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3)
来,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
那劫匪显然是做惯了农活儿的,胳膊粗壮,一双手短促有力。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谢青鹤一拳捶在他咽喉处,指尖猛力一抠,直接将大血管与咽腔一并扯破。那人顾不上再捉谢青鹤,立马捂住自己的咽喉,试图将喉管对上,恢复呼吸,谢青鹤已取得了他腰间的镰刀,缓步向前。
被扯破喉管的劫匪根本无法发出声音,风中只有淡淡的沙沙声。
远远地,一辆马车驶来。
马车上挂着防风的灯笼,在黑暗中就是唯一的光明。
这微弱的光使谢青鹤的身影无所遁形,几个藏在暗处的劫匪都震惊了。
妈拉个巴子,这小畜生拿着老六的镰刀!马上就有劫匪冲了出来,谢青鹤的步态很清楚,不是要逃跑,而是朝着几个劫匪去的。这让劫匪们心头一凉,更是怒火中烧,我搞死你吗的!
这就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谢青鹤顾不上怪罪恰逢其会的马车,转身就往马车方向跑。
马车在背后,劫匪在前面。光源在背后,劫匪在前面。
这对他来说很不利。因为,那马车离得太远,劫匪能看见他的身影,他看不清劫匪的身影。迅速后撤是为了把劫匪也拉进光源附近,才能弥补他目力不足所吃的亏。
躺在地上的劫匪老六已经流干了血,死了过去。
谢青鹤面不改色只管后撤。
哪晓得背后那辆马车也已经发现了前面的情况,车夫驻马不前,很快车帘子一掀,一道高挑的身影立在车辕上,手持长弓利箭,喝道:前方何人,速速报名!
对方手里有弓箭!那可不是山野猎人的猎弓,像是军中配备的强弓。
谢青鹤马上喊道:劫匪追杀我!尊驾可看他们装束,夜半伏于道边,颈缠巾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