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出好戏

子般脸红害羞,而是就像现在一样表现得很冷静平常,仿佛在看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就在霍维话音刚落之后,楚寒希看到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然后猛地撞开了那间还亮着灯火的房门,同时大喊道:“美人,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啊——”紧接着是女子惊慌失措的大喊声,还有男子的叱责声,“你是谁?”

“没想到你抛下本世子来找这么又老又丑的男人,你们金家也太瞧不起本世子了,还有这是什么?符咒、药水,巫医铃……你竟然是巫医,来人呀,来人呀!”紧接着楚寒希就听到了薛礼暴怒的大喊声。

几乎是一瞬间小院外边就响起了嘈杂的人声,然后楚寒希就见到一帮人朝着小院涌进来,手中的火把将小院照的如同白昼。

“薛世子怎么了?怎么了?”人群中一个气喘吁吁的胖老者满脸大汗地跑了过来。

“金油,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看不起本世子就算了,家里竟然还敢窝藏巫医,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吗!”薛礼从房间里气冲冲地走出来,顺便将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也给扔了出来,“这就是你给本世子找的绝色美人?”

金油见薛礼盛怒的样子早就吓得跌坐在地上,什么巫医,什么抄家灭族?他今夜不过是想讨好安王世子,给他特意找了位美人,哪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待看清被扔在地上的一对男女,他一张老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显然也被气得不轻。

“世子爷,您千万别误会,这女子——这女子只是我府中贱婢,绝不是我给你找的美人!”金油一边指着女子冲薛礼解释道,一边又指着那男子痛骂,“好你个白平,我好心好意请你来给府中家眷治病,你竟然干出此等丑事,我更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巫医之术,世子爷明鉴,小民根本就不知道白平还会巫医之术,此事与我金家绝无关系。”

“有没有关系,本世子会查清楚的!大周朝禁巫医之术,违者必重惩,本世子绝不姑息!”薛礼义正言辞的模样颇有几分皇家世子的威严,他又朝地上啐了一口,高声说道,“真是扫兴,来人,把这对奸夫**还有那些巫医所用的东西都给本世子送到知府衙门去,让庞伦给我审清楚。这个叫白平的,家里肯定还有害人的东西,来人,立即把白家给我封了,谁都不许进出!”

白平被人捉奸在床就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又被薛礼拿住了把柄,心中更是惧怕,被人拖走的时候,全身瘫软,脸色煞白。

金油也是又气又急,这与白平通奸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宠爱的妾侍许姨娘,而她还是当初许家家主许嵩海送给自己的,说不定这个贱人被送到金家之前就已经和白平那个老东西眉来眼去了。

他竟然做了这么久的乌龟王八,这次全译州城的百姓还不都笑掉大牙,不过现在紧要之事是与巫医这件事情撇开关系,否则金家就完了。

很快就有官兵过来将金家团团围住,而另一队官兵更是把白家主宅和白氏医馆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庞伦更亲自带人到白家搜查罪证,更是在白平的寝房密室搜到了不少巫医的罪证和害人的毒药,其中就有张二见过的白平让他撒进秦家药酒缸里的毒药。

重新回到客栈,天都快亮了,楚寒希看着霍维怀疑地问:“这出好戏是不是你导的?”

薛礼怎么那么巧就出现在金家?又正好看到了白平和金油的妾侍许姨娘的“好事”?还有那些所谓的巫医的东西,又怎么刚刚好被发现?楚寒希不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霍维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道:“白平暗中的确是在用巫医之术害人,这一点儿可没冤枉他,而他与金油的那名妾侍也是早有私情,这更没冤枉他,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帮着将这一天提前罢了。”

楚寒希不再多问了,霍维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此事也已经明了,看来霍维早就知道白平会巫医之术的事情,她也终于明白之前霍维为什么不让她着急救秦掌柜的事情了,原来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果不其然,到了天明之后,秦掌柜就已经回到了家,译州知府庞伦并不是那种爱用刑具的酷吏,所以他在大牢里也没有遭受太多的皮肉之苦。

而一夜之间,译州府城大名鼎鼎的白氏医馆的馆主白平就锒铛入狱,而且他不但与大粮商金家的老爷金油的妾侍许姨娘有私情还被人当场捉奸在床,更在暗中用巫医之术害人,就连前段时间秦家药材铺子毒药酒害死人的事情也是他幕后主使的,为的就是秦掌柜手里的药酒方子。

不过听说白平承认了通奸之事,其他的罪责却不承认,非说自己是被人栽赃陷害,还说张二是个赌鬼无赖,他的话根本就不能信,至于自家密室里为什么会有毒药,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甚至还推到了自己两个徒弟身上。

另一方面许家大夫人白氏也在想办法救他,甚至为此求到了鲁王的面前。

“王爷,请您一定出手救我爹,这次明显是有人设局要害他!”城内别院内,白氏跪在一脸深沉的鲁王面前恳求道。

“那又怎样,别人证据确凿,一环扣一环就是要让他落入圈套,这事到了圣上面前,恐怕也翻不了案。”白家不过是太后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鲁王也早就看不惯他们,这些年惯得白家都不知道他们真正的主子是谁了,还真以为白贵妃生了儿子,就能往前更进一步吗,真是痴心妄想。

“王爷,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白家对太后和您可是忠心耿耿,您不能见死不救,若是宫里贵妃和院首大人知道,会心寒的!”白氏哭求道,白平终究是她爹,她不能眼看着他去死,更不能看着自己依仗的娘家就这样出了事。

“你在威胁本王!”鲁王眼神似刀射向了跪在地上的白氏,不过是白家的一个旁支,就算是嫡系,也不敢这样对他说话。

白氏吓得一哆嗦,赶紧磕头说道:“民妇不敢,求王爷赎罪,民妇只是救父心切,太过着急才说了这些不知大小的话,可是王爷想想,那人为什么要给我爹设下这局,不就是为了借此打压白家吗?今早金家也来人,说以后不再给许家供粮食,少了金家这个供粮的大户,许家的酿酒肯定会大受影响,夫君孝敬各位主子的银钱势必会少上许多,说来说去,这人不是冲着白家和许家来的,是冲着王爷您和太后来的。”

白氏说完这话,鲁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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