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真凶
“来人！”“老爷！”反应过来的赵俊雄，马上开口喊人，贴身长随赵成，立刻走了出来。“把小姐身边的人，都给我叫来！”“诺！”盏茶时间过后，十几个仆妇、丫鬟，先后进了会客厅。“两位小姐去上香的消息，你们谁说出去过？”等人来齐之后，赵俊雄开口问道，但这种做法，却让贺元盛叹了口气。如此询问，怎么可能问出东西来，因为赵府这么大动静，傻子都知道赵婉仪姐妹出事了，就算做过什么，也会隐瞒不说。“奴婢没有……”很快下人们纷纷开口，没有一个人承认泄露消息。这个结果让赵俊雄一皱眉，不知该怎么处理。“从前天到昨日事发时，有谁出去过。”贺元盛见此，只能亲自询问，还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一众下人。可他不是赵府的主子，这些下人，自然不会回答，一个个都把目光看向赵俊雄。“说话，都有谁出去过。”赵俊雄火了，大声喊道。这种态度，让下人们更担心了，自然不会承认。“奴婢没出去过……”只不过其中的两个人，神情有些不对。“你，你，出来！”贺元盛用手指了指两个仆妇，二人略带害怕的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身子更是哆嗦了一下。“大人！”“你们真没出去过！”“没有！”回答的语气有些慌乱，别说贺元盛了，连赵俊雄都看出不妥，知道二人没说实话。“把门房给我叫来？”赵俊雄下令，很快门房走了进来，被询问二人是否出了门。意外的是，门房并没有看到过两名仆妇出去过，让赵俊雄有些疑惑。但二人的脸色明显不对，当过高官的赵俊雄，自然能看出问题。思索了一下，一一询问后宅下人，这两人是否长时间不在府中。看到赵俊雄如此认真，两个仆妇害怕了，其中年轻些的，更是直接认错：“老爷恕罪，奴婢前日偷偷出去过，只因小孙子病了，这才回去探望！”“奴婢也是家中有事，在前日悄悄出去一趟！”另外一个年纪大的，也开口解释，并跪下来，磕头认错。“你们刚刚为何不说？”赵俊雄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二位小姐出事了，奴婢怕被怀疑，在受到牵连……”“奴婢也是怕被怀疑……”这些回答，赵俊雄自然不会相信，当即开口下令：“赵成，去他们家调查一下！”“韩勇，你也跟着去一趟，把他们的家人，都带过来！”赵俊雄的话一说完，贺元盛也开口了，因为时间紧迫，必须要用些手段。“诺！”“诺！”很快二人站出来回应，接着离开会客厅。一刻钟的时间过后，两个仆妇的家人，都被带回来，共有十几个人。“你们……”“赵伯父！”赵俊雄还想询问，却被贺元盛开口打断，因为这么询问，太浪费时间。“何事？”“交给小侄吧！”淡淡的回应一句，紧接着，宋志带着几个锦衣卫出身的亲兵，把这两家人拉了下去。片刻之后，外面传来了阵阵喊叫声，显得异常凄惨。赵俊雄虽然有些皱眉，却没有阻拦，毕竟时间关乎着赵婉怡姐妹的安全，贺元盛的做法，明显比他快的多。正在刑讯之时，又有下人跑了进来：“老爷，知府大人来了！”“快请！”不大的功夫，绍兴知府江永贤，从外面走了进来。“下官绍兴知府江永贤，见过长宁侯！”“免了！”贺元盛的语气很冷淡，现在的他，没有心思搭理这些官员。到是赵俊雄跟江永贤客气了几句，说了说现在的情况。刚说了几句话，绍兴守备李成化，通判赵俊才等绍兴本地的官员，也到了赵府，只是看到贺元盛面色不愉，同样没敢多说什么。不过外面的阵阵哭喊声、痛呼声，求饶声，到是让江永贤等官员，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过了一会，宋志还没有审问出结果，贺元盛不耐烦了，当场走出会客厅。赵俊雄跟孙氏等人，不知贺元盛的目的，也一同跟了出去。此时院子内，疼火通明，照的犹如白昼一般。院子的中间位置，两个仆妇和她们的家人，正在受刑，样子格外凄惨。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停下，然后来到两个仆妇的面前，淡淡的说道：“本侯耐心不多，现在最后问你们一遍，到底是谁把两位小姐出行的消息泄露出去的。”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如果在不说，你们两家人，以后也没机会说话了！”杀气腾腾的话，让两家人变了脸色，就连绍兴本地的官员，也非常吃惊。绍兴知府当即站了出来：“侯爷，如此草菅人命，有些不妥吧！”“此事与你有关，还是你想陪着他们一起去见阎王！”冷冷的两句话，吓的江永贤再也不敢多言。毕竟贺元盛督师浙江，掌控军政大权，还挂着钦差的名义，真把他砍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而受刑的两家人，更是慌乱不已，年纪小的立刻开口求饶：“大人，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不知情……”另外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仆妇，神情却有些挣扎。这个仆妇，是赵婉怡院子里的管事默默，也是给赵由锦送信的那个，被称作张嬷嬷。只是张嬷嬷不是傻子，见到如此阵仗，知道承认泄露消息，绝对没有好下场，所以咬死了不说，哪怕家人跟着一起受刑，也没有开口，她以为，没有证据，赵家不会把她们一家人如何，谁知贺元盛来了这么一手，直接要人性命，顿时把她吓住了。本来江永贤开口，张嬷嬷还抱着一线希望，可结果却让其胆战心惊的，连堂堂知府，都被如此对待，她可不敢把贺元盛的话，当成玩笑。两个人的反应，被贺元盛看在眼中，立刻确定了是谁泄露的消息。不过为了尽快拿到线索，便一挥手，宋志等一些亲卫，当即抽出佩刀。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张嬷嬷再也不敢也隐瞒，哀嚎了一声：“老爷，是我泄露的消息。”两个人的异常反应，赵俊雄也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猜到了贺元盛的目的，所以强压怒火没有说话。现在张嬷嬷招了，赵俊雄再也忍不住，上去一脚，将其踹倒，恶狠狠的问道：“你把消息告诉谁了？”“奴婢把消息，告诉锦少爷了！”此言一出，赵俊雄跟孙氏，立刻用愤怒的目光，看向赵俊才。“胡说八道！”赵俊才慌了，本来他被儿子欺骗，这才放下心来，可张嬷嬷的话，让他想明白了一切。不过眼前的阵仗，使他下意识的遮掩此事，因为贺元盛来了，如果查到赵由锦身上，那将大祸临头。“堂弟，你可别信这个奴才胡说，由锦怎么会做这种事！”赵俊雄还没说话，张嬷嬷抢先开口了：“老爷，真是锦少爷，是他让奴婢盯着小姐的动静，其它的事，奴婢真不知情啊……”赵俊雄为官多年，自然能猜到其中内情，只是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不想把事情扯开。这时，贺元盛开口了：“世伯，劳您派个人引路！”贺元盛已经看出了问题，不过没有深究，反正有了目标、顺藤摸瓜就是了。“赵成，你去带路！”孙氏开口道。赵俊雄还想遮掩一二，可孙氏却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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