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要脸的伍子胥

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一言九鼎,我要做天下最大的乞丐!乞丐王!”

“儿啊,乞丐王,也是乞丐啊”刘剧还是决定先给儿子泼点凉水:“你看,伍子胥最后也没当乞丐,而是当了宰相。”

“伍尚算什么!当宰相最后还不是被弄死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好个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儿果然豪气干云。”刘剧被这句话感染,不由伸出两手啪啪鼓掌:“只是,君子。。。。。。”

“君子渴死不饮盗泉水,饿死不食嗟来食”刘畅没等父亲说完,马上接着说。

“你知道就好,好儿子,我们不当乞丐,等我们遇到人家,就用这个换些吃食。”刘剧指了下背在背上的一把刀和一张弓,这是张道达送给他们的。

“是,父亲教训的是”说了半天,父亲心里还是拐不过来那道弯,刘畅知道自己白说了,赶紧认错。

“还有”看见儿子乖乖认错,刘剧决定打铁趁热,纠正儿子的一些错误观点:“以后,别再伍尚伍尚的叫,不能直呼其名,这很不礼貌,别人会说你没家教。”

“可这个伍—子---胥,真的并不值得尊敬。”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要向他学习吗?记住,就是仇人,也不能直呼其名,这是教养!”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记住了。我只是想学他的生存手段,绝不会像他一样不要脸。”

“伍子胥不要脸?你听谁说的?”

刘剧有些吃惊了,这回吃惊的不是刘畅要学伍子胥沿街乞讨要饭,而是吃惊刘畅居然了解这个历史名臣。当然了,这些东西,每位夫子教授的时候,都会提到,小儿子虽然天资聪明,经常跟两位哥哥一起,听夫子授课,自己也觉得不过是小孩子跟着玩罢了,但毕竟不足五岁,没到蒙学的年纪,还没有自己的启蒙老师,就是有,能认识几个字就不得了了。

“你知道伍子胥的典故?”刘剧有些不相信,典故这东西和聪明没关系,它需要的是积累,生活的积累,知识的积累,你一个小屁孩就这么有积累了,作为老子的老子还活不活了。

“太师说的.”

“太师教授的你都记得?”刘剧本人都不敢说,老师教导的都记得。尤其是太师,满嘴的“苟窦大开”,不止儿子搞不懂,自己也搞不懂。

“好像都记得”

“我咋不知道?那你以前咋不说?”

“说什么?”

“说太师教导的你都记得了”

“你也没问过呀,我还记得,伍尚要饭还出过人命吗?”

“我咋不知道?是太保说的吧?”东宫有三师三少,本为教导和照管太子的官、即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师教文、傅教武,而保就是纯粹的贴身保镖了。刘剧严重怀疑是那个胳膊比脑袋粗的保镖说的。

“当然不是了,是太师说的:‘尔浣纱,我行乞;我腹饱,尔身溺。十年之后,千金报德!’”

“你不是说,你最讨厌这些文绉绉的话吗?那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是佩服伍尚的心狠和不要脸才记得的。”

“你从哪知道的伍子胥的心狠、不要脸的?太师跟你说过伍子胥鞭尸的事?”这是个忌讳,有违人臣之道,没有哪位夫子会讲这些,刘剧知道,太子太师和太子太傅都不会讲,尤其是当着孩子的面讲。

“鞭尸?鞭什么尸?”不是刘畅装糊涂,他真不知道。

“别管鞭什么尸,你不知道?”刘剧追问。

“不知道”刘畅肯定的回答。

“那你怎么知道他心狠、不要脸?”

“就从他写的这几个字呀?”

“这几个字?这几个字不正说明伍子胥知恩图报,大仁大义吗?你咋怎么看出他心狠、不要脸的。”

“你说,那个女子为什么投河自尽?”

“当然是吴国的风俗,未婚女子与陌生男子说话,是奇耻,她自觉没脸见人,才投河的。”

“那,她为什么还要跟伍子胥说话。再说了,浣纱还要带午饭,她要浣多少纱啊?就算给皇宫浣纱,也不用带午饭啊!”

“你、你看出这么多?”

“还有,伍尚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投河,而不搭救?”

“你说为什么?”刘剧一下子来了兴趣,忘了金夜壶的事,这些事以前还真没想过。想想也是,那个女子最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看着自己的恩人在水中挣扎,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心静如水,的确是心狠。

“伍尚抢了她的饭食,又怕那个女子暴露自己的行踪。”刘畅给出自己的判断。

“那他干嘛要留下字迹?这岂不更容易暴露?”

“留没留字,都是他自己说的,谁见过?再说,他写给谁看?乡下有几个认识字的?如果他真想报恩,为什么要写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报恩似的,这是报恩吗?我看倒有些要来报仇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伍尚杀了她,然后把她丢进河里的?”

“事情肯定是这样的,不然,谁会为一个陌生的乞丐把命丢了。不能跟陌生男子说话,她大不了一走了之。哼!我想,他写字的血都不是他自己的。”

自从遇到半仙后,刘剧越来越喜欢和这个儿子说话了。反正也没事,说说话,总比闷头走路强些,还顶饿,最少,现在好像忘了肚皮了。

“我饿。”就在刘剧正努力想忘记肚皮的时候,宝儿开口说话了。

“宝儿啊,你饿,为父也饿啊。”刘剧无奈地看着这个傻儿子。

“嘿嘿,啥子问题,匈奴问题。”傻宝傻乎乎的笑了两声,好像也忘了肚皮的问题,去考虑国家大事了。

夜幕降临了。

在一间草房里,具体来说应该是一间柴房,里面堆满了码放整齐的劈好的干柴和一捆捆干草。在一块不大的空地,铺满茅草。

三个人整齐的和衣而卧,没错,这三人正是太子父子三人。

俩孩子因为一天的疲累和紧张,现在终于松弛下来,都已经安稳的进入梦乡。

太子本人,两手枕在头下,两眼直直地望着黑暗中的屋顶,似乎并没有睡意。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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