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再见(十一)
心中亦有个莫大的疑问,叶兰到底是怎么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实在难以理解。
他会这么想不无道理,就拿薛宝堂来说吧。非高级公务员的他只是一名普通警员,他之所以能被调任来总署,那是因为他在地方上立过一些功绩,并且因此而负伤,上级照顾所致。而类似于重案组这些部门,则需要通过国家公务员一级考试的高级公务员才能担当。但以叶兰的谈吐及素质来看,她根本不像是什么高级公务员。
首先,调查室亦是一支部门没错,这样叶兰的职位应相当于警司。这样如果进行一番计算,她必须是大学毕业以后就参加国家公务员一级考试,合格后,还必须在警校接受为期一年的基层干部培训,之后的两年,还得在地区性警署度过见习期,之后又要重返警校,再接受一年左右的补习,这样的前后时间,长达四年。
但叶兰现年二十九岁,据她自己说,在大学里留级留了四年,这样她毕业以后怎么都不可能按照寻常手法,在二十九岁之前,一路攀升到警司的位置。
最后,联想起叶兰那放荡的作风,及丰满的身材,李利翁就觉得,只有把她的发家史与暗幕交易联系起来,才最为妥当。
关于叶兰这个女人,我们已经说得够久、够远了。恐怕只有出色讽刺家才能用一种有意思的表现手法描述她地过去,因此我们回归正题。
李利翁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薛宝堂把铁观音泡好送上,然后自己回到了位子上坐下,自顾自的泯了口茶。偌大的水杯被他拿在手里,就像是个小酒盏似的。
作为报答,李利翁从抽屉里拿出已经拆过包的饼干,自己拿了一块,剩余的都给了薛宝堂。
‘哎……瞧我这律师当的,怎么日子越过越寒酸。’李利翁不由自主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居然搞到了这步田地,心中未免有些凄凉。他暗自思量,或许自己真是被穷神附身了也说不定。
薛宝堂和李利翁一边吃着饼干喝着茶,一边做着没营养的交流。
“什么时候这里能再做个人手就好了,至少能帮忙接个电话什么的。”
薛宝堂补充说道:“最好是个美女,性格好点儿的,不能像叶科长那样。”
李利翁不由抱以苦笑,那个该死的叶兰,也不知正在哪儿,用什么方式挣外快呢。薛宝堂和他都知道,所谓心情不好只是借口罢了。恐怕叶兰不是去打麻将就是去“趴脚”了吧。
然无论是哪种,叶兰的所做所为,总是与薛宝堂和李利翁所憧憬的女性形象相距甚远。
话说回来,超自然案件调查室的存在,本身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累赘,想要增加人手?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老大,有些事,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薛宝堂突兀地这么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
薛宝堂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大你现在在调查的,该不会是……”像是在考虑如何开口,说到这,他开始斟酌起了措辞,一对大手里饼干已经被揉成了粉末。
李利翁已经猜到了他想说的,故出言道:“我明白,你是想说白河丈夫的那件案子是吗?”
薛宝堂点了点头,说道:“老大,我看你一直在追查,是不是怀疑白小姐的丈夫不是单纯自杀?”
李利翁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就现阶段来说,还不能下达决然地结论。而薛宝堂,似乎是将李利翁的沉默理解成了其他的意思。
他带有歉意的说道:“对、对不起……我只是想可以帮上老大的忙而已,没别的意思。”
叹了口气,李利翁宽慰他道:“宝堂你听着,我并不是想要刻意隐瞒什么,而且如果你愿意帮忙,我求知不得……说真的,别看我查的那么起劲,其实一点儿进展都还没有呢。”
“啊!是这样的啊?”薛宝堂闻言为之惊愣,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能令李利翁头疼地案子呢。
“好了,既然你要帮忙,我就先把现在的调查面说给你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