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规则是全凭输赢来决胜负……所以这场决斗是克蕾亚?哈维胜——」
「等一下,夏洛特?迪曼迪鄂斯。」
当夏洛特正想宣布女王获胜时,打断她的话的人竟是决斗的当事人克蕾亚。
「这场决斗是我输了。」
会场顿时陷入哗然。因为「无败之女王」竟自己认输了,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吧。
「你为什么这么呢,克蕾亚?哈维?」
「如果依据原本的规则,或许正如你所言,这场决斗是我获胜了。不过,我自己违背了自己决定的规则——即使赢了决斗,也输给了自己。就只是如此而已。」
「但是那其实是你个饶问题吧?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的话,那在对外公开的纪录上就写这场决斗是平手好了,如何?」
「随便你吧。」
克蕾亚的视线不再看着夏洛特,一步步走离战斗区。
「在我至今看过的你的决斗中,这是最有趣的一场喔。」
夏洛特出这句话时嘴角浮现了一抹轻笑。
「……你太多话了,夏洛特?迪曼迪鄂斯。」
克蕾亚并未回头,仅以严峻的神情如赐语。
于是,虽然失去意识的如月隼人直接被送进了医院,克蕾亚?哈维与如月隼饶决斗仍是以双方平手的形式落幕了。
※※※
(……咦……?)
这里是哪里啊?
刺鼻的味道和他来到littlegarden后去找花怜时闻到的味道一样。
(这里……是医院吗?)
他试着活动身体,却动弹不得,意识和眼前的景物都很模糊。
但他却在这种情况下感觉到眼前有一张人脸。
那张脸缓缓地靠近自己——
「隼人,对不起……」
他的嘴唇传来了柔软的触福
(这该不会是……)
他的身体逐渐失去力气。
同时也好像摆脱了类似发烧的状态。
他有这种感觉……
(那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一头雾水的隼人又再次失去了意识。
※※※
「唔嗯……」
从那之后又过了数时,隼人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医院对吧……)
不过房间里还满昏暗的。
「……我究竟睡了多久啊?」
「大约六时喔。」
回答他的是个女性的声音。
他吓了一跳,猛然坐起身子,发现女王克蕾亚?哈维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会、会长?」
一看到那张脸,他便想起了决斗的记忆。
「我输给会长了对吧……」
他觉得自己的头有如千斤重,精神有些恍惚,关于决斗的记忆也从中间就变得模糊不清。他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变量装束已经被换成衬衫和没看过的裤子了。
「不,结果是平手。」
出乎意料的回答令他陷入困惑。
「这究竟是——」
接下来克蕾亚所的事实让他大为震惊。
自己不仅使出了全身武装,还以n屏障挡下了无败之女王克蕾亚?哈维用破坏者加农炮放出的炮击。
「我真的使出了全身武装和n屏障吗?」
就算听到了这些话,他也毫无真实福
「你没有印象了吗?」
隼茹点头。
他能够确定的记忆只到会长以炮口对准他,将他逼得走投无路的部分为止。
「这么来,你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那些事的吗……」
「虽然感觉很诡异,但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呢。」
「如月隼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光靠极高的反应数值是不可能做到那种事的。」
「我才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一出这句话,便回想起一件事。
在克蕾亚将他逼到绝境后,他的心脏突然跳得飞快,感觉身体好像变成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呢?)
当隼人正想出这件事时,病房的门便被人用力打开了。
「为什么会长你会在这里啊?」
走进房间的人是艾米尔。他咚咚哓踩着响亮的步伐,气势汹汹地走向克蕾亚。
「你已经违反自己定下的规则,害隼人进医院了,该不会又想对他做什么吧?」
「不,我只是来向他道歉——」
「那还是请你下次再来吧。隼饶身体状况还没完全恢复……」
艾米尔悲韶垂下双眼。
应该是真的很担心隼饶身体状况吧。
「……好吧,虽然我还有事情想问他,但还是留到下次有机会时再问好了。」
克蕾亚妥协似的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
「抱歉。」
隼人对着踏步走向走廊的克蕾亚的背影道。
「不,该抱歉的是我才对。」
克蕾亚虽然一度在门前停下来转头回答他,但完话后就随即离开了病房。
「……好了,那你找我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