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那你喜欢男子吗?
一日还那么激动,嚷嚷着要杀了那母子。
“那昨夜那些动静你又作何解释?”
面对唐枭枭的质问,他找了百般借口,早料到他会如此,便吩咐仵作将证据一个个拿上堂,接着仵作又绕至二人身后,将二人的鞋子做了鞋印的比对,对她眼神示意了结果。
唐枭枭冷笑了下,不会真朝着自己所料的方向发展吧?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面对她的提问,二人竟有些微微慌了神,他们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会被她察觉到。
“仇人。”
一听梅游开口了,曹乐也忙回道:“当然是仇人,是他害得我夫人悲痛欲绝跳井自杀的,我拦都拦不住啊……”
见曹乐假惺惺地擦着眼泪,唐枭枭一拍桌子,把堂下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曹乐,既然你不愿说,那本官替你说。昨晚你见事情闹大被全城的人都知晓,便人前当作好夫君,人后却做那般龌龊事!你本想借由从与你相识时便已有身孕的夫人和孩子做幌子,来掩盖你另一个不齿的事实。见事情即将败露,便一气之下打了你夫人,家里的东西也因泄愤砸了一地,你夫人绝望到以砸破自己的脑袋相威胁,想让你清醒过来,而你却毫不领情,还散布出她是骗婚骗彩礼之人,是你收留了她对她万般好,你是好人,而她却死都要背负这些莫须有的污名。”
“我们是有过争执,可我没有杀她!是她自己想死!”
“你还睁眼说瞎话!她身上那么多的淤青难道还是她自己造成的吗?”唐枭枭一挥手,“仵作,把证物呈上来!”
仵作将一件件证物端到她面前,她起身走下堂去,拿起那些带血的碎片:“这是你房里未清理干净的瓷片,上面还沾了血,看起来还是新鲜的,至多不超两日,你身上应该没有什么伤吧?每个桌下、台下,都是干干净净,用一尘不染来说都不为过,明显是心虚清扫了一遍,”她又拿起了绳子,“这是案发时用来捆人的绳子,你怕她将事情抖出去,将她捆在了院里的树上,这上面还有血迹,是她挣扎的时候掌心被磨破留下的。”
看梅游的反应还是那么得淡然,与曹乐简直天差地别,唐枭枭便将仵作拓的鞋印图放在了梅游的面前,想看看他还能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