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宫门要账

,听说,皇帝把太上老君的金丹给偷了,那个童子正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童子,老君说了,他不把金丹找回来,就不让他炼丹了,让他去洗夜香桶,你想,这能干么,神童一着急,才把北军都杀了,过两天就亲自找皇上要,等着吧,有热闹看。”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神仙怎么会没事跑长安来,原来是要丹的,我还以为是要饭呢。”

……

三日后,万众瞩目的神童,并没有出现。就当有些人对传说感到失望,有些人也感到失望的时候,皇宫却出现令所有人都空前紧张的气氛:国库、内库和长安城府库都被搬空,御马监内所有汗血马都被割掉马头,只有三只可怜的弼马温(母猴子,据说母猴子的经血可以避免马瘟)蹲在马厩的廊柱上,瞪着恐惧的眼神默默的看着满地的无头马尸。

当皇帝把所有看管金库的官员和内伺,以及负责御马监的太监都处死以后,只能默默地看着摆在御案上的一片竹简的两组数字:六万四千金三百五十八匹

这六万四千金,是刚入库不久的全国人头税和夏粮的赋税,很多开销等着这笔钱,包括官员们的俸禄。而这三百五十八,正是三百五十八匹汗血马,皇帝费尽心机,征战数十年积攒下来的宝马,几乎占了大汉朝所有汗血马的三成。

“可知这个孽障现在何处?”老皇帝虽然两眼充血,语气却不再暴跳如雷了,因为,他真的没有力气暴跳了,他感觉自己一下子又老了十岁。

“回陛下,刘畅曾跟微臣询问太子葬在何处,臣大胆揣测,他应该在、在西郊乱坟岗。”上官大人出班答道

“卫尉何在。。。”

“臣在”司马大人出班应答。

“速将此逆子捉拿归案,明证典刑”

“诺”

“司马将军且慢”光禄勋李将军出口拦着就要出殿的卫尉司马将军:“请问,司马将军,你如何捉拿这个反贼。听长安令所诉,此子似乎有妖术,将军如何破解?”

“这个还请李将军教我。”

“陛下身边多有奇人异士,司马将军何不请他们协助一二?”

“多谢李将军”

“准”还未等司马将军开口请求,皇帝听到他们的谈话,立马同意。

当司马将军带数百骑兵,十数所谓的奇人异士赶到太子的葬身之地,刘畅依旧立在墓前,没有离开。乱葬岗到处是乱坟,没有墓碑,他没办法那个坟里埋葬着他的父亲,他已经静静立在墓前一夜了,未曾移动半步。他用自己的方式为父亲守孝。祖母卫子夫虽然也是草草埋葬,但毕竟还有自己的陵寝,父亲呢,连葬在哪个土包下都不知道。

当这些兵卒将他团团围住的时候,那个如同石雕般的小小身影依旧没动,却有声音悠悠传了出来:“上官大人,都回去吧。”

上官县令下了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鞠躬行礼,没说任何话。他无话可说,皇命难违,他不得不来。

“这位将军,你们也回去吧。几罐狗血成不了你们的依仗,也真难为你们了,上哪弄这么多的狗。既然人已经死了,就别打扰他了,都走了吧。”

当十几罐狗血,从头泼下,刘畅也没动。任由乌黑的狗血从头向下流,整个人体都沾满黑里发红的狗血,空气中立刻弥漫着狗血的腥臭。随后,漫天的羽箭,漫天的刀影,那个身影依旧没动。

如此的异象,那些士兵再也没有勇气,发动第二次攻击。很多士兵已经跌落马背,放下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就连将军的攻击命令也无人遵从。

“上官大人,我就认识你一人,劳驾你,劝劝这位鲁莽的将军,回去吧。”话刚说一半,好像想起了什么,改口说:

“啊,不行,不能都走了,得留下几个人,你们给我弄得脏兮兮的,得给我弄点水洗一下,都招苍蝇了。我要在这为父亲守七天孝,我不想因为外人的打扰,坏了我的诺言。”

长安令赶紧示意,当十几个士兵战战兢兢的用头盔把水端过来的时候,刘畅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任由上官大人从上到下用水给他冲洗身体。

“你们几个,把衣服弄脏了,赶紧给我洗干净,我要是得了风邪入侵,跟你们没完,打掉你们所有人的门牙,让你们邪风入侵。”看着那些面无人色的奇人异士们,刘畅一肚子气:“赶紧,麻溜的”

“你!你是何方妖人,也敢藐视本将军?”司马将军也慢慢恢复了镇静,看见刘畅根本不理自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虽然武力不行,气势不能倒,丢人不能丢人格,用马鞭指着光溜溜的刘畅,喝道。

“我藐视你干嘛,那么难看”刘畅总算抬眼看了他一下,不过,这一看不要紧,司马将军感觉刘畅的眼睛里好像冒出了绿光,有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只不过这个绿光不是看自己,而是看自己坐下的马,只听刘畅‘哦’的一声,也不顾自己正光着腚,司马县令正给自己冲洗,就走了过来,原来,司马将军正骑着一匹汗血马。

“你、你要干什么”司马将军浑身的寒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他这才想起,这个小光腚是汗血马的克星。

赶紧翻身下马,挡在坐驾的前面。

“我猜,你们肯定没吃过汗血马的肉,汗血马的肉和一般的马肉,没区别,不好吃,但汗血马的脑子好吃,用火一烧,再撒点盐,哇,美味啊!~~”

“你杀那么多,就为了吃汗血马的脑子?”

“当然了,不然我养那破玩意干嘛。回去跟皇帝说,这匹马我要了,这是三百五十九匹,还差四百四十一匹。”

“就当我没来,行不?”卫尉司马将军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这匹马可是他用自己在战场上的功劳换的,平时,对马比对自己的亲娘老子都上心,就差晚上搂着睡觉了。

“不行,违抗皇命可是死罪,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你往火坑里跳。”

“我、我、我亲自给你洗澡。”为了能保证马命,司马将军也豁出去了,汗血马比自己的脸值钱。

刘畅看着他那双舞枪弄棒的双手,嫌弃地说:“看你手粗糙的像树皮,我细皮嫩肉的。”

“那、那我出钱买,你说要…多少钱?”

“这样啊,倒也可以商量,不过,汗血马虽然很贵。我觉得你花钱买匹死马,不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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