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姐车上去了。不懂规矩的野孩子!咱们三小姐也太好性儿,这种不知好歹的孩子,训斥一顿扔出来就是了!

谢青鹤心想,你要见了她昨夜的模样,只怕再不敢暗搓搓地仰慕她了。

没了躺在车上的驴蛋,谢青鹤这辆马车倒是松散了不少。只是车里还有个苦瓜脸,看着心情就沉郁,与其躺着休息,不如和昨天一样,坐在车边与廖四聊聊天,看看沿途的风景。

一日厮混过去。

晚上商队又挑了城镇附近扎营,举火热食吃了一遍。

这一夜谢青鹤就用上了热水。他跟廖四聊了一路,把廖四哄得晕头转向,别说烧水洗脸洗脚,若不是商队只有三小姐有个澡盆子,谢青鹤很可能连热水澡都洗上了。

热水有了,干净的褥子也有了,被子仍旧找不到,披风给了两件。

谢青鹤盘算着三小姐要把驴蛋送给什么长老,应该不会马上救下杀手。驴蛋一个小孩子,根本无法在三小姐手底下泛起浪来,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也很小。所以,他舒舒服服地铺了床,准备睡觉。

睡眠最是养人,再是勤恳修行,也不能天天都不睡觉。谢青鹤很自觉,他还是个病人。

哪晓得这一夜并不安静。

营地众人睡得鼾声四起,那叫冯唤的青年先走了出来,重点检查了谢青鹤。

谢青鹤连忙装出深眠的呼吸反应。

冯唤还用手推了他一下。谢青鹤都惊了,你推我是几个意思?我该醒还是不醒?

就听见冯唤说:睡死了。你不是说,他没喝加料菜汤?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我见他没喝。可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许是后来喝了吧?再说我在篝火里撒了料,他一个老头子怕冷,一直守在篝火边上,药倒了也不奇怪。

谢青鹤就更震惊了。

他不喝菜汤,是因为他不想喝,并不是他发现了菜汤的不妥。

他坐在篝火边上许久,也始终没有闻出任何迷药的味道来。

这支商队究竟是什么来路?用药如此诡秘么?连我都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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