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书买命

一大堆神神叨叨地废话罢了！之乎者也的，谁明白是什么东西！”惊尘跳着脚吼道，“欺负老子没读过书是吧？老子还知道这么一句话：世界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路了！”

“安静！”姬昌摆摆手，笑眯眯地让惊尘坐了下来，“你既然知道道是路的意思，就说明你多少还是懂那么一点的。”

惊尘听得老人夸赞自己，虽然不屑，却也略微消气。今天他也算是他乡遇故知，有些情绪激动了，所以才会出现这大叫大跳的模样。此刻听姬昌一声提醒，这一坐下来，果然觉得有些难堪。

“惊尘，人为什么而活着？为什么会死去？”姬昌问道。

“靠，我怎么知道？”惊尘翻翻白眼，“问阎王爷去！”

“是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人们依旧生老病死着，这就是轮回。”姬昌感叹道，“犹如你，虽然你并不懂得轮回，却遵循着《大道轮回》，浑浑噩噩地居然一步都没有走错。”

“我……”惊尘闭上了嘴巴，隐隐然知道姬昌讲的话很重要！

“其实，这就是所谓的自然。顺天应时，自然而然，即便不知其所以然，却也无灾无害。”姬昌说道，“但是，人为万灵之长，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你缺的，就是这所以两字罢了！”

“对啊！”惊尘目光灼灼，“这个《大道轮回》必然是好的，可是问题是我根本不懂啊！”

“我也不懂。”姬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除了如来佛和三清，我估摸着没人懂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就是！”惊尘顿起知音之感，“那种玄乎的东西，纯粹就是蒙人用的！嗯，姬昌，这个《大道轮回》，是不是用来杀人的绝世武功？”

“也可以是用来救人的绝世武功，也可以是用来种地的绝世武功，或者是用来钓鱼，或者是我们正在闲谈的绝世武功。”姬昌站起身来，“五年来，你苦苦寻找的，想必就是一个武字？”

灯笼放在一边，姬昌伸指在面前写了两个字：止戈。

“如何？”

“不如何。”惊尘随手擦去这两个字，“我明白了！”

“哦？”姬昌眯着眼睛看着惊尘，“不错不错……”

“嘿嘿！”惊尘也眯着眼睛看着姬昌，忽然弯腰一拜，“老头，可惜没有酒，否则咱们俩真该喝一杯！”

“嗯，我这里有五个钱，买你一本《大道轮回》，老汉好回去交差。”姬昌摆出那六个钱来，“剩下来的一个钱，买一条命，这买卖如何？”

“谁？”

“偷书的那个。”姬昌飘身骑上青牛，“十年之内，他若不死，你就自己去十八层地狱报道去吧。”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