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罪,亲身体验了什么叫平民生活,因此他十分低调节俭,喜欢吃路边摊,喜欢穿十块钱一条的短袖,说他装逼也好,朴素也罢,总之,他这套风格也完美继承在了谢霜宁身上。

叛逆,想一出是一出,说进娱乐圈就进,说不求家里就一分不求!

也难怪太奶奶想起来就骂,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代不如一代!

保姆推着轮椅走了。

奶奶说的没错,大哥你就是太纵容霜宁了。说话的是个端着鸡尾酒的女性,她梳着咖啡色‎­大‍‍‌波​浪卷发,身穿绣着荷花的青绿色旗袍,流苏披肩,高贵典雅,柔美动人。

她叫谢宛鸥,是谢霜宁的亲姑姑。

什么样的出身注定了出席什么样的场合,身为谢家的少爷,跑去给别人唱歌跳舞做表演,像什么样子?谢宛鸥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说道,趁早退出那个什么娱乐圈吧,也别做那个音乐梦了,大哥你也管管他吧!平时出席舞会,那些太太讨论的不外乎丈夫和儿子,我这个丁克能炫耀的只有侄子了,可人家说的都是普林斯顿大学、斯坦福大学、今天做了这个项目,明天又签了几亿的合同,轮到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谢霜宁的目光凉了凉:星程传媒的签约艺人很难以启齿吗?

谢宛鸥直接被逗笑了:你说呢?

谢柯端着红酒抿了口:柯蒂斯也不是他们想考就能考得上的。

谢宛鸥愣了下:大哥,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

霜宁是我儿子,继承了我的帅气和胆识,遗传了我太太的气质和音乐天赋,简直太完美了,不愧是我儿子!谢柯笑的特别嚣张,我不向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难道还向着

谢柯看了谢宛鸥一眼,战术停顿。

谢宛鸥脸色难看。

奶奶好像叫你,快过去吧。谢柯给了个台阶下,谢宛鸥嘴角抽搐,勉强笑了笑,走了。

谢霜宁:爸。

《魔术师》我听了,真不错。谢柯拍了拍儿子的脊背,感慨道,老天爷给你这口饭吃,正巧你又喜欢这个行业,这是好事儿。

谢霜宁心底一软:您不反对我了?

我反对有用吗?谢柯斜了斜眼睛,老大委屈似的,之前为了阻拦你把你关家里三天,你气的大半年没理我,我还敢跟您对着干?

谢霜宁忍俊不禁:不敢。

谢柯笑了笑:老天爷给的天赋你不好好用的话,那是会遭天谴的。转念一想,谢柯又美滋滋起来了,没办法啊,儿子太优秀,随我。

谢霜宁:随我妈。

好好好,随你妈随你妈。谢柯把红酒一饮而尽,对着空玻璃杯嘀咕,随我俩!

*

这天对于谢霜宁,对于裴舒,对于整个TOMADO,甚至整个星程传媒来说,都是至关重要、值得铭记的一日。

四个月前还是查无此团的一群糊糊,如今收到了金曲奖颁奖典礼的邀约!

甄‌‎­妖‍娆‌老早就开始准备,联系知名品牌商为他们量身定做西服,所用的佩饰、妆造、方方面面事无巨细。提前一天抵达上海,等到颁奖典礼当天,甄‌‎­妖‍娆‌又提早几个小时就把TOMADO全员叫上,用保姆车一口气打包送到颁奖典礼举办地,根据事前安排好的进入专用的化妆间。

趁着五人换衣服化妆,甄‌‎­妖‍娆‌又让助理小松拿着流程单重复重复再重复的念个明白,唯恐五人初登大场面手忙脚乱,再闹出什么笑话就尴尬了。

甄‌‎­妖‍娆‌:咱们要先走红毯,然后顺着路标指的进入主会场,我会在主会场等你们,该坐在哪里,该跟谁打招呼,我都会从旁提醒你们,不用担心,只管保持微笑把奖杯捧回来。

咱们只是入围,真的能得奖吗?禹航不是唱衰,只是有些难以置信罢了。

短短四个月,从光明正大走路上都没粉丝围堵,到现在即将站上梦寐以求的领奖台,怎么想怎么不真实。

有点自信,百分之九十五没问题的。甄‌‎­妖‍娆‌唇边含着笑,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场会有很多业界大佬,不仅是乐坛的大师,还有演艺界的大腕儿,实力制片人甚至各大企业高层,注意打好关系。

甄‌‎­妖‍娆‌叮嘱完这些,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走红毯的顺序是官方事先排好的,最先出场的都是盛名在外的老艺术家们,TOMADO排在中间偏后的位置。

红毯现场,近百家媒体严阵以待,高低落错的摄像装备排成一片,记者们争抢最佳镜头忙的不可开交。

赶来应援的粉丝们被拦在警戒线外,却依然难挡他们的如火热情,五颜六色的应援牌闪闪发光,呐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商务车停在稍远的位置,前方的新生代女歌手踩着高跟鞋走下黑色法拉利,一身朱红色露肩委地长裙,光彩照人,一颦一笑端庄优雅,引得外场粉丝一阵疯狂的尖叫。

尽管禹航来之前做了心里预设,但还是被眼前这场面给吓到了:这么多人?

后排座椅是对着的,谢霜宁一身工整的西装坐在禹航对面,双手交叠自然的放在腿上,面色平逸,从容自若:怯场了?

禹航真佩服谢霜宁的气定神闲,但转念一想,谢霜宁从小到大跟随家族参与的宴会场面可远不止于此,甚至可以说就这场面,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有点。禹航语气艰涩。

什么都别想,只管走就是了,总共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