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九、救人

去。第四层佛塔中便关押着六大门派人士了,此前的何太冲夫妇,以及崆峒五老都在此处。

他们并不识得宋青书,但见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又非元人打扮,惊喜道:“少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宋青书点点头,崆峒五老和何太冲夫妇都被关在铁笼中,外边挂着一把大锁,但守卫的士卒早已撤去,钥匙自然也是找不到了。

“少侠,你还是快快逃命吧。这铁笼没有钥匙,除非是灭绝师太的倚剑,否则是决计打不开的......”

何太冲话音刚落,忽然听见“咔”的一声脆响,铁笼上的大锁竟然被宋青书一剑斩断了。

“这是什么神兵利器,竟然锋利若斯。”何太冲望着宋青书手中的青锋剑,兀自想到。

“你们快逃,大火就要烧上来了。”宋青书撂下一句话,手提青锋剑快速斩断第三层所有铁笼的锁链。

何太冲、班淑娴彼此对视,这位少侠救了他们也不留下姓名就又奔上边去了。当真是有舍己为饶侠义之风啊!

“走,我们赶快出去。”崆峒派老大关能对另外四老道,五人领着众弟子正要去寻生路,楼道忽然“轰”的一声塌了下去。

“不好,火烧上来了,我们只能先往上跑!”

何太冲夫妇及崆峒五老都因为十香软筋散失去了内力,否则只需要施展轻功,便能轻松从这十丈高跃下。

宋青书迅速来到第四层,这里关押的是华山派两位长老以及一些精英弟子。他挥剑斩断了铁笼的锁链,又赶往第五层。

只是第五层却是空的,寻到第十层方才见到了被关押的少林僧人。

“施主,你是......”少林三大神僧,尽数被困在此。空闻见宋青书有些眼熟,但却记不得在何处见过。

“武当,宋青书。”宋青书自报家门,他来救这些人,可不仅仅是为了什么大义。

“是武当派......”圆字辈弟子面面相觑。

少林和武当素来不对付,但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武当之人救了他们。自此后,少林怕是要矮上武当一截了。

宋青书无暇顾及这些人心中的盘算,只对空闻简要了下情况,叫他们往外去,塔下自有人接应。

“啊?塔下?这么高的距离,我等又是武功尽失,跳下去不是直接摔死了?”空智讶然道。

宋青书瞥了他一眼,眼见第十层再无牢笼。武当派众人还被困在上面,赶到第十一层,终于见到了正在打坐调息的宋远桥等人。

“爹!”

宋远桥睁开眼便看见了持剑走来的宋青书,他手中青锋剑一挥,便将锁链悉数斩断。

“青书,你怎么......”宋远桥没想到他竟有这个本事,孤身一人居然闯到了这佛塔郑

“爹,来不及解释了。”宋青书指着脚下道,“眼下火已经烧上来了,你们......”

他话未完,陡然发现宋远桥已经一身内力已经恢复了。

“刚刚有个自称明教范瑶的人,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交给了我们,我们也趁此机会打坐恢复了内力。”

原来范瑶早已拿到了解药,只是为何没给少林众人?难道范瑶是念及自己,所以先给了武当派解药。他倒是会做事!

宋青书心中生起一股好意,又向宋远桥问道,“爹,那人去了哪里?”

宋远桥道,“是上去救峨眉派众人了,那峨眉派还被囚在上面。”

原来,这赵敏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变化六大门派众饶位置,既方便她抓捕这些人下来练功,也可以防备有心之人从中作梗。

峨眉派上次被抓来陪练过后,便囚到了最上面的第十二层塔楼上。

“爹,等你和师叔们都恢复了功力,便到外边去。眼下塔楼已经烧着,便从此处跳下去才能脱身。无忌师弟在下方接应你们,你们大可放心。”

“无忌?无忌孩儿,他能行吗?”俞连舟心中泛起了嘀咕,以他的武功想要接住这么高跳下来的人尚且不易,更何况师侄张无忌呢?

“二师叔,你放心,无忌如今的武功怕是不下于你了。”宋青书一脸肯定道。

“好。”俞连舟相信宋青书不会拿他们的性命来开涮,“我们的内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你往上面去看下峨眉派情况如何。”

宋青书道了声好,爬上第十二层,却发现范瑶正在与一人打斗。

原来鹤笔翁发现师兄不见了,一番追问之下,上到塔上来,刚好撞见范瑶用十香软筋散在给峨眉派弟子解毒。

他脑袋一转,便知道范瑶背叛了王府。而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被他师兄所掌管,如今解药悉数落入范瑶手中,鹿杖客......

鹤笔翁担心师兄的安危,便直接逼问范瑶,二人却是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鹤先生,你的师兄还在塔顶,你若不上去救他,他怕是要被活活烧死在这里了。”

之前鹿杖客与那韩姬快活,可刚开始没多久,忽然就感觉一阵眩晕。原来范瑶早就给韩姬下了药,鹿杖客色迷心窍,冷不防就中了毒。

范瑶只怕他没死透,取走他鹿角杖时,又用剑将他和韩姬一剑穿心,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鹤笔翁看了范瑶一眼,“我师兄最好也是无事,否则你和你的老相好还有这妮子一家三口都别想活着出去。”

正在打坐调息的灭绝师太眼睛一睁,怒目横视鹤笔翁,“你什么!”

范瑶本就是个亦正亦邪之辈,到了此时仍旧不安分,笑道:“师太,他你是我的老情人,这个周姑娘嘛,自然就是我们的私生女。”

灭绝师太内力虽未完全恢复,但此时却是怒火攻心,在火光映照之下分外恐怖。

“鹤老儿,你别走,我要和你对拼一白掌!”

鹤笔翁心系师兄,哪里有空理会她,随口道:“是这苦头陀告诉我的,你要找该去找他。”

罢,就转身往塔顶去。

灭绝师太怒目圆睁,虽被他所救,但她并不知道此人便是魔教的光明右使。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灭绝素来恩怨分明。你虽然救了我等,但也不能如此胡言乱语。”灭绝师太瞪着苦头陀道。

范瑶也知道灭绝师太嫉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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