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澈的印着委屈的眸子去看萧娓安。
萧娓安见他单纯,刚刚因理解了虞氏话中意思而收住了笑容的人忍不住又笑起来。
代替他跟虞氏解释,“刚在外头夫君腿磕着了,儿媳刚在替他擦药呢,许是夫君怕疼了些。”
“啊,是,是这样吗?”
“嗯。”
这话一出,虞氏跟嬷嬷也知道是自己想歪了,纷纷红了一张老脸。
虞氏更是直接瞪了嬷嬷一眼,怎么听墙角的呢,这都能听错。
嬷嬷心中委屈。
她听的时候本来就觉得不对,怎么叫的是二公子呢,是回来跟夫人说了后,夫人斩钉截铁的说,“我儿娇贵又怕疼,儿媳自幼从军力气难免大些,这也不足为奇。”
然后坚定的认为他们就是在做那事的!
现在发现自己误会了,丢人了,就将罪过都丢给了她。
嬷嬷也委屈啊。
但是嬷嬷没有一个娓安在那边轻声细语的安慰。
刚刚沈悸北实在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又不能容忍娓安跟别人说些自己不懂的话,于是一直缠着娓安,直到娓安小声将娘误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刚听一半,沈悸北的脸就红透了,后来更是越听越羞涩。
这,这怎么会搞错呢。
明明,明明娓安一个声儿也没出啊。
等等,一个声儿也没出!
沈悸北脑子突然转的灵光了,一个声儿也没出怎么会听错呢!除非,除非……
一想通,沈悸北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