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听说新闻部部长和你关系不错?

特工。

“没错,你是卡塞尔的S级,我们当然会关注你,好比美军的十一艘航母无时不刻被其它国家关注,要是其中有一艘忽然消失不见,全世界都会紧张不安,猜测它去执行机密任务了。”源稚生说。

一番交谈下来,双方都对彼此的深浅有了一番认知。

显然这个看上去也挺神经的女孩并不废柴,能第一时间意识到秘密是何时何地走漏的。

源稚生就更不用说了,这个看上去荷尔蒙分泌不足,一脸疲惫的男人是货真价实的黑道至尊,除了拥有顶级的个人战力,还有庞大的阵营势力供他差遣。

“这么晚还要急着见我,应该是有许多机密情报想向我打探吧?”源稚生干脆开门见山,没有追问刚才侧写的问题。

“你可以打探,但不要对结果抱有过多期待,有些过于重要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他说。

“这里应该不处于监控范围下吧?”西子月看了看四周。

“保证没有。”源稚生稍微肃然,大致明白对方接下来的问题可能很机密。

“第一个问题,根据恺撒透露,在你们的壁画厅那一层中,有一张被不明人士窃取的壁画,那张画上的内容是什么?”西子月凑近问。

和源稚生想的一样,果然是些很敏感的问题。

“那个夜晚......发生的事可真多。”源稚生的思绪飘回过去。

那个夜晚,来自卡塞尔的两只老鼠在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指导下入侵了源氏重工。

而蛇岐八家则刚刚结束了与猛鬼众的黑道战争,遭到国会老爷的突击检查,急需转移资料,这才给了那两只老鼠可乘之机。

那个夜晚,当他赶到壁画厅的一刻,已经血流成河了,许多执行局的干部都躺在血泊里,那天晚上也是卡塞尔悍匪组合第一次以­­​丝​‎​袜‎‌​套头的姿态亮相。

根据尸检结果,所有的执行局干部都是被一把带锯齿的巨型武器一击秒杀,而且杀手速度很快,快到让这些精英们连武器都来不及拔出。

如果只是单纯的速度快,刹那这个言灵就够用了,但考虑到那个杀手除了要大开杀戒,还得以精细的手法剥下壁画,那就只能是时间零了,同为神速系言灵,但后者的精度比前者强太多。

当时蛇岐八家正处于重重危机之中,根本没有空处理这件事,危机解除后再去调查发现已经无从查起,只能让它成为一桩悬案。

“你是想用你的侧写能力调查这张壁画的下落?”源稚生问。

“说不定可以。”西子月说。

源稚生斟酌良久,摇摇头:“不记得,我已经不记得那副壁画的内容了。”

“不记得?这么重要的事会忘记?”

“那些壁画,本质上是炼金造物,它们所使用的材料很特殊,当画师用这些材料创作的时候,会由衷地创作出最真实的东西,以此证明这些画作记载着最真实的历史。”

“但它们还有另一层特性,那就是一旦被摧毁,所有人关于它的记忆都会遗忘。”

“遗忘?”西子月心中一动。

这个词很容易让她就联想到了路明非,他也同样被遗忘。

“显而易见,盗取它的人在参悟了画中的秘密后,就将它摧毁了,从此世界上只有他一人知道。”源稚生说。

“可将它摧毁的话,参悟它秘密的人,也应该会立刻失忆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预先留下了拓印本。”源稚生说,“很遗憾,我无法就这个问题帮助你。”

醒神寺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雨声沙沙不绝,源稚生点燃了一根七星牌香烟仰面抽了起来,西子月则低头思考着些什么。

“第二个问题,有关过去,依然与记忆有关。”西子月很快调整回来。

源稚生等着对方发问,身体微微前倾。

“2011年,恺撒小队来到日本,执行龙渊计划,任务成员是只有恺撒和楚子航吗?”

“没错,芬格尔是后来才加入进来的,亏他能在里把自己写成第一主角。”源稚生不屑。

忽然,他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等等,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室友是格蕾尔?新闻部部长?”

“嗯。”

刚一嗯完,西子月顿觉事态不对。

仔细理一理,首先,格蕾尔是卡塞尔头号源黑,时不时给蛇岐八家发送点整活的内容。

然后自己是她的室友......

等等!这波是自投罗网!放我回去!

“继续问。”源稚生面无表情......或者说面色铁青。

“第二个问题,你对路明非这个名字有印象吗?”西子月的心跳开始期待加速。

“你是说被猎人网站上一直置顶到现在的悬赏贴?”源稚生理所当然地回答。

“换个提问方式,最初抵达日本的恺撒小组,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存在第三个人?”西子月的目光更紧了。

“第三个人?”源稚生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些什么。

第三个人......第三个人......第三个人......他的心里始终回响着这个疑问。

好像的确有,但又好像没有。

“不,我想不起来。”源稚生皱眉摇头。

西子月知道自己的提问奏效了,正常情况下面对这种蠢问题肯定是“我上哪找第三个人”这种斩钉截铁的回答,而不是“我想不起来”这种犹犹豫豫。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路明非的家伙,其实是和恺撒楚子航他们一起来日本的?”

“没错。”西子月心中即将升起一股激动,觉得这家伙开窍了!

源稚生轻轻一笑:“你应该知道,我是白王血裔中的皇,想要修改我的精神记忆,可没那么容易。”

这......激动迅速回落,这人也从开窍重新被打回原形。

“我不记得那副壁画,是因为我对它不感兴趣,也不喜欢它,在我的记忆比重里,它所占据的部分微乎其微,而假如真像你说的那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