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夜,格外的寂静,不知不觉,段如梦在皇宫中已经待了一个月了。

她站在窗前,荡出点点愁绪,月光投射在她身上,闪动着点点星亮。

“公主,夜深了,该休息了!”珠儿走到段如梦身边,关心地说道。

“嗯,珠儿,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睡!”段如梦转身,淡淡地笑道。

“那好吧,我先下去了。”几日的相处,珠儿觉得眼前的这个公主很亲切,一点都没有公主的架子。

见珠儿出去,段如梦也想着出去走走,反正也谁不着。

一个月下来,段如梦对皇宫中的布局也算熟悉了,至少不会再害怕迷路了。

她独自走在小道上,不知不觉,她竟走到一片清冷漆黑的地方,她记得珠儿曾经告诉过她,这里是冷宫。

对于冷宫这个词的涵义,她再熟悉不过了。

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的那份经历,她的内心中对冷宫竟然腾升出了一种特殊感觉。

她静静地漫步在这条凄清而又冰冷的小道上,看着周围有些荒凉的花丛,微微叹息:“想不到连花儿都会为这片凄冷的地方感到伤心。”

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必有蒙冤不白,受尽委屈的人,正如当初的她一样,可是却受尽冷眼,没有人去可怜她,也不会有人去可怜她。

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她,段如梦警惕心霎起,直觉告诉她,这些人并不是过来保护她的,而是带有其他目的。

想到慕容旌德再三提及的皇位之事,段如梦很快地便将身后之人与宫中的皇子嫔妃们联系在一起。

段如梦瞟了一眼身后,讽刺地勾起唇角,故意快速地提起步伐,往丛林中走去。

身后之人见段如梦绕开,也快速地跟了上去,他们自然没想到段如梦会武功,因为连他们的主子都不知道段如梦深藏不露。

“奇怪,人呢?”两个黑衣人相互对视,“刚刚不是往这个方向走过来了吗?”

“不知道啊,赶紧追,这个时候不杀她,日后就更加没机会了。”一个黑衣人说道。

“嗯?你们是在找我吗?”段如梦抱着胸,从他们的身后慢慢走了出来,鄙视地看着这两个无名小卒,“就凭你们俩的身手,也想要杀我?”

“你——”两个黑衣人想看一眼,显然大吃一惊,直觉告诉他们,眼前的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们太过轻敌了,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相互传递了一个眼神,便一起朝着段如梦砍了过去。

段如梦只是微微一闪,两手一勾,单脚一踢,一人倒在她脚下,一个被她钳醉咙,“说,谁派你们来的?”

“公主饶命啊,公主,我们只是听命于皇后娘娘,她要我们杀了公主,永绝后患!公主,饶命……”见他们也不过是两个受人利用的奴才而已,段如梦深思了一下,说道:“让我放了你们可以,不过,从今日起,你们要听从本公主的吩咐,知道吗?”

“属下愿意为公主效劳,只求公主网开一面。”两个奴才很识相地说道。

“好,你们吃下这个!”段如梦从腰间掏出两颗药丸,分别塞进他们的嘴巴里面。

“公主,你,给我们吃了什么?”两个奴才害怕地问道。

“放心,不会死的,只要你们不背叛我,我可保你们永远平安无事。”段如梦嘴角一勾,“还有,记住,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属下知道了。”两个黑衣人在心里暗赞段如梦聪明,心想如果段如梦要他们死,根本就不需要费那么多功夫。

“嗯,你们下去吧,随时听候我的吩咐。”段如梦说道。

“是,属下告退。”

有了这两个卧底,段如梦渐渐地知道了更多的事情,知道了皇后那边的很多阴谋,渐渐地收集了太子急于弑君篡位的证据。

听到两个卧底禀报的消息,她每每一阵心寒。

宫廷之中无亲情,权力场上无父子,这句话果然不假。

为了这份难得的父女之情,她必须出手保护慕容旌德,她必须亲手粉碎这帮乱臣贼子的阴谋。

八月十五中秋节,虽是月圆之日,景轩国的上空却不见圆月。

天空中乌云弥漫,月儿害怕地躲进云层之中,时时不肯露出面容。

此时,皇宫中依旧君臣同庆,歌舞生平,可是却少有人知晓,皇宫之中早已暗影浮动,众人生命岌岌可危。

“奇怪,今晚怎么会没有月亮?”一个年仅六岁的惺子突然问道。

说着无心,闻者有意,段如梦淡淡地看了一眼惺子以及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皇后和太子一干人不自在的样子,心中有些鄙夷地笑道。

“皇儿,月亮哪能时时都有,现在皇宫中灯火明亮,歌舞管乐,美景美食,样样俱全,不是比那月亮更好看吗?”皇上没有责怪惺子的说话不合时宜,一副宠溺地样子。

“父皇,您是天,您可以命令月亮露出头来啊?”惺子很天真地说道。

“皇上,都是臣妾管教无方,望皇上恕罪。”这个时候,一个美丽的女人急忙站了出来,战战兢兢地跪倒在皇上的面前。

“你这孩子,爱妃平身,你何罪之有呢!”慕容旌德听后哈哈大笑。

“谢皇上!”

“父皇,儿臣想跟玉欣姐姐玩,求父皇恩准!”惺子突然的一句话,让段如梦猛地一怔,她这才仔细瞧这个惺子,印象中,她并不认识他。

慕容旌德看了一眼段如梦,问惺子:“宁儿,你想跟皇姐玩,为什么不自己跟皇姐说,而是要请父皇恩准呢?”

“回父皇,玉欣姐姐太美了,皇宫中的所有皇子都想跟玉欣姐姐玩,儿臣太小,怕玉欣姐姐忙不过来,不理儿臣,而父皇的话就是圣旨,儿臣知道玉欣姐姐一定会听父皇的话的。”惺子天真地说道。

慕容旌德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后宫之中,子以母贵,眼前的惺子的母妃只是一个小小的昭仪,地位不高,而段如梦则是他最宠爱的玉欣公主,也是景轩国唯一的一位公主,惺子小小年纪就对权力观念有如此深刻的看法,也算是环境造人。

段如梦看着这个字字在理的惺子,心中不免有些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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