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对错
从他的意思里,上官逸能听出来,也许在慧尘心里,对于般若堂的下一任院首已经有了人选,接下来的问题是他能否胜任这个职位。如果上官逸能把他扶起来,那慧尘就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会一步步的安排型尚上位;但是如果型尚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就只能换人来接任了。
这件事他知道,慧尘知道,慧通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其他人包括型尚在内自然都不知道。所以他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太危险了,比如说让魔教知道了的话,以他们的手段进行蛊惑,说不得将来大光明寺就会被内部捅刀子,受到重创。
“好的。”型尚似懂非懂的说道,很是乖巧。
达者为先,虽然上官逸是在这方面胜于他,有点不耻,但是他还是拿出了尊敬师长的态度来对待上官逸。
“对了,你似乎没说我们要去京都做什么呢。”花想容在上官逸“教孩子”的时候思索了一会儿,想到了这个问题。
“额,先去送一封信,不过可能并没有这么简单,事后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呢,不会轻松了。”上官逸并没有说的很详细,因为他自己也不大清楚。
“送信啊,果然不简单。”花想容煞有其事的点头。如果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封信,那让谁送都行;但是差了专人送的,尤其还是那种很有能力的专人的话,事情就很棘手了,后面必有麻烦事在。毕竟杀鸡不用牛刀的道理深入人心,但是差遣上官逸送信的那人依旧选了上官逸去送,有多麻烦,她都有预感了。
“送信…有什么难的吗?难道他们两个都是传说中的路痴,找不到路?”型尚在心里嘀咕,不太明白两人为什么担忧,不过也没问出来。
多听多看多思考,在事情结束之前尽量理解我们的思维,有不同的看法也可以提出来,事后不理解可以问。
这也是上官逸的教诲,型尚同样记着。
他的优点就是,对于要信任的人说的话,都记得很牢很牢,并且会按照他说的做。以前是对师父这样,现在是对上官逸。
一晃两天过去了,平淡无奇的两天,没什么人打扰他们这支队伍,也没有关哨敢太过阻拦,稍微检查一下也就放行了。
不怪他们玩忽职守,只能说他们惹不起君易凊,他们的上司也惹不起,让君易凊发怒的话,哪怕君易凊表面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一定会有人因此付出血一样的代价,以此作为惹他生气这件事的交代。哪怕人人都知道大人物不会简简单单,随随便便的生气,可该有的畏惧却是无法消除的。
君易凊习惯了这样的情景,他的侍从也是习惯了的,在这个年代里,人与人的平等从未实现过,君易凊的侍从就是要比其他人的侍从高一等。
所以在他们进入一个大城—汉昌的时候才会这么惊讶。
他们是将近午时进入汉昌的,和前面的关哨一样,守门的士官看见侍从递过来的令牌和文书上的字,手都颤抖了一下,直接让人把城门大开,让他们进去。
君易凊他们坐在马车里看着城门外的士兵,其实是有些疑惑的,毕竟这个数量其实代表了汉昌戒严,就像当初江南城戒严一样,只不过并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比平常严肃了一点点。不过他也没打算管,他的事情太多了,还是尽量快点赶回京都比较好,汉昌的事情交给汉昌的镇守来管就是了,最多也就是之后发个文书问问情况。
但是当他们进城走了一段路后,奇怪的情况就发生了:
无数人拦住了他们的车队,哪怕是侍从下马驱赶也不听,甚至越来越多,让车队寸步难行。这样的情况在那些有些眼力和消息的人猜到这是君易凊的队伍后更加恶劣,车队被人群层层围住,再也无法往前半寸。所有侍从下马护住马车,防止人往这边冲。
“什么情况?”君易凊在马车里问,他原本以为只是路过热闹的大街,一时走不动,侍从会处理好,但是没想到对方的目标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他,这么有目的性的引导群众围住马车未免太着急了点吧?
侍从刚要回答的时候,只听“噗通噗通”的声音接连响起,一个个百姓跪在地上,嘴里喊着“求大人救他一命。”“他没错。”“他不该死。”等等,场面极度混乱。
“诶。”上官逸在后面的马车上听见这些话后,心里就有了些许答案,怕不是又是什么案件出问题了吧?只是这推动者不简单啊。
“你们在这里等一等,千万别露头,我出去处理一下。”上官逸吩咐了他们一句,自己走出了马车。
他出来的时候,岳正道也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后,上官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岳正道无奈的笑笑,伸出双手,手掌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让他们安静下来。
其实他们两个出来,只是把事实了解一下告诉君易凊罢了,是两个纯粹的工具人。至于君易凊为什么不出来,主要是他们三个都怕,怕君易凊出事。
既然知道了对方在针对君易凊,还让他出面,难道不是傻子吗?如果对方手里也有类似赤影金帖一样的杀器,君易凊生还的可能性真的不高。
当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的时候,岳正道随便点了一个人问起来前因后果,就是为什么要拦住他们,跪下又是所求何事之类的,而上官逸也在旁边帮腔,问着一些细节。
由于两人的衣着打扮都很不凡,不像是什么侍卫,而且都是从马车里走出来的,很像是什么高级官员,加上岳正道说了会反馈给大人,所以这些百姓也是乖乖的回答了这些问题,当然,回答的是他们知道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就没人能回答了。
其实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很简单,拦住马车是因为之前君易凊一行人进汉昌的情况落入了有心人眼里。
试问能让城门守卫查都不敢查的,看了文书令牌直接放行的人有几个?这些人莫不握着东海至高的权柄,镇守一方或者长居京都,可能来到汉昌的可能只有君易凊了,这个排除法不难做,有人猜到也不让君易凊意外。让他意外的是这些有心人把消息传给了平民百姓,导致了这场事故。
这些平民百姓要的,其实就是公道。
千人,万人俯地,为的只是一个公道。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他们没有办法,哪怕他们知道可能是官官相护,也只能求君易凊,只为了那一线可能拿到公道的机会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