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答疑解惑
主道歉,他仍是不从,皇帝最终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放走,由是能搏击豪强,京师莫不震栗。当年这位皇帝还是平民时,乃是地方豪强,多有包庇犯饶举动,官府奈何不得,现在得了下,反而管不住手下的官吏。何解?此谓之‘子不与白衣同’。”
“家师不是子而胜似子,与子交战必用子之剑,要用堂堂之阵,举正义之旗,所以下苍生并非是一味空谈,而是要占据大义名分。因为我不可能在清微宗的层面去驳倒家师,从清微宗的角度来,家师未必是对,但也未必算错,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都是如此,所以我只能从更高一层的下大义来驳倒家师,所谓“子不与白衣同”,和子对敌,就要在大义上站得住,否则在武力、地位、权势、伦常皆是处于劣势的情形下,我又凭什么与家师‘斗剑’?在这种时候,我与家师都是心志坚定之人,故而理念之不同,已无调和余地,好话或是坏话,方法委婉还是刚硬,哪怕我能口吐莲花,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所以此时再去用些权谋之道,已是没有太大作用了,唯有秉持大义方能有一分胜算。”
“事前,我便知此事万难成功,只是秉持着能做一分是一分之念罢了。此番师父将我逐出师门,倒也遂了我的心愿,此后不必再有宗门之顾忌,一切只为下太平,但求问心无愧。”
玉清宁深深地望着李玄都,没有再话,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两人谁也没能彻底服对方,不过玉清宁总归是认可了李玄都的想法,正如李玄都自己所,未必是对,也未必是错,总之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