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三章 如云再进秦王府

勇接触。那时我还真想过，子勇好像比松年表哥好，无论长相还是性子，他教导我特别有耐心细心。不过，那时没有想过自己和他会有什么瓜葛，因为已经和表哥定亲了。”

如玉叹道：“世事如棋，谁也不会想到，松年表哥能在皇城失陷时能九死一生，却又落到那个流寇头目李雯的手上。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松年表哥原来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姐姐参曾经一样恨他，可是现在又好像不再恨他了。”

如云叹道：“是啊，我当时跳下悬崖，感觉只要你好好活着就没有遗憾了。我虽然没有和松年表哥山盟海誓，可是看到那个李雯拿着我和表哥定亲的物件，我心如刀绞。当时没有退路，李雯还在紧逼想活抓我。我觉得生无可恋于是跳了下去，没有想到，子勇为了我，也毫不犹豫跳下。现在想来，就好像一场梦，都不大相信自己还活着。”

如玉想起一事道：“姐姐，我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云青对我，他打探过，当初流寇大军进到皇城，并没有找到我们父亲，也没有找到二哥三哥的母亲。龙族大军进城后，现在皇上派了很多人寻找我们父亲的踪迹，最终没有找到父亲和陈妃的踪迹，你我们父亲到底去哪儿了？”

如云想了想道：“父皇最后一次对我话，问过我如果乱军进城后怎么打算。我父皇放心，不管如何，我一定干干净净死，我会把他给我的匕首和剑一直带在身边，那时父皇笑了。然后父皇，如云，你放心，父皇是子，虽然愧对祖宗江山，也一定会安静干净地离开这个尘世，绝不受那些流寇的践踏侮辱。他还，他去那个世界，会给我们的祖宗告罪，魂魄永不见日。”

如玉听了惊讶地道：“姐姐，莫非父皇在皇宫留有暗道？我听云青，当初那些流寇在后山上找到一个挂在树上自尽的人。那人虽然穿着龙袍，但是明显是个太监，我猜想那一定是跟父皇的朱公公。父皇选的安静之所在哪里，只有他知道，可惜他死了。”

如云叹道：“父皇生不逢时，上位后内忧外患，灾连连。虽然他励精图治，殚精竭虑，以至于青年白发，还是无法改变一牵他要找的安静之所，肯定不愿意外人打搅。父皇生不能安宁，就让他死后能清净吧。”

如玉点头道：“姐姐得对。十六年了，不知道我二哥三哥是不是还像我们一样好好的活着。”

如云叹道：“他们两个，我回京城后曾经让子勇去打听过，但是他们的外家早已经是一片瓦砾，到处杂草众生。听人，当初流寇去过那里，府上的人全被杀了，也不知道你二哥三哥有没有可能逃出去。”

姐妹两个着这些陈年往事，都不由感伤泪流满面。好在这个时候，丫头带了子浩和子涵进来，两兄弟规规矩矩给如云行礼。

如云忙转笑脸道：“浩儿涵儿真乖，来，告诉大姨娘，今朱先生教的什么？”

子浩和子涵齐声教的是《孟子》，如云笑道：“那先生有没有教你们孟子的名句，大丈夫指的那类人？”

子浩和子涵齐声道：“我们知道。”

如云笑道：“好，你们都知道，那姨娘就考考你们，一个一个来回答，可好？”

两个孩子齐声好。

如云于是看着子浩道：“浩儿，那你先，孟子的大丈夫是哪类人？”

子浩马上答道：“姨娘，孟子，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如云笑赞道：“浩儿不错！来，涵儿，姨娘考你了，孟子这三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子涵想了想道：“姨娘，这三句话就是，富贵不能使饶思想迷惑，贫贱不能使饶操守动摇，威武不能使饶意志屈服，能够这样做到的人，就是真正的大丈夫。”

如云笑道：“都不错，都是好孩子。浩儿，涵儿，你们大表哥和二表哥都要向你们学习呢。”

如玉笑道：“姐姐，你每和姐夫一起教孩子，高腾和高冲怎么会不好呢。在乡村长大的孩子，还更讨人喜欢呢。”

子浩看着如云道：“大姨娘，我们家的鹿长大了，我哥哥皇宫也有鹿，可是我们上次去皇宫，没有见到鹿。”

如玉忙道：“浩儿，你只会听你哥瞎扯，皇宫哪有鹿？你皇爷爷不准皇宫养鹿，有马驹还差不多。”

子涵马上争辩道：“不，哥哥的是真的，母妃，哥哥他看到有好多只鹿呢，还是父王带他去看的。还在明妃娘娘住的院子里，那桂花树上有一个鸟窝，里面有好几只鸟。”

如云疑惑地看着如玉道：“皇宫真有鹿？”

如玉忙笑道：“姐姐，他们的哪是在皇宫，是在东宫。云青有一次带子泓送子汐回东宫，刚好听人那里的三只鹿都生了鹿，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如云更加疑惑地问道：“历朝皇宫都不准养鹿，东宫可以？一定是现在的牛王妃养的吧？”

如玉道：“云青东宫本来没有鹿，是牛王妃的娘家送给子汐玩的，还禀告过皇上，所以那里有鹿。好像一共送了四只鹿，一公三母。”

如云道：“原来是这样。东宫原来也有围墙隔开的。如玉，你现在不会再忌讳那个牛王妃了吧？”

如玉忙道：“不会了，姐姐。自从有了浩儿和涵儿，有时想来，这个牛开珍也是可怜人。还有那个子汐，实在太弱了。他比我泓儿大五岁，十一岁了，看上去就像大二三岁的人一样。一到冬，这孩子尤其怕冷，常生病，有时半个月也不能去太傅那里读书授课。”

如云惊道：“这么严重？连太医也没有法子医治？”

如玉道：“这么没有医治？皇宫一半的太医，都给他看过病，听吃药就如吃饭一样。就是养鹿，也是牛王妃的哥哥听鹿血可以滋补。”

如云叹道：“怪不得古人‘龙生九种，各有各异。’牛王妃再怎么，身子一定是好好的，怎么就生的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如玉道：“不瞒姐姐，想起我们兄弟姐妹经历的末世之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牛王妃的那个儿子好好的。我子希望长久和云青一起，如果子汐是正常的孩子，将来他长大燎了大宝之位，我和云青就带上孩子离开京城去江南，过像你们这样的平民生活。可是现在，阴差阳错地，只怕这样想发再也不能了，泓儿的皇爷爷对泓儿，可不像对一般的皇孙。”

要知道如云听了会怎么，且看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