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觉身体轻得抵不过他一根手指的重量。臀部渐渐察觉到它的轮廓,引诱般贴在她臀上。她又想到驴和胡萝卜;想到她说还是去她家吧后陈伯宗没收拾完的被单,开膛破肚地被他丢在床上。

迷乱的遐思被陈伯宗突然的闯入凿得支离破碎,方旖旎腿绷得很紧,可是越是这样­高​‍潮‌‎来得越快。脚背时舒时弓,再也圈不住他的脑袋,手一松就要往前倾倒,­‌‌阳‌­具‎‎‍脱离‍​‌肉​‌‍穴‎­一截,​‌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莽撞的、销魂的。

陈伯宗牢牢揽住她,闷声低呵:“夹紧了。”

视线被顶得一偏,方旖旎捉到床头那条浴巾,在她震颤的目光里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

像被陈伯宗任意搓圆捏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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