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9)
了,只得躺在床上默默抹泪。
谢青鹤只得蹬鞋下床,走进堂屋。
蒋占文很吃惊:你怎么起来了?快来坐下。头还疼不疼?是不是你姐姐忘了给你熬药?
听见娘哭,我来看看。谢青鹤走到张氏床前坐下,握住张氏的手。这双手老茧遍布,极近辛劳,对外说是体体面面的秀才娘子,操持家业又哪里养尊处优得了?
张氏从来没有受过来自儿子的关心,一时感动得又哗哗流泪。
谢青鹤见她两只脚包得严实,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了,不过,他医术精湛,筋骨外伤尤是一绝,邱大夫既然放话说可能恢复,可能残疾,那就还有一线可能,落在谢青鹤手里就是十足把握。
他既然有把握治好张氏的腿,就敢打包票:娘,您不必担心脚伤。能治好咱们花银子治,治不好儿子就是您的脚。
儿子才是老母亲的最后的希望,听见儿子打包票支撑自己后半生,张氏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
丈夫靠不住,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还能靠不住?他日给儿子娶上一门好亲,自然有儿媳妇当牛做马照顾自己,瘸腿算什么?断腿都不怕!张氏对瘸腿的恐慌,被丈夫训斥的郁闷,都随着谢青鹤这一句话烟消云散,破涕为笑:哪里就要你了。有我儿这句话,娘的腿必定能好。
谢青鹤还要在张氏床前照顾,蒋占文和张氏都赶他出去,非要他卧床休息。
这会儿蒋二娘已经离开了徐家,谢青鹤也不是很想继续装病。
既然不让他照顾张氏,他就去蒋占文跟前陪着,不让蒋占文花式作妖。
蒋占文要喝茶,他就病歪歪地站起来倒茶,蒋占文要擦手擦脸,他就病歪歪地起身找热水搓帕子把蒋占文唬得不行,说:叫你姐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