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8)
我身在局中不得自由,为了局势平稳,不得不忍受滥杀无辜的韩珲在我跟前耀武扬威,稍微有些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师兄又责怪我心修无用?!
这番话说得可不怎么客气。谢青鹤从未受过这样的顶撞,略有些吃惊。
二人本是躺在床上说闲话,伏传居然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也指着那柄□□:我就只会提枪杀人。大师兄是嘲笑我么?
谢青鹤不愿与他争嘴,解释安慰道:小师弟误会了。我没有责问心修的意思,也不是
那你要我去把韩珲杀了是什么意思?伏传气呼呼地打断他的话:这时候我能杀了韩珲吗?他才拿到了受封丞相的圣旨,又在韩家家臣面前拜我为师,我若翻脸杀他,底下人岂能不做乱?早知今日,我早早地与韩琳议婚,成了他的遗孀,也不必这么左右为难!
伏传就像是一串被点燃的炮仗,一句话比一句话过分。或许在他心目中,议婚没什么实际意义,做韩琳的遗孀也只是出于局势考虑,与他跟谢青鹤的感情无涉,谢青鹤还是有几分不高兴。
不过,明知道小师弟是在生气,且这两日都在处置韩琳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压力非常大,谢青鹤还是不愿与伏传计较,耐着性子说:我说的每一句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认为韩珲滥杀无辜其罪不可赦,就去杀了他局面未必会如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收拾。
伏传气鼓鼓地盯着他。
谢青鹤将他轻轻揽入怀中,柔声说:你热着了,我给你倒碗凉茶。
伏传却从他怀里挣了出来,闷头下榻,弯腰去穿衣裳。
谢青鹤愕然问道: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