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害死了人?
“大家骂了这么多,都骂完了吗?”容小双冷冷一笑,声音冷淡至极。
“没有,呸!骂你这样的人,我都嫌是脏了我自己的嘴!”
容小双转头看着那人,唇角带笑,“哦,没事,我看到你也嫌弃是脏了我自己的眼,也算是彼此彼此。”
“容小双,你这样做,只会让大家更加讨厌你,以后买你酒的人只会越来越少!到时候我看你容家酒坊倒闭了,你还能怎么嚣张!”
容小双再度转头,看向这说话的人,“这话说的好,可是我就想问你们一句,这京城,除了我容家酒坊,还有谁家的酒能比得上我们?”
她点了点头,自顾自接着说道:“行,你们说有王家酒坊,可是你们不要忘了,这王家酒坊的人也是从我容家酒坊出来的,你们肯定又要说我不知廉耻,都把他们逼得走了,还不知道收敛,还想着害人,呵……”
容小双再一次冷笑,“我只想说最后一句,公道自在人心,他们为什么离开他们心里清楚,我有没有做他们说的那些人,我容家酒坊的人也清楚,我若当真是那样的人,那我容家酒坊上上下下那几十个人为何不走,他们都是傻子,不惧生死是吗?”
“谁知道是不是你用什么手段逼得他们不敢走,也不敢说。”有人当即不甘心的说道。
容小双笑了笑,“是,那我可真是有天大的手段了,我若是当真这么厉害,他们这个王家酒坊,还真能开起来?你们说我防火烧了王家酒坊,我认了,我容家酒坊怎么起的火,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我不过是来讨债,我就奇了怪了,为何没人声讨他们的忘恩负义,反而一味相信他们说的话?”
“我容家酒坊开着,把所有的酿酒方法都交给他们了,他们转头就叛出,还要反过来咬我一口,偏偏你们这些人,认为他们是弱者?”
容小双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向前走去,“我还是那句话,公道自在人心,我若是当真如此,就让他们去报官好了,或者去皇上跟前告我,我也想知道知道,他们敢不敢让官府的人插手进来治罪于我。”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这些看热闹的,根本就不会去想那些深层次的问题,他们只会看到表面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眼下在容小双的引导下,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个疑问。
对啊,既然觉得容小双歹毒,为什么就是不敢报官,有了官府出马,便是有柳神捕在,她若害了人,也肯定跑不掉!
说完了这番话,容小双便不再多说什么,彻底的没入了人流之中,走得很快,一路撞了好多人,累得两眼发晕才终于慢了下来。
抬头望着天空,不断深深吸气,随即笑开,她真是疯了,跑去跟那些人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反正说了,也没人相信。
这些人在乎的,不过是哪里有好戏看罢了。
“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儿子!”
容小双正走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陡然扑上来一名老妇人,来人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作势要去撕扯她的头发,俨然一副泼妇做派。
好在她机智的躲开了,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冲上来的居然是她之前遇到的那老妇人。
这里有了好戏可看,顿时就是一群人围了上来,开始对眼前的事情品头论足。
“毒妇,你还我儿子的命来,我今天便是拼了命,也要让你为我儿子偿命!”
老妇人口中哭喊着,手上也不闲着,容小双紧皱眉头,对方是老人家,她又不好动手,只能一味的后退,跌跌撞撞,好几次撞到了街边的柜子。
便在这时候,旁边又伸出来一只大手,十分轻巧的就把老妇人抓着容小双的手给掰开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了容小双身前。
容小双抬眼看着眼前的身影,眼中一阵微热,委屈的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
柳方之问老妇人,“老人家,发生了何事,你可以给我说,我是柳神捕,定能帮你解决,你拉着这位姑娘也没用不是?”
“柳神捕,你可一定要为我,还有我的儿子做主啊!我儿子本是王家酒坊的一位酿酒师傅,结果昨夜都是这个毒妇在王家酒坊放了一把火,害死了我的儿子啊!”老妇人抓着柳方之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容小双也有些诧异,“之前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不是还没有死吗,怎么我这一回来,你儿子就没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毒妇,贱人,老身今日非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老妇人怀着满心的愤恨,面容扭曲,作势又要扑上来。
柳方之再度拦住老妇人,“老人家,您儿子在什么地方,可否带我去看看?若是您儿子当真是这位姑娘害死的,我定然将她捉拿回去!”
“柳神捕,这边请。”老妇人抹了抹眼泪,带着柳方之往一边的医馆走,末了还不忘回头指着容小双,“各位可要帮我看好了,不能让这个毒妇跑了!”
围观的众人连连答应,团团把容小双包围着。
有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还在轻松的嗑瓜子。
“看来,这一次容小双是真的要栽了,便是柳方之也保不住她,这可是害了人性命,就算是皇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定然也留不下她。”
“自作孽,不可活!身为女子,心肠如此歹毒,应当让她一命偿一命!”
“就是可惜了王婆的儿子了,那也是个好孩子,对王婆如此孝顺,王家没了后,日后王婆可怎么办哟……”
“容家酒坊这么有钱,自然是要让他们拿出银子来的!”
听着周围的这些议论声,容小双除了看到柳方之的时候面色变了一下,此时却是神情不改,依旧淡然的站着。
柳方之随着王婆走进了医馆,王婆瞬间就扑到了一具年轻男子的尸身旁边,大声的恸哭着。
“儿啊,你就这么走了,让娘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