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锦

“不是,帮着赵匡胤的,你看你这步棋走的臭的,一会儿我陪你好好下一盘。”

“你这算是帮他吗?”

“算是吧,不过不要让这女子再和赵匡胤有什么情债了,这世她因赵匡胤而死的,你看着办吧。”

“行,帮你这一次,荣华富贵可要?”

“当然。”

“高寿之命可要?”

“嗯。”

“身心俱全可要?”

“这还用说吗?”

“人无完人啊。”

“也是,那接着呢?”

“得不到心中至爱好了,但是有上面这些,他也可以过得不错,太完美的人,会被人恨的。”

“也是,唉,寒华投胎的就不完美,和在天上差多了。

“那是他自己找的,活该,他现在是这些判官的反面教材,谁敢偷懒睡过,谁就去投胎,哈哈。”

“你,唉,不管了,你算好了就让她投胎去吧,我帮你布棋。”

“那她现在投不了胎呢,没有这么合适的,我先让她去别的层里看看这地府的日子吧,反正一晃眼也就到了,有合适的就给她投了去。”

“随你,寒华交待的事儿,你办好就是了,他回不了天庭了已经,以后往你这儿少跑不了。”

“唉,我告诉你我就后怕这个,下棋下棋。”

转眼数年,阎王总算想起还有赵京娘这个人,才想到歌音当年的托付,轻轻的叹了口气,人与人之间的缘份何其复杂,牵牵连连,掐指算了算时间还好,叫赵京娘于面前。

“你是寒华和歌音托给本座的,本座自当会给你选个好人家,荣华宝贵,加上男胎,已经实属大顺,还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了,万事莫强求,顺其自然自当会走命中之数,投胎去吧。”

手一挥跪于面前的赵京娘就消失不见了,这其间送走了多少人,他们都会互相的吸引聚在一起,阎王心里也不是滋味,想着寒华投胎时的绝望眼神,想着魑龙的痛苦不堪,想着歌音的无奈悲哀,阎王这一向黑心手狠的神明也心中所动,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执着于那人间的情感?

康熙二十四年腊月二十四,十二子爱新觉罗胤裪生于紫禁城长春宫内,九,十,十一,十二四子连着降生,使康熙从平定三藩的苦恼中稍稍感觉到了些欣喜。

看着床上那个有些倔强眼神的孩子,康熙拉着万琉哈氏的手轻声说着辛苦了,这个平凡的女人只是摇头幸福的笑笑,康熙将孩子抱起来离开了长春宫,女人看那明黄色消失在眼前的时候才趴在床上,不顾产后的虚弱大哭起来。

她只是一个答应出身,没有身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照顾,哭的伤心让周围照顾着的奴才下人都有些动容,这个主子平时待人和气,小主子刚出生就被抱走让谁心里也不舒服。

“苏茉儿,你看这孩子可好?朕已经让人写了昭书,把他额娘升为定嫔了。”

“皇上,看来你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啊。”

“哈哈,也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希望你帮着带下吧,定嫔一向隐忍,如果让她去带,怕是孩子会变的软弱无能,朕希望这孩子可以得到您的指点。”

“那老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十二阿哥啊,以后就跟着老奴才吧,你一定要健康快乐的长大啊。”

四十八年三月升贝子,五十六年署内务府总管事务,五十七年开始办理正白旗满蒙汉三旗事,六十一年,授镶黄旗满洲都统,雍正即位,进封履郡王。

乾隆即位,进封履亲王,乾隆二十八年七月薨,他的一生过得与世无争,却也安稳,心里一直放着一个人,却不能亲近,满清有史以来最长寿的王爷,享年七十九岁,眼观三代变迁,却能荣辱不惊,这也算是一种幸福了吧。

赵匡胤消沉了好几天,我们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回答,心里对于他的好感却平添了不上,看他也是个有情有意的人,这让贺氏挺担心,这件事儿后,赵匡胤对她倒好了许多,也许是明白要珍惜眼前人的话了吧。

尤容没事儿就会在赵匡义的面前走动,突然感觉这个女子越来越复杂,已经远没有在青楼时看到的单纯,杨戬却在她出现的时候就隐身走人,并不和她打照面,我问杨戬原因,他说晚些告诉我。

小姑来信说路上碰到了山崩,帮助当地的村民一起重建家园,会晚几天到,说是月儿乖的很,杨戬在边上满眼的期待的等着我把那信放下后他好接手,我就是不放,还收到怀里,看他的满眼哀怨,我倒心里很是痛快。

“喂,晚上我们出去转转好不好啊?”

“很冷哦。”

我把君锦拉到怀里,打从上次带她出去吃饭后,她经常会拉着我没事儿在外面转转,我们两个成为别人眼里的焦点的时候,她那一脸的炫耀啊让我看着都想笑。

“我不怕,你也不怕,没事儿。”

“哟,你就知道我不怕冷了啊?”

我说着拿自己的鼻子尖蹭蹭她的,看她的脸一下子红起来,想笑还要忍着,不然她一定又会觉得不好意思跑没影了,我还是忍着吧,早晚会内伤的。

“当然了啊,我,哎哟,肚子疼。”

她说着就脸色发白的捂着肚子弯下身去,让我抱得十分别扭,感觉腿上有一点点的微热,把她抱起来些,看到腿上一点点的红色,又看了看她。

“你今年几岁?”

“十二啊,干吗?”

“没事儿,你好像受伤了。”

“怎么会?”

她惊叫着跳到地上,看着我雪白的衣服上一小片血红十分的刺眼,她也不顾自己肚子还疼左右看着自己的身后,尖叫出声,不知所措,我倒有些茫然的看着她,魑龙不知道女子是有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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