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朵拉公主这才没再灌自己酒。

额尔泰趁这个机会朝容静秋道,“容姑娘,你也无须愤愤不平,我们漠北有最广袤的草原,那儿的人自由自在,没有你们这里的条条框框,你会喜欢草原生活的。”

听这说法,以为自己是赢定了?

容静秋冷笑一声,当即回应他这番无耻的说辞,“鹿死谁手还未定呢?王子说这一番话未免过早。”

额尔泰不在意地耸肩笑了笑,中原皇帝对这桩婚事其实并不持反对的态度,就凭这点,他几乎是赢定了。

额尔齐的目光却是一直不离开容静秋,他当初输给这女人,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段屈辱给洗去,他才甘心。

容澄却是几乎用拽的把容金氏给拉回到座位上,趁着前方歌舞正酣,他低声道,“振作点。”

“侯爷,你让我如何振作?秋丫头她……”说到这里,容金氏几乎已是哭腔。

那薄景然不过是一介书生,如何斗得过那人高马大的漠北之人?她的秋丫头怎么这么命苦啊?越想就越是心酸。

刚好坐在容金氏斜对面的钟桂氏却是高兴地与旁人交谈,虽然这回她学精了不再提容静秋,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好心情。

但这份好心情却是在看到儿子钟渠突然离席戛然而止,她忙一把拉住儿子忙低声道,“你要到哪去?”

“儿子突然记起还有些事没跟同僚交代清楚,现在过去跟他们说。”

钟桂氏一听就知道儿子找的是借口,他这是为了容家那姑娘吧,于是她也咬牙道,“容家那潭水你不可以踩下去,你给我记好了。”

钟渠淡漠地点了点头。

钟桂氏这才放儿子离开,再看那边的容静秋就越发不顺眼,好在没有找她当儿媳妇,就这招蜂引蝶的样子,她就不喜。

只是当目光转向容金氏的时候,她的心情又变好了,还愁没有找到报仇的机会呢,哪知道那些漠北人就给了这么好的机会?

在容金氏发现她的目光看过来时,她举起手中的酒杯朝容金氏敬了敬,一副向她表示祝贺的样子,结果就看到容金氏气得脸色都黑了,她这才一脸高兴地喝下杯中物,再朝容金氏亮了亮酒杯。

“你收敛一点。”宣平侯朝妻子警告了一句,没事去招惹容家做甚?在他看来,妻子的受辱都是自招的。

钟桂氏瞪了眼丈夫,不过到底顾忌到这诚不对,她也没有真的发作出来,等回去之后再跟他算账。

薄景然突然收到进宫的宣召,神情有些怔愣,等回过神来想与一脸担心的薄小叔说几句,哪知那太监催得紧,没给他们叔侄俩说话的机会。

他无奈地上马车准备进宫,只来得及与薄小叔说一声,“小叔不用担心,我见了帝王之后就会回来。”

薄小叔哪能不担心?这宣召本来就不寻常,再加上不知道发生何事?就更是放心不下。

只是担心也没有用,在侄子坐着马车赶往皇宫之时,他也赶紧出门找一些与薄家关系好的人家打探一二。

薄景然坐的马车驶进了皇宫,他正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钟渠已经在等他了,他朝对方行了个礼,“钟世子是在等我的?”

“正好有公务在身,顺道与薄公子聊几句。”钟渠道。

薄景然会意,看到钟渠在前面引路,那宣他进宫的太监刻意快走几步让他们有说话的空间,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往下一沉。

钟渠也没有含糊,如今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说客套的话,而是抓紧时间低声把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告之薄景然。

薄景然的神色冷凝起来,这事之棘手几乎可以想象。

临近国宴的大殿,钟渠伸手拍了拍薄景然的肩膀,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可恨的漠北之人,居然如此为难一个弱女子,他看了也愤怒非常,更何况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薄景然。

不过好在这薄景然没让他失望,还能保持冷静的态度。

薄景然朝钟渠行礼表示感谢,然后才毅无反顾地踏入大殿,迅速寻到容静秋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她安好,这心才安定。

他的到来,让歌舞表演瞬间失去了色彩,纷纷停下来如潮水般退出去。

皇帝朝薄景然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好一个长身玉立温润的翩翩佳公子,配那容家姑娘倒也配得上。

“草民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轻轻地抬手,“起身。”

“谢陛下。”薄景然从容不迫地站起来,躬身立着。

“尔可知为何召尔前来?”

“草民不知。”

薄景然做出一脸恭敬又茫然的表情,两眼也没有四处张望,倒是还能沉得住气。

这让皇帝对这江南来的才子多了几分好感。

哪知朵拉公主又跳了出来,只见她朝薄景然道,“你就是容三的未婚夫?”

“正是在下。”薄景然有礼地回答,看似温润但不软弱。

“那你来得正好,据我所说你与容三也并未正式下定,那么这婚事自然是还不做数的,如今我家哥哥对容三颇为心仪,这婚事嘛,自然是胜者才配得到……”

“公主此言差矣,在我们大安,只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就是成立的,我与容三姑娘的婚事是两者都备的,不存在什么胜者不胜者的比拼……”

“总之事关两国的大事,薄公子要以一己之私挑起两国的战争?”

朵拉公主这言论,这下不但皇帝的神色紧绷了,就连一直配合妹妹做戏的额尔泰也跟着神色紧张,只见他朝妹妹怒吼一声,“朵拉,慎言。”

这回的怒吼是真实情绪的表现了,容静秋不屑地看了一眼这对兄妹,然后才看向薄景然,这会儿她也看得出来薄景然的为难,她微闭了闭眼,然后才朝薄景然摇了摇头,她不能让他受到自己的牵连,他还有大好前程。

薄景然的心突然一痛,容静秋在他心里的美好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他怎么忍心看她嫁到漠北那种荒凉之地呢?

“这不过是儿女私事,上升到两国的战争那就太过于荒谬了。”他朝皇帝行礼道。

“对,说得没错。”额尔齐并不想真的打仗,之前输的那一仗已经伤了漠北王庭的元气,这得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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