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父子团聚

就把父亲和哥哥送到了新房,同时,在自己的乞丐队伍里找了十个聪明伶俐点的男丁和女仆,到衙门签了卖身契,同时送去,照顾父亲和哥哥的起居。

在到新居之前,刘畅还带着父亲、哥哥来到城南祭拜了自己的奶奶。卫子夫自杀后,葬于长安城南的桐柏亭附近,只是草草的安葬,起了一个简单地坟,爷爷把奶奶葬在这里,而不是茂陵,按理来说,皇后虽然是自杀身死,可也没有被褫夺皇后封号,她是可以葬在茂陵的,可见刘彻的薄情寡义。

刘据父子站在卫子夫的坟前,只是静静的行了叩拜之礼,并没有太多的忧伤。自己的母亲陪了皇帝三十八年,陪皇帝度过了他最辉煌的岁月,卫子夫虽然在政治上没有什么才能,但在她管理后宫的这段时间里,整个后宫也平安有序,没有什么波澜,为刘彻专心政务也是立下功劳的。可连自己,皇帝陛下连自己的骨肉血情,都可以轻易割舍,对待如衣裳的妻子,又算什么呢。

爷仨走了,走了之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出现在他们父子站立的地方,发现地上有一块木板,捡起一看,脸色大变,马上揣在怀里,急匆匆的走了。

皇宫,在一间厢房,一个小太监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正面的榻上跪坐着一个首领太监,这个首领太监正是黄门苏文。

此时正在看一块木板。

“这个小世子,果然不简单!”

随手将木板放在身边的几案上,那木板上用刀刻了一个字:“退”

看见这个字,苏文心里真的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参与宫廷的内斗,自己是什么,一个阉人而已,即无父母也无子嗣。谁上位当皇帝,也不能把自己掉的东西找回来。

苏文从刘畅处回来,专门找人询问过,用一只手到底能不能将一个成年人的脖子扭断,不论侍卫还是将军,没有一个人说自己可以做到,他也亲自找人做过实验,别说扭断脖子,不抓头发,连脑袋都抓不住,更别说扭断了。

可,这是真真实实他亲眼所见,那俩随从怎么飞出去,怎么被打断腿,他没看清,而脖子,就在他眼皮底下扭断的,除非,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

可笑的是,自己还妄想找人报复。今天,这个‘退’字,彻底熄灭他所有的幻想。

刘据不管能不能接位,这个小世子都是不可轻与的存在,他出于皇权,又蔑视皇权,关键他也有蔑视皇权的力量。这个力量不是外部赋予的,而是自身拥有的,不可剥夺的。

他原本还寄希望能出其不意除掉这个世子,暗中安排人手。现在看来,他对自己的安排已经了如指掌,却只是一般性警告,以前,自己可能还认为对方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现在看来,在对方眼里自己连做他的敌人的资格都没有。自己现在也明白了,自己确实没有这个资格,不然,那个小内侍就不会毫发无损的回来。

“唉~”苏文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已经无力回天了:“都撤了吧”

“诺”

时间飞逝,丐帮从成立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倒也平常安静。

刘据,现在也过上了隐士生活,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还在空地种些花草。带着自己的傻儿子倒也自得其乐,优哉游哉。

时间来到征和三年。征和三年(公元前90年)春正月,汉武帝巡边,先至雍,然后至安定、北地。武帝此次巡边,和前三次巡边一样,是针对匈奴的,一则巡视边防,一则炫耀武功。

显然,汉帝在征和三年春正月巡边安定、北地之举,不能不引起匈奴方面的强烈反应。匈奴立刻出兵寇略汉边,一入五原,一入酒泉,并杀两都尉。匈奴这次寇略汉边,一在东,一在西,正是安定与北地的东西两侧,给汉帝以极大的刺激与威胁。

新的汉匈大战又迫在眉睫了。。。汉武帝于征和三年三月间,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将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将三万余人出西河,重合候莽通将四万骑出酒泉。

当此之时,汉廷又发生了一桩巫蛊大案,刘屈氂和李广利的妻子牵扯其中。汉武帝下令把刘屈氂在长安东市腰斩,刘屈氂的妻子押赴华阳街斩首示众。李广利的妻子儿女也收捕入狱。李广利听到这个消息,投降了匈奴,其宗族全部被处死。贰师将军败降匈奴,汉七万精骑,全军覆没。。

随着巫蛊案起和战事的失利,整个长安城也进入紧张状态。而这些事和乞丐没关系,朝廷胜利了,我们当乞丐;朝廷失败了,我们还是当乞丐。还是乞丐好啊,所有在册的平民都要缴纳人口税,什么算赋、什么口赋,我们乞丐都没有,只有一个破土碗。

官差大人,这个土碗是我全部的家当,用它缴税可以不?什么!要把我们抓起来?好啊好啊,都不用来抓,我们自己去。不用要饭了,牢房管饭,简直就是天堂啊!

随着战争的持续,所有的赋税都增加了,当然,小不点的队伍也增加了。走出长安城,走向更宽阔的天地。对于官府来说,走丐不好管理,坐丐也同样不好管理,这些坐丐,不是坐着就完了,这个“坐”是坐地经商的意思,他们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当然,这个场所不是官府划定的,而是有丐帮的内务堂划定的。就一根扁担挑俩框,每当有衙门巡查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关键还有专门望风的,衙役们刚出门,这些人就没影了,你一走,马上呼啦啦的都出来了。

府衙专门清理了几次,收效甚微。本来,长安是有专门提供的商业场所,东城、西城、南城、北城都有,称为“四市”,设有市长。原本商人都必须在固定的场所经营,不得离开。商人的社会地位很低,是被打入另册的,必须编入市籍,有市籍的商人及其子孙,与犯罪的官吏和倒插门的女婿,也就是赘婿一样,都在谪戍之列。

由于长安这一段时间,一直动荡,四个市都萧条。现在倒好,出现了这么一伙,不进市!不但税收不到,人也找不到!连修城墙的人手都不够。

官府开了几次会,都束手无策,对他们能做的只有一条,就是驱赶!可是,咋驱赶啊,这些人都是小买卖,可人数太多,县衙的人手不够,严重不够啊。

最后,县令大腿一拍,毕竟是读书人,头脑就是灵活,“招临时工”组建“城管”。他是博览群书的书生,《商君书》他可是读过的,书里的每一句话都很疯狂,但每一句话都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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