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你觉得呢

?”

师父摇头,将我护在身后,天兵天将全都看着我,领头的那个长着三只眼睛,他的眼神尤为冰冷,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他上前一步,冲着师父伸出手去:“子尘,你护不住她的,将她交给我吧,也好将功折罪。”

师父闻言冷笑,手一伸,一道青光在他手里乍现,“你且告诉我,将什么功,折什么罪!”

这是师父佩剑,青莲剑。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它。

青莲剑出,师父动了真格。

我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忙扯着师父的袖子问:“师父,我又闯祸了是不是,杜云泽是冲着我来的是不是?”

“是不是因为我,结界才会破掉的?”

一时间无数种情绪在我心中堆积开来,眼泪立马就滚了下来,师父这才转过身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又怜又爱,是我从没见过的样子。

我只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一双眼睛,和师父的眼睛重合了,一时间头疼得厉害。

二郎神抓住了这个时机,冲过来就想抓我,师父连忙拉着我转了个圈,袖子一摔,滔天盛怒:“滚!”

二郎神没有防备,往后跌了两步,脸色更加不好看来,“结界已破,你必遭反噬,子尘,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何必在这逞威风?”

师父不答话,只微微低垂着头,手里的青莲剑发出清明的呜咽声。

二郎神接着道:“你若将她交出来,看在你我千年的交情上,我必会为你求情。”

师父这才冷笑道:“我若不肯呢?你要如何?取我首级?”

他的孤傲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字字见血,毫不退让,逼的二郎神直接亮出了三叉戟,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我向来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二郎神闯我云横山为一,对师父步步紧逼为二,我自是跟师父同阵营的!

我心中默念口诀,召唤火凤就要应战。

可就在口诀要念完的关口,师父突然打断我,我诧异的回头:“师父?”

他的神色冷得可怕,只抬手一挥间,我的周身就被一个厚厚的仙罩所笼罩,这仙罩之厚,我用尽全力也没法让它破裂开来。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小苒要跟您一起!”

师父大步向前,迎着二郎神走过去,却不看我,只有他清冷的声音落在我的耳边:“小苒,你睡一觉。”

“睡一觉,便一切都好了。”

“师父说过,一定会护你周全。”

我喉头一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六)

浑浑噩噩中,我仿佛看到了前生。

准确来说,是我被师父,不,子尘仙君封存下来的记忆。

这九重天上,诸天神佛里,只有我子苒一人,是凡胎修道成仙,是以仙位极低,在仙界也就是做个洗扫丫头的命,连众位仙人的脚后跟都摸不着。

虽地位卑微,可不食五谷,永葆青春,就早比寻常人好了不少。

我向来没什么报复,对这小小的仙位已然是心满意足。

子尘仙君宫里却个洗扫丫头这个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别的仙女都瞧着宫殿偏远不肯去,只有我,因着那每月两颗的洗髓丹酬劳,自告奋勇的去了。

就为这,被这满天神佛笑话了整整百年,说我即使修得正道,却也仍旧摆脱不了世人的庸俗。

好在子尘仙君淡泊处世,宫殿距南天门差了有个十万八千里,这些谣言一时间也没传到我耳朵里来。

我在这子尘殿一待就是整整两百年,别看着殿里大,前前后后就只有我这么一个活仙,我每日里除了洒扫清洁,干得最多的就是发呆。

时间长了,还极易打瞌睡。

是以,当我知道,有个仙官要来子尘殿洒扫的时候,我激动得(四)

杜云泽住下后,我明显感觉到师傅的变化,比方说他不会再动不动就消失了,又比方说他会轻声细语跟我说“小苒,为师饿了。”,以前师傅是绝对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

嗯,原来师傅也是会变得。

那日,我在当中静心打坐,意识探出去老远,覆盖了整个云横山,我看到杜云泽跟师傅两人立足于水中,这也奇了怪了,师傅是仙人,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并没什么可稀罕的,可为什么这杜云泽也可以呢!早知道我子苒修行了十六年也仅仅是只能飞快从湖面跑过而已,立足?想都别想!

凭着这股好奇,我运足了真气就往湖边跑了过去,怕被师父发现,老远我就停了下来,躲在那颗成了灵的梧桐树后面。

隔得太远,我只能将意识探出去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杜云泽究竟是什么来头?

竟能得师父如此青睐!

只见杜云泽身着白衣,和师父相对而立,眉宇间像是噙着寒霜,开口就问:“你打算这么藏着她到什么时候?”

我与师父相伴多年,还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刻这般急言令色的样子,他猛地一甩袖子,荡起的灵力圈差点儿没把我掀翻出去。

还是这颗梧桐树身处了个枝丫才堪堪将我扶住。

我缓过神来,忙朝着梧桐树道谢:“多谢多谢,小苒改日定当来给你施肥添料,以报你的救命之恩!”

梧桐树颤了一颤,我只当它是太过兴奋,一边抚摸着它的树干安慰它,一边继续听师父说话。

先前这么一打岔,只来得及听到师父说:“你好好一个司命天君,不在天上好好呆着,擅离职守,怕是也不好交差吧?”

天君!

神仙?!

我更是激动了,像我子苒这十六年了,除了师父,还是第一次见着别的仙人!

是以,将意识探得更近了些。

只见着杜云泽,双手负于背后,眸色微冷,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他眼中讥讽味极重,那张薄唇一张一合的,我却愣是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

真是奇了怪了!这十六年来,虽说我不像师父那般来无影去无踪,可我这意识也从没有出过这等差错。

我急得满头大汗,恨不能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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