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罗浮春
看着他们疑惑的神情,容小双接着说道:“酒啊!你们都忘了我的老本行了吗,我只要多酿一些美酒,让他们喝了还想喝,全都喝一个烂醉如泥,我们不就可以逃走了吗?”
“有道理!”恵灵忍不住抚掌而笑,“容小双,你果真是聪慧!”
容成安点点头,“只能如此办了,到时候那些不醉的,我也可以动手解决。”
说做就坐,容小双第一时间找人通传,之后她就被送到了黑齿的面前。
黑齿躺在巨大的椅子上,周围全都是女子,她们一丝不挂,妖娆的扭动着身躯,讨好着他。
他的手还在最近的一名女子身上缓缓的抚摸着,目光淡淡看向容小双。
“我的属下说,你有事要跟我说?”
容小双笑着应道:“是,少主,我之前可是每说谎,我们家中是酿酒的,我想着少主都要娶了我妹妹做妾了,不如就让我为少主还有诸位将士们酿一些酒,以庆贺这一大喜事?”
“哦?”黑齿一听,有了几分兴趣,“你当真会酿酒?”
“千真万确!”容小双笑着点头,“都是祖传的手艺,酒好不好喝,不如少主等我酿出来,再做评断?”
黑齿忽的一笑,声音森冷,“不会是毒酒吧?”
“我哪敢啊!”容小双一脸惶恐,“少主,您这可真是误会小的了,便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对少主不利啊,我若真的能酿出毒酒来,恐怕我这脑袋也早就搬家了吧?”
黑齿又是一声嗤笑,“算你识相,行吧,看你一片赤诚之心,本少主就给你这个机会,三天时间,你给我一壶美酒,若是到时候没有,你跟你那哥哥,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的美人了,怎么样,你可敢?”
“那若是我的酒酿出来了,且十分美味,少主可一定要善待我妹妹,还要把你们的喜事大办特办,宴请所有的将士,与民同乐!”容小双趁机赶紧说道。
“小姑娘,这是你第二次跟我提条件了,你知道从前那些跟我提条件的人都怎么样了吗?”黑齿微微眯起双眼,眼底有寒芒一闪而过。
容小双笑容不改,“少主英明神武,若是当真想杀我,等我把酒酿出来也不迟,少主说是吧?”
她心中有自信,等酒一出来,黑齿绝对再也舍不得杀她!
毕竟她的容家酒坊也不是浪得虚名!
“行,准了!”黑齿随即挥挥手,打发了她下去,与身边这些女子滚做了一起。
容小双掩下眼中的厌恶,垂首退了出去。
恵灵和容成安一直在紧张的等待她的消息,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便松了口气。
“怎么样,黑齿答应了吗?”恵灵紧张的问道。
容小双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之中,重重点头,“他答应了,只要我的酒够好,他到时候肯定会大办,宴请所有的将士,等他们喝一个不见天日,咱们就可以溜了!”
听她这么一说,恵灵和容成安才放下心来,接下来他们又商量了一下后面的计划,容小双便去酿酒去了。
一壶酒,根本难不倒容小双,三天的时间,也足够她酿出一坛美酒来,只是因为时间赶,所用到的材料会比较多,不过她也不心疼,反正都不是她的,是黑齿的。
三日的时间一过,她便捧着一壶酒去见了黑齿。
她把小小的一壶酒放在黑齿面前,笑着说道:“少主,幸不辱命,美酒来了。”
黑齿微微挑眉,示意到:“打开。”
“好嘞!”容小双应了一声,忙不迭排开封泥,刹那间,一股酒香从壶中飘出来,便是隔得远的将士,都忍不住侧目。
黑齿也闻到了,瞬间就坐直了身躯,双眼紧紧盯着这壶酒,招呼容小双。
“快,给我满上!”
容小双照做,给他倒了一杯,双手奉上。
黑齿拿过正要喝,却在送到唇边的时候顿住了,他抬眼看向容小双。
“我北疆从未有过如此香的酒,你这个这么香,难不成,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少主还是信不过我吗?少主这里如此多的将士,你若是出事,我也走不出去,我想,我也没那么傻,既是如此,那我便先来一杯。”
容小双笑着摇头,大胆的拿过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翻转酒杯,一滴不剩。
“少主现在可放心了?”
黑齿将信将疑,又让她倒了一杯,这一次,他把这杯酒喝下去了。
清酒下肚,他的双眼瞬间睁大,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那边一直观察着情况的士兵,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瞬间拔刀冲上来,架在容小双脖子上。
“少主!”
“少主您没事吧?这丫头对您做了什么?!”
黑齿却是抬手,阻止了他们,随即挥挥手,闭上眼睛,沉浸在这清冽的酒香之中。
“入口甘甜,下肚火辣,口中依旧有酒香在回转,这是什么酒?”黑齿品味了半天,才终于缓缓睁开双眼,异常热烈的看着容小双,“我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容小双心中嗤笑,你喝过才怪了,你们这些北疆蛮人,怎么会懂的酿美酒?
她面色不改,笑着说道:“回少主的话,这酒名叫罗浮春,是小的自己研制出来的美酒。”
“怎么以前从未听过?”黑齿眼底略过一丝寒芒,再一次警惕看她。
容小双十分淡然,“少主,我早便说过了,我们是住在山上的,一住就是十几年,如今是觉得酿酒已到大成,这才下山来打算买酒为生,谁知道就被少主误会是您二哥的人。”
“你们那会武的哥哥怎么说?”黑齿转动着手中酒杯,漫不经心发问。
“我们爹爹曾经也是众多将士的一名,只是后来受了伤,他便回到了家乡,哥哥这一身武力,也是爹爹教的。”容小双说的煞有介事,乍一看她的表情,还以为真的有这事。
黑齿目光飘忽不定,最后又落在那壶罗浮春之上,不再多做追究,只是问道:“你这酒,为何如此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