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和尤容
郭府的东墙已经完全没有了,因为巨大的爆炸声,郭府早就乱成了一团,因为有杨戬的阵他们就是正对着我们也看不到,更何况现在离的有二里地远,看着眼前能一直连到郭府的大坑,看着郭府院子里一半的房子不管有人没人全塌,我看了看杨戬。
“破坏一些?”
“是一些啊,西边还剩了不少的房子呢。”
“你就不管里面有没有住着人?”
“放心,死不了,我刚才来找你们前已经看了下,东边没有睡人,主要是库房。”
“还好,还好,郭府这下子要破一大笔的钱了。”
“破财不比没命强?带她回去赵府吧,郭府以后不需要她了。”
啸天犬听话的把尤容挑起放到背上,现在的她跟死了一样,我想拉君锦,可是她明显的躲开,跟在啸天犬的身后,赵匡胤冲我笑笑,杨戬冲我摇摇头,我真的没有多想,是君锦多想了。
“你能指望她跟魑龙一样的大方?”
“我也没指望啊。”
“女人都小气的很,占有欲比男人强多了,三公主不就是个例子吗?”
“那我以后要是还娶别人怎么办?”
“劝你别,不然你们呼延家怕是会因为这小家伙翻过天来也说不定。”
“杨兄,谢谢,你的话我一定记住了,回府。”
我双手抱拳,一脸悲壮的给他行了下礼,突然感觉原来魑龙那种能容下南儿的大度就是装出来哎我开心的,他的独占欲才是最强的,君锦身上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啸天犬守门,我们四个盯着尤容那越来越苍老的面容,从发现她到回来,她已经瘦的只剩下枯皮了,君锦无奈的摇摇头走开了。
“你有办法没有?”
“阳气,你们谁愿意给她?”
“你是仙,你不给让我们给?”
“我怕我的仙气过去,她当场毙命,你们不行给她点儿阳气算了,让她醒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你不救她?”
“她是妖啊?你没有发现啊?”
我和杨戬争执着,赵匡胤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君锦不知道上哪儿转了一圈又回来,看我们这样子有些不高兴。
一路上她就根本没理我,现在看我们这吵起来,也不帮我了,我心里凉凉的,难道真的连朋友都不能有了吗?我不是已经有她了吗?怎么还会再去想着别人?
她走到尤容的边上又仔细的看了起来,难道她不觉得恶心吗?如今已经形同干尸的尤容让我不忍再看我往边上退了一步。
“杨戬,她和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怎么这么问?”
“你看这个。”
君锦说着拉起尤容领口中的一件饰物,杨戬一看脸色变了,毫不犹豫的给尤容度去了仙气,尤容在慢慢的变回来,直到变回了那副娇美容颜时,我们却发现这个女子和我们先前所认识的人不同,五官上都有了变化。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杨戬从君锦手里接过那碧绿色的石头,脸色很难看,甚至还有些伤心在里面,看了看尤容将石头收到了怀里。
“这是谁?”
“一个故人。”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认?”
“之前我只是怀疑是她,并没有深察,想她一个花妖怎么也会知道分寸,不会和人过分的亲近,谁知道她这么傻?”
“花妖?”
我们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他给尤容拉了下被子,和我们走到了外间,围坐一桌等着一直沉默的杨戬开口,他的眉头紧皱着,天眼再没有睁开过。
“其实认识她也是巧合,那时候三公主刚被贬下凡间来投胎,我的心情一直不好,就带着啸天犬天四处打猎,那时候人间还是李唐天下,没有过多的战乱,民风很好,我在汴梁做为落脚的地方,也就是在离赵府不远的地方,救了一个小姑娘。
那时候她四五岁的样子,想着如果我和三公主在一起有了孩子的话应该也会有那么大了,一群野狗想要吃了她,我注意到她不是凡人,但是道行很浅,刚化成人形,就让啸天犬过去救了她。
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就带在身边大概有十年的时间,天下乱起来,她也一副十四五的样子了,跟在我身边的几年,对她的修行很有帮助,可是她却不想和我回四川,我又要去寻三公主那一世的投胎,于是就放她于此,让她好生修行不要害人,谁知道她是没害人,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那你为什么没有一眼认出她来?”
我和君锦都很奇怪,赵匡胤想说什么让君锦给拦下来了,一副你又不懂的样子让赵匡胤很郁闷,狠狠的瞪她一眼,她却回给赵匡胤一个甜的不行的笑容,让我们感觉很冷。
“哈,还是拜这块石头所赐啊,这是我在我三妹那边找来的石头,可以混乱有道行的人对于她的辨识,我之前就知道她是妖,还当她是个狐狸精之类的,谁知道会是她。”
“造化弄人,可是你先前不是说她只有百余年的修行吗?”
“呵呵,我从老君那里讨了两颗仙丹,让她五十年用一颗,如今她身上应该还有一颗才对,还不到第二个五十年,虽然她不过百余年的修行,可是不亚于那些个千年老妖了。”
“你,你知道你这么做,玉帝会罚你的吗?”
“哈哈,那你又当我为什么会帮你?一个人犯了错,就全是错,如果好多人犯了错,怕是原因不单纯了吧?我疼爱她像对亲生女儿一样,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年,我有时候出去也是去寻她,却发现早已经没了她的踪影,谁知道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唉。”
房间里传来了很微弱的呻吟声,杨戬一个箭步跨了过去,先我们一步来到了尤容的床前,早已经去掉伪装的俊脸让尤容愣住了,她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眼泪却不停的掉了下来。
“父亲?”
“醒了?”
“真的是您,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