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5)

,被专业人士拿去保养,就再也没还回来。

去到家里专门存放珠宝的地方,发现大门改了密码,而爸妈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许凌音忽然有种极端不妙的预感。

她慌慌张张的去看自己的小金库,却发现存款的密码也被改了,可她明明上午还转出了一百万。

她跟丢了魂一样的瘫坐在地。

在许家,能修改密码的,只有爸妈。

她觉得自己似乎被爸妈抛弃了。

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爸妈的态度为何突然间发生如此剧变?

再想到虞沁意说的那个梦,许凌音的脑中霎时间宛若晴空霹雳,爸妈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比如,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甚至于,爸妈已经找到宋杺言了?

想到这儿,她火急火燎的拨通了宋父的电话,对面一接通,她立即急道:你究竟有没有把宋杺言嫁去深山?

宋父还没出声,就先被她的一番话砸懵了,宋父心想: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筹钱救人吗?这跟小言有什么关系?但凡提到小言,音音就神经敏感的厉害,自己每次都得和她掰扯半天,要是现在为这事花时间,那就是在耽误救人。

一瞬之间,宋父就有了决定,他说:是啊,中午之前就把她嫁去了,爸爸还能骗你吗。

许凌音闻言,稍微松了口气,她想,也许爸妈确实发现了她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还没有找到亲生的女儿。不管怎样,只要他们没找到,也不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早晚这破裂的感情能修复回来。

现在,在各种密码被改的情况下,她只好向她的朋友,向她的追求者借钱。

堂堂许首富家的千金,竟然要问别人借钱,许凌音觉得自己从没如此难堪过。

她东拚西凑,一共借到四千五百万,但绑匪说了五千万一个人,她筹到的这些钱,连一个人都救不了。

她打电话跟宋父说了这件事,让他把南城的房子卖了,再加上她筹到的钱,差不多就有五千万,至少可以救一个人。

宋父却支支吾吾的不肯卖房子:音音啊,四千多万,你都筹到了,剩下的钱,你再努努力吧,真不行我去求求绑匪,让他们再宽限几天。

许凌音气笑了,她低吼道:原来你从头到尾就指望我一个人筹钱?被绑架的难道不是你的老婆孩子?为了你老婆孩子的命,你连卖个房子都不愿意?

宋父被女儿这么说,一下就恼怒至极,他恨恨道:你天天锦衣玉食的过着,天价首饰的戴着,哪里知道我的不容易,我好不容易在南城有了一套房子,你让我卖掉,就是在要我的命!

许凌音闻言,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看她们死吧。

说完,就要挂电话。

宋父见状,只好退了一步,答应卖房子,两天时间,他和许凌音一共筹到五千多万,只够救一个人。

可救谁呢。

宋父陷入了为难。

第121章 报应

两个人质,一个是宋母,一个是宋婉婉。

对于宋父来说,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女儿,非得选一个,他真的很为难。

但许凌音似乎没有这种烦恼,尽管那两人,一个是她亲妈,一个是她亲妹。

她对宋父说:如果让我选,我选宋婉婉,她毕竟还年轻,等我以后接管了许首富的公司,她也可以进公司来帮我。

宋父因为她语气里的冷漠而暗暗的心惊,他忍不住的吼道:那你妈呢?你就这么放弃她了?

许凌音抠了抠耳朵,把手机拿远点:我知道她是我妈啊,但现在不是只能救一个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听起来冷血至极。

宋父第一次觉得当年把孩子调换,或许是错的,他隐隐的感到后悔。

许凌音大约也觉得自己那话说的过于漠然,想了想,补充道:如果绑匪的目的,真的是借钱,那他们就不可能撕票,或许会多给我们一些时间,你别太担心了。

宋父想想也对,见女儿安慰自己,心情顿时好多了。

一个乡村的柴房里,宋母和宋婉婉被绑的严严实实,嘴巴里塞着不知从哪找来的脏臭布条,她们不明白只是晚上出门看了场电影,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

做好的时尚发型,全乱了,穿的大牌衣服,也变得脏兮兮。

这两天吃的是硬邦邦的面饼,根本就没吃饱。

又累又饿,人还提心吊胆,困到了极致也不敢睡,宋母忽然想到小言被绑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挨,她不由的想这会不会是报应。

约定的时间到了。一个年轻男人站了起来,阴狠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看看你们的亲人有没有为你们筹到钱。

宋婉婉止不住的瑟缩,将自己藏在宋母身后,妈妈不知道这人是谁,她却是知道的,强哥给她看过这个人的照片。

她知道这人以前是强哥的老大,别人都喊他莽哥,两年前当着所有小弟的面虐杀了一个女学生,之后就进了监狱。

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人可是真的杀过人,手里沾染过死人的血,让宋婉婉怎能不怕?

她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希望爸爸可以问姐姐要到钱,救下自己的命。

不一会儿,电话声响起,莽哥接起了电话。

宋母宋婉婉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她们紧张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便见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讥诮无比的说:

只筹到了五千万?那就只能救一个人,你想救谁呢?是这个老的,还是那个小的?

他一边说,一边准备扯掉她们嘴里的布条。

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紧接着睨了她们一眼,嘴里道:哦,救小的。

听了这话,宋婉婉的眼中迸发出惊喜至极的亮光。

宋母则宛若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眼神灰败的紧。

她其实是愿意为了女儿牺牲自己的,但这是一种主动的选择,当她被动的遭到亲人的抛弃的时候,心里无比的难过。

这个接电话的年轻男人,其实她是认识的,当初他因为杀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她曾站在人群外围远远的看过一眼,当时就被他满含煞气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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