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8:“你不要命了!给我!”

屁股拍过去,孩子「哇」地一声,张开了嘴,皮开肉绽的手指让无忧忍不住皱了皱眉,若再迟半分,顾北的手将难以保全。

「乖乖不哭……」

当妈的最不忍心听到孩子哭了,小家伙哇哇大哭的声音,使兰锦一时间竟忘记了他刚才嗜血的一幕,两手抱着他正要朝着自己的怀中送。

「你不要命了!给我!」

在孩子的嘴差点碰到她的脖颈时,被无忧一把提起脚丫荡在了空中。

这时,夜枭也跑了进来,「怎么样了?怎么回事?」

看到顾北的手,夜枭连忙从身上摸出一个竹制的药瓶,打开,将里面止血消炎的粉剂撒在了那鲜血淋漓的手指上。

「爷爷,我需要他们夫妻两个的血,不多,各100,你们全部到外面去,让至司布渝还有我哥进来帮忙。」

「好,我们出去吧。」兰锦看着被无忧倒吊的孩子,想再说点什么,被顾北揽住制止了。

他知道无忧的脾气阴晴难定,他也想让无忧下手轻点,让孩子少受罪,可若因此再出任何意外,恐怕他根本就没能力可以护住他们的性命。

「我们要怎么做?」跑进客厅的三人刚好听到无忧的话,连忙走进内室,询问自己该管控的地方。

「至司,这个给你按住,把他的手抓住举过头,另一只手钳制住他的脚踝,以防他逃脱。」说着把大脑短暂充血犯晕的孩子放在了床的另一边。

「布渝,那个估计也快醒了,你早做准备。」全部准备妥当,无忧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夜鹰,「哥,我需要你帮我把他们最显眼的血管找到。」

房内的血腥味太过,她不想离孩子太近,她怕自己会突然发狂,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夜鹰点头后,匆匆跑出去,从外面提进来一个医箱,拿出酒精在屋内简单喷了几下,血腥味登时就被盖过,他戴上医用口罩和手套,拿起针管,「哥,换刀子,我需要把里面的魔血引出来。」

「好」,换好手术刀,夜鹰就着手在孩子的身上探寻,房内灯源有限,找了许久都以看不清血管轮廓而放弃。

见此,无忧解开领口,将鲛皇珠露了出来,一霎时,房内亮如白昼,耀眼的银蓝光刚好与医疗的「无影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丫头,血抽好了。」这时,夜枭提着两小袋血液走了进来。

「好,爷爷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哥在,不用担心。」无忧深怕老人累到,开口哄劝道。

「行,你们忙,我先回去了。」他现在拜凌云为师,每天有做不完的功课,他得早点回去认药炼丹,免得初级考核不通过。

目送老人离开,无忧回神深呼一口气道:「开始吧!哥,动刀。」

手术刀选在了脚后,无忧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她又没有受过系统的医疗教育,身为猎人时,她也和大多屠夫一样,只会简单的接骨和缝合。

上次为兰锦剖腹,纯属是因为「赶鸭上架」。

刀尖刚碰上皮肤,娇嫩的皮组织立刻就流出了殷红。

血腥味翻涌上窜,无忧的红瞳眸光乍泄,周身魔气也骇然萦绕,她指尖挑起细化一缕,朝着那粉嘟嘟的胖脚丫探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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