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6:“红袖添香”
啊?」
「她是没穿衣服吗?」
崔思湄身裹薄纱,玲珑有致的曲线让路旁的「看客」们大饱眼福。
「不知道啊!没见过……」
直到走到凤炎最大的青楼「红袖添香」,她的步子才顿了顿,又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天哪!原来是新来的花娘……」
「快!跟上去看看」
「红袖添香」此时正是高朋满座的黄金时段,她的出现,一下子就「勾」住了所有人的眼球,简直可以用「艳压群芳」来形容。
虽说这里的姑娘大都穿着暴露香艳,可却没有一人像崔思湄这般大胆,修长的玉颈下,薄纱半遮半掩,红唇微张媚意荡漾。
堂中原本寻欢作乐的人一时间都静止了。
「她是谁呀?」一声娇喝,才将所有人的思绪全部拉了回来。
「她是你们花楼的吗?太美了……」明明崔思湄的脸被遮的严严实实,可她似有引诱人的本事,仅凭着素腰一束,就发出了诱人的邀请。
「这是哪来的疯女人,分明是来抢生意的!」男人们心花怒放,花楼里的姑娘可就不乐意了,有的连忙跑上楼去。
这里的老鸨姓杜名梅,要说她的「红袖添香」能做得如此大,倘若没有她识珠的慧眼,恐怕也不会夜夜笙歌了。
还未走下楼,「谁啊!敢来我……」只见堂中,站着一位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子,她登时就换了一副嘴脸,「来人!还不给这位姑娘准备雅房。」原本要呵斥
的语气也成了欢喜的调调。.
只一眼,杜梅就知道这是一位绝色美人儿,但看她一扭一顿不安分的腰肢,也敢断定是吃了不该吃的。
送上门的金鱼儿,再烫手她也不怕,这里的小二儿个顶个的聪慧,立马就从老鸨的眼里看出了精明。
不消一会儿,「红袖添香」就贴出了告示:两日后,举办花魁大选!
望着门庭若市的「红袖添香」,身处在一家客栈的伽罗诡异的舔了舔唇角,仿佛他正在品尝自己最忠爱的「甜肉、甜酒」,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伽罗,俗名裘都,出生在一个名为宁城的地方,在时,家中突起大火,父母均亡,唯他堪堪躲过一劫。
年幼的他被叔伯裘业收养,家产自然而然也攥在了其手中,刚开始许是念他刚死了父母,对他格外疼爱,好吃的好用的,比他父母在世时还要丰盛。
只是这种丰盛只维持了不到半个月,裘业有一正房,名叫王英,裘都唤她婶娘。
有一天,她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下令把裘家所有的奴仆都当街贱卖,更是把年幼的裘都赶进了柴房。
即是如此还不甘休,终日以剩饭剩菜给他果腹,更是以打他骂他为行乐。
这样的日子他整整挨了一年,许是见他迟迟不死,王英耐心耗尽,一日竟领着管家把他用布条捆在烈日下暴晒,直到裘都皮开肉绽时,一桶盐水直直泼到了他的身上,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种痛。
皮肤宛同被一层层岩浆浇灌,疼得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而两个丧心病狂的人却在一旁哈哈大笑,仿佛躺在地上嚎啕的人是个耍把戏的小丑。
次日,来了一个和尚,自称与他的父亲裘正曾是旧识,想要带他离开。
谁知王英一听就同意了。
只是要求和尚能拿出一枚金币作为「照看遗孤的保障」,和尚身份分文,在宁城寻求布施,整整一年才凑够,救他脱离苦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