第七十一章 局中人
对飞岩旗旗主的忠心生疑,而在两个月后,连他们辟水旗自己的旗主也私自离开了陵光山再未归还,两位旗主先后出事,加之传言越传越乱,眼下飞岩辟水二旗的关系,已经十分紧张了。”
“有这样的事?”花姨疑道,“这也是前日牡丹宴上你得到的最新消息吗?”
“不是,不像飞岩旗须得留守各地继续探听消息,知道自己旗主出了事也无法擅离职守。他们辟水旗中死士自得到老旗主离山未归的消息后便纷纷回了陵光山总坛,我那房中恩客也耐不住性子,于半个月前离开刈州南下寻找自己的旗主去了。这些事情,便是在半月前他临行前夜告诉我的。”
“哦…若是如此,倒也不能确定那匿名信便是辟水旗中人所写,就连信中所写的太子府的尾教探子是不是飞岩旗的旗主,咱们也是捉摸不准的……”花姨苦思不得,声音也变得微微有些黯淡踟蹰。“尾教的事情如此纷乱,你们,嫣柔的死,会不会也和他们有关…?”
“妈妈何出此言?”一个倌人惊道,“嫣柔姐姐是一个月前死在咱们桃销楼自己的院子里的,少主也将她的尸体送出去验过,仵作虽瞧得出致命原因是被震碎了心脏,却并不知道是什么人,使的什么兵刃犯的案子。您又为什么觉得,此事是尾教中人所为呢?”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猜测…”花姨犹疑道,“嫣柔死的蹊跷,那孩子平日虽粗枝大叶些,论起功夫却也是你们姊妹中数一数二的,除了尾教,江湖上又有何人有这样的神通本领,能够杀人无声,逃逸无形?”
“妈妈的疑心有理,柔儿与我同房,那日是我晨起见她一夜未归,起了疑心下楼去找,才在院子里发现了她已然冻硬聊尸身...”一个倌人难过道,“当时我也曾查看过,柔儿身上唯独胸前有一处剑痕,衣裳被层层划穿,皮肉却并未见血,只有一大条紫青的瘀痕,却又不像是剑伤...只是无论什么兵刃,如此一击便能摧人肺腑,当真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