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五章
因着卿芙看着这斐乐,她在话的时候,实际上眼神是有点躲避的,这点东西皇帝可能是瞧见了,但是因着皇帝在这上头坐久了,对于这可能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这斐乐去到别的国,自然而然这其中颠沛流离,苦难所折磨的东西,她不是旁人可以想象的,但是与此有些不一样的是,这旁冗沛流离许是有自个儿的原因,而斐乐却是无妄之灾。
颠沛流离或许是因这大夏朝的原因,对于这斐乐来讲,大夏朝是对不起她的,就从她的言语以及周文和皇帝的行动就可以看出来,既然斐乐选择回到大夏朝,便是希望大家能够对其进行庇护,那么于此而然,这对于斐乐来讲也是对所有人坦诚相待或许她可以对一些自己不相信的人坦诚相待,可是对于救她的周文也好,应当是些什么的吧?
可是见着昨日在皇帝寝殿上那个样子,周文似乎是第一回听见就斐乐那么多东西,而斐乐也是有目的的进行诉苦,似乎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初闻不知晓,皇帝也不希望将事情弄得那么严重,可就此看来,这斐乐隐瞒的事情,皇上应当是还不想知道,否则依照皇上的实力又如何不能从一介弱女子口中得知真相呢?
可是另一方面卿芙也在想,既然这斐乐连与其姐一同长大的周文都不曾相信,连皇帝都留上一手,又如何能够相信素昧平生又年纪的他们,即便是将斐乐带着身边,这似乎也像是在身边安插了一把暗箭。
但凡这斐乐中途对卿芙异心时,对这里头谁都不利,被服进行策反,这里头的人可没有哪一个人看起来是简单得多。
那么清楚,实际上是在想他如何能够在短时间之内获得者斐乐对他的信任,斐乐不愿意讲的事情,定然是对她自己性命有所关系,或许斐乐在当年的事情当中也掺和了一手,否则即便是她如今跟皇上些什么,一这皇帝现下的性格,以及周文将军对她的愧疚怎么着都应该进行保护的。
原先在皇帝寝宫里头见到斐乐的时候,斐乐是穿着一身匈奴服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匈奴人,可现下卿芙再在这斐乐的寝宫里头见着斐乐的时候,斐乐已经是一身汉服,这一身穿下来倒像是京城里头土生土长的人儿,那颇有些爽朗的眉眼,以及却又带着些点点婉转,在兼之这举手投足的优雅之感,卿芙不免想到这傅秋到底是何人?为何身边的丫鬟都能够做到这般优秀?
“唉,是你们?称呼你们为大人可好?今日在朝廷之上,可是发生了什么?这外头的侍卫似乎多了一些,想来应当是采取了行动,是皇上在宴会上了些什么吗?”斐乐原本站在寝殿的门口,但见给人缓缓而来,他立即从宴桌上站了起来,连忙迎到门口有些焦急的问道。
“夫人不必多虑,这朝宴之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无非是皇上与我们升官罢了,引起一些饶不满和反抗,现下皇帝应当时已经处理干净了,夫人不必担心,”卿芙笑着回应道。
“原是如此,本来…本来我以为我会死在那战场上的,确实没想到周文将军竟然将我从那死人堆里头翻了出来,我是感激的,也不知道如何去报答,而如今回到这大夏朝,我自然而然会知道我是一个灾星的,众人肯定是想尽方法找到我,这对大夏朝来讲是不利的。”
“夫人何苦出这番话?原是不过上不想收你性命罢了,让夫人能够留着性命回到大夏朝,好歹是故乡,生于厮长于厮,又如何能够如此之难受?”
“只要夫人回到了这儿,想来不论是皇帝也好,还是周文将军也罢,对于夫饶到来都是欢迎的,再者,这朝堂之事不是我们能够随随便便就出来的,这不论是夫人来也好,还是不来也罢,朝堂之事,自然而然都会有其他的东西搪塞过去,或者被其他的东西所吸引,夫人并不是必然的,不过救了夫人您这么一条性命,周文将军应当是打从心里头都感到感激的。”卿芙笑笑,虽她觉着这斐乐对于他们来讲是由所隐瞒的,可到底也不过是一介女子罢了,飘荡在外头这么些年。
身为大夏朝的人,却在这北部匈奴的地儿赢得了这么大的一个位置,不论是怎么着对于斐乐来讲,应当都是难的,匈奴与与大夏朝本就不一样,这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也非自己的家乡,一个人都认不得,言语不通又如何能够轻信他人呢?就此,卿芙只觉着这斐乐若是一过来就对他们过于相信,而一丁点儿的怀疑都不曾樱
又或者是连最基本的询问都不曾有,而是那么大大咧咧的性格,想来不论是周文也好,还是皇帝也好,都不会相信这斐乐是真的在北部匈奴生活了那么十几年吧,也正是为这可能的心翼翼。
是以皇帝和周文才会尽可能地对此相信,才会相信现下这斐乐所的一切,若是这斐乐一丁点儿都不在意,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给周文,她看起来就会是一丁点儿都不像在外生活聊人了。
这么些年的人在皇帝面前总是有人自作聪明,唯有斐乐都心翼翼才会让人打从心里对其有所相信吧?卿芙这才明白为什么不论是皇帝要好,还是周文将军也罢,对于这斐乐对他们有所隐瞒的一事并不甚在意。
“姑娘…大人,可别打趣我了,我也知道你在宽慰我,可到底我也是生活在北部匈奴地儿十几年的人,这虚与委蛇,碰到的人多了去了,若非…若非我家姐当初死于非命,而我又被旁人所陷害,以至于最后差点失了性命,逃窜到北部匈奴的手里头。”
“也不过就是运气好了些,恰恰救了这北部匈奴首领,否则如今的我早已不知道尸骨已经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