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0)

,舒景也把谢青鹤的头发擦得不再滴水了,起身下榻跪地,低头说:奴不敢撒谎。那具小尸体还埋在林子里,主人若是不信,奴这就去挖了来给主人看

看见行李里灰色蝠纹包袱了么?谢青鹤问。

行李是舒景帮着庄家下人一起安置的,蒋家姐妹的私物已经取走了,路上用过的炭炉小锅药瓮之类的则放回了厨房,其余药物之类的东西,舒景也不知道谢青鹤要怎么收拾,就放在了另一边。

谢青鹤这时候要灰色蝠纹包袱,舒景依稀记得里边装的是药瓶之类的东西,心中忐忑。

他拖着不能动的左腿,一瘸一拐地去堂屋里拿了灰色包袱,心里回忆着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这时候又不敢打开来看一眼。然而今天归置的东西太多了,他实在记不起来。

包袱送到谢青鹤手边,舒景略微屏息看着包袱皮被打开,咕噜噜滚出来几个药瓶子。

舒景连忙伸手去帮着扶住,不让药瓶从坐榻上滚下地。

就在此时,他看见一卷熟悉的皮囊,被谢青鹤从包袱里拿了出来针囊!

舒景只觉得口中发苦,犹豫片刻之后,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应对之策,只能软软地跪在地上,低头轻声说:主人,奴杀的是该杀之人。若奴不杀他,他就要害豆腐店的小孩。就算奴救了豆腐店的小孩,也不能一辈子都盯着他,见一个救一个

谢青鹤点着头,已经摊开了针囊,用烈酒棉花擦拭银针。

舒景不再跟他讲道理,小声哀求道:主人,奴知错了。求您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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