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长虽然不明显,但是偶尔也会流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小姑娘一直和父亲待在船上,那么当年应该是船上的客人对他们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导致两人丧命。

死亡条件分别是迟到、兔子餐具和遇到林子里的小姑娘。除了兔子餐具之外都是他们自己动手。

兔子餐具

还记得半夜的撕咬和吞咽声吗?邱童舟打断班茗的沉思。

班茗抬头。

邱童舟的声音很轻:其实,我觉得和昨天晚餐时候那个男生自己吃东西的声音很像,只是在黑夜中听着格外清晰。

班茗:你的意思是他一边嚎叫一边吃自己?

他缓慢皱起眉:虽然没能看到尸体,但是我觉得不是。

邱童舟靠到床头伸开腿:如果是晚餐的时候就吃掉了,只是有延迟呢?方式不重要。

班茗抓住重点:所以这不是船长那类的东西动的手。

邱童舟曲起膝盖,把手搭在上面:我们来讲一个故事。

当年,有一艘叫兔小姐号的游轮上爆发了一场神奇的「瘟疫」,而这种「瘟疫」的受感染特征就是暴饮暴食,发病时全身的血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一口口吃掉一样,最后死亡。

瘟疫能够传染,而且没有隔离方法,船上得病的人越来越多,而游轮马上就要靠岸了。

船长当机立断决定更改航线,继续在海上漂着,防止将它带上陆地。

船上的游客发现唯一脱离这个游轮的方法被船长切断了,于是发生了,他们失去理智,将船长和他的女儿啃食殆尽,最后扔到0304里面等着腐臭发烂,长满蚂蚁。

邱童舟偏头:这个故事怎么样?

班茗:那死在游轮上的游客呢?

邱童舟竖起拇指,倒过来,往下一指:海下的船舱里。

对啊,现代游轮的吃水线大概占船体的四分之一。但是一般发动机都是安在吃水线以下,客房一般都在水上二层以上,所以班茗一直下意识认为水下没有房间。

但水下是可以有空间的。

班茗的眼睛亮亮的:不知道今天还要不要参观景点,赶紧趁着参观之前找找往下的通道吧。

邱童舟摇头:不用,要那么容易找早就被人找到了。

要么是楼梯在特殊地点,要么是特殊时间楼梯才会出现。班茗舔舔嘴唇,船长卧室?夜晚?

邱童舟顿了一下,直起身子:有道理,去一趟船长卧室吧。

班茗:你有钥匙?

邱童舟忽然有些诡异地笑了笑:小辫子锁门之后我顺走了。

班茗吐槽,顺走是不可能顺走的,只能是小辫子放水了。

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班茗刚好看到眼镜男进了厨房,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邱童舟说了句:小心点他。

两人成功进到了船长卧室,班茗在外面放风,邱童舟进去找。

没过多久,班茗听到甲板上传来纷杂的脚步声,赶忙在门上敲了两下。

邱童舟麻利地几步迈出来,反手锁上了门。

刚把钥匙放进兜里,从甲板拐角转过来四个巨大的兔玩偶。

班茗和邱童舟脸不红心不跳。

领头的兔玩偶歪头看了看两个人,又向自己卧室的方向微微转头,最终只是像昨天一样变成了船长:参观景点的时间到了,下船吧。

班茗等着再次去到湖边,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残骸遍地的战场废墟。

这里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四处依旧是大到看不到边际,残破的房屋顶竖直插在战车上,废弃的武器半截长在垃圾堆里半截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新五章,会结束第一个小副本嗷!

前五章埋下的线索会在明天解开滴,不要放弃我!奋斗式握拳。

6、地下一层

过去的游客睁开了眼睛

站在废墟中央,班茗的心头掠过巨大的苍凉感,肩膀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肩膀处全是鲜血,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的肩膀被子弹洞穿了。

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痛觉不会只是这么轻松,但现在班茗意识清醒,甚至感觉肩膀只是骨折了而已。

他浑浑噩噩地在残骸中转圈,觉得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

对了,有个东西有个东西。

他踉跄奔到一处坍塌的房屋前,发疯一样开始挖掘,十指流血也没有感觉。最终她看到了一点枪柄,颤抖着、小心翼翼拿出了它。

这把已经碎的差不多了,她将枪身几把分离开,看到了里面的纸条。

纸条上是一行狂放的字迹:放心去前线吧,我等你一辈子。结尾画了一个她最爱的小兔子标志。

她把纸条读来读去,坐在那里发呆一样愣愣看着这张字条,直到班茗猝不及防地回到了餐桌旁,才大梦初醒一样回过神来。

小辫子数了数人数:那俩新人妹子都没了,只剩七个人了。

刘禹从上午遇见了小姑娘之后今天就没有再出现过。

他拿胳膊肘拐班茗,做出一副同病相怜的表情:咱俩现在是硕果仅存的新人了啊。

班茗还恍惚着,下意识点点头。

七个人简单交流了信息,除了柳月之外的五位男士都表示,他们在废墟里绕了好几圈也什么没发现,班茗也跟着表示自己没什么发现。

柳月又掏出了烟:老娘这回差点栽了。

她啪地按下打火机,把烟头凑上去点燃,吸了好大一口,方才疲惫地吐出来:这家伙是个女的,也专坑女的。

这废墟应该是那谁柳月夹着烟点点小辫子,你吃完午饭跟我说的那个刘禹死的地方。

老娘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不是刘禹,就躺在那儿等死。

柳月吐出一口烟圈:那俩估计也是这么没的。

她没说自己脱身的方法,但在场的都知道这种事情没必要问,也问不出来。

柳月心情烦躁得很,就听刷新到他旁边座位的眼镜男嘟囔:我都说了新人没几个能活下来的,要不是拿他做个试验,说不定没的人更多。

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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