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
去这种事,她是一点也不含糊,不紧不慢的步调同样看不出什么破绽,神情也是从容不迫的,就好像她的同伴说的都是真的一样。骗人这种事也是她的专长,若非不是执行任务的话,花想容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她做的肯定比上官逸好。
两人就这样混过了第一道关口,后面的就没有这么麻烦了,更何况他们还有了大光明寺的木牌做保,根本就不用担心过不去。
“怎么样,我的方法还可以吧?“上官逸在走了很远的距离后,忍不住得瑟道。
“欺负老实人,鄙视你。“花想容淡淡的说,她看不惯上官逸得意的样子。
“我哪有,欺负他们的话,应该让他们给我钱的,现在我可是亏了七百两呢。“上官逸掰着手指在花想容面前晃了晃。
“但是你收获的可不止这么多哦,不仅这些关卡无忧了,甚至还为去大光明寺打下了基础,日后再去拜访大光明寺也不会显得突兀。还告诉他们你是一个土财主,等你去的时候,就不会是普通人一样的待遇了,而是直接上升到贵客的程度。这些还不值七百两银子?”花想容毫不客气的拆穿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是真的有点欠打了。
“哈哈哈,去人家家里拜访总归是要提前说一声的,我这也是礼数啊。而且过了关口就好,顺利比不顺利要好的多,你就不要在乎这些有的没的了。吃一堑长一智,谁还没吃过亏?”上官逸扯开话题,谁亏谁赚这种问题说不清的,就像花想容说的一样,他用不在乎的钱财得到了他需要的一些东西,这是血赚的。大光明寺也没亏,他们两个不是什么奸细敌对,去大光明寺除了玩耍就不会做危害大光明寺的事情,也不敢做,他们白拿了七百两银子,同样是血赚。
“你啊,这一路上我就没见你吃过亏,只看见你算计别人,让别人吃亏。”花想容无力吐槽,这个“别人”自然也是包括了她在内的。
“吃亏是福,我都把福气让给他们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更何况我其实也有吃亏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常在河边走,不可能不湿鞋,我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上官逸怅然的说,就比如说接下了天城之主的因果这件事,其实就是血亏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还得守着这个秘密不让人知道,不然只会更加麻烦,而不会对情况有所帮助。
“那,接下来去哪?直接奔着大光明寺去?”花想容转移了话题,玩笑归玩笑,事实如何她还是清楚的,这世上的天才哪个不是经历了种种事情才历练出来的?生而知之的,终究是传说,也只存于传说。
“不,大光明寺离这里还有一段不近的路,我们直奔大光明寺固然快,但是不妥当。谋事者,三思而后行,绕远路去江南城,在那里歇几天找找情报,然后再出发去大光明寺。”上官逸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花想容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她早就知道上官逸不可能直奔大光明寺去的,除非他在里面有靠山,背景,身份很硬,随随便便就能帮他处理了他要办的事情的那种帮手。有的话,根本没必要做功课,过去就是了,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但这显然是没有的,所以就需要找个落脚点,然后多做功课了,越多越好。
其实,还是有一点是花想容没想到的,那就是去江南城落脚。江南城是东海一座很有名气的大城,依山傍水,风景甚好,文人墨客最喜欢的地方,江湖儿女也不差。山是指大光明寺所在的山,虽然离江南城有点远,但是以大光明寺所在的地方来说,最近的大城确实就是江南城了。水是指九江,顾名思义,是上游的九条江水交汇形成的河脉,具体是哪九江交汇形成的就不再提了,没有必要。只需要知道这条江水滔滔直下,湍急无比就够了。其实,这条江水离江南城也很远,一眼过去给人的根据是远到让人绝望的那种。九江之南的城镇其实不少,但是只有江南城叫江南,其他的城镇都不行。原因自然是景色和氛围,去过的人都忘不掉,就算不喜欢江南城的阴郁婉愁,细致精巧,也得承认这里确实是美,不同于其他城市风格的美。
江南城以美出名,美的却不只是景色,还有人,江南女子温婉精致,声清体柔,加诸史上的种种韵事,更是让男人为之疯狂,对江南城就愈加好奇和向往了。
这,也是花想容没想到的原因。落脚点还有一个城镇可以选择,虽然没有江南城这么出名,但是却近,而且更符合这家伙的风格,但是他却选择了江南城,不得不让人多想啊。还是说,他要送玉佩的那个女人就在江南城呢?或者说不愧是男人…
经过安意柔的洗脑,就连花想容都开始有点对渣男事件过敏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往上边联想。
上官逸无辜的看着神色慢慢的就不好起来的花想容,听说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怪怪的,会多疑,脾气也会很暴躁,难不成她的就是这几天?他明明什么奇怪的话也没说。虽然选择在江南城落脚确实有几分私心,但是那也只是想借清歌传点东西回去给傅长安,没什么别的想法,这家伙是不是想歪了?
不过,到最后上官逸也没有澄清什么,清者自清,刻意否认什么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让时间来说话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畅通无阻的通过了所有的关口,正式进入了东海,开始了这次东海之旅。
另一边,大光明寺的关口也到了上面过来检查的时间,那个带头的和尚老老实实的把上官逸的事情告诉了他的师父,也即是这次历练的负责人,一点也没有隐瞒。
“哈哈,倒是个有趣的小鬼,奸猾的不行。”他师父听了后哈哈一笑,也没怪罪他放人过去,甚至连他的徒弟把木牌给人家都不管。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啊,我总觉得他会给我们惹麻烦。”型尚很是忐忑,他的直觉向来灵验。
“做错?人谁不会犯错呢?那小家伙有一句话其实说的不错,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看到他,也听到他的花言巧语,却不知道如何应对,那一刻你就已经错了。你犹豫了,你再考虑是挽留一个有钱的施主重要,还是排除可能的威胁重要,他看出了你的犹豫,所以他打断了你,打乱了你的节奏,然后你输了。”老和尚认真的给他的徒弟分析着这些东西,他的徒弟哪都好,就是死板犹豫了一些,这是很不好的习惯,所以还需要历练,更多,更残酷的历练。
“是,我认罚。”型尚听着师父的话,跪下就要接受师父的责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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