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得越来越大。

班茗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好摸索着右边的树干往前移动。

森林里升腾起新鲜的湿润的泥土味道,头顶乌云愈发浓厚,直到视线里的白雾变得灰暗,最后漆黑一片。

瓢泼大雨带着发狠的意味灌溉而下,班茗走出没多远,衣服就全部湿透了,每一脚都像是踩在了烂泥地里。

班茗把粘在脸颊上的碎发往后一撩,甩起一串水珠。

眼前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像是被蒙住了双眼一样。

班茗正边感叹着人生终于体会了一把盲的感觉,边踏出一步、重心前移,忽然仿佛是穿过了什么幕帘,眼前豁然开朗。

班茗走出迷雾森林,眼前是一座淋在暴雨下的双层木屋,木屋侧面和后面还有几座单层的木屋。看来是故事型副本了。

班茗冷得很,衣服还很令人反感地贴在皮肤上,像是汲取营养的水蛭。

班茗往后瞅瞅,就见来时的森林依旧被迷雾遮挡,从外面往里看,感觉雾气翻腾,似乎会择人而噬。

看得久了,班茗隐隐约约像是听到了无数人哀怨的嚎叫或低吟,痛苦而又不得解脱。

班茗拍拍脑袋,赶紧转过头。

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想必大家都聚在了小木屋里吧。

班茗淋着雨走向小木屋,木屋门前有一个邮筒,也不知这么大的雨里面的信件会不会被淋湿。

他没准备现在就去翻邮筒,而是选择先推开木屋门。

进门后左手边有一张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张长长的实木桌,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班茗绕过屏风,一眼就瞧见了邱童舟和柳月。

他俩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班茗开开心心小跑过去,不露痕迹地留意着已经到座的人。

目测暂时来了三个新人,他们窝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估计是还没有做普及。

你们俩什么时候到的?班茗问。

就比你早一会儿。邱童舟答,大家都是刚进来。

班茗刚拉开椅子坐下,屏风后就转进来一个男生。这人留着短发,背脊直挺,深内双和薄嘴唇显出一点不近人情的清冷​‎‌美​‌­人​​模样,湿衣服下肌肉轮廓隐隐可见。

柳月眼睛一亮:好帅的小哥哥,我喜欢。她正兴奋着,却见班茗紧紧盯着「清冷​‎‌美​‌­人​​」,表情有些震惊。

接着,班茗凑过来低声问柳月:咱们初代神身边的人会因为受到咱们的影响从而进入同一个副本吗?

柳月以为班茗不知道「清冷​‎‌美​‌­人​​」是不是老玩家,便挑眉答道:还好吧,神组身边的人进副本的比例和旁人差不多。不过如果他是之前就进过副本的玩家的话,你们俩遇见的概率确实会相对高很多。

认识?邱童舟问。

班茗讪讪看着「清冷​‎‌美​‌­人​​」也很是震惊地看着班茗,然后毫不犹豫走过来:对,我舍友。

于是刘振林就坐到了班茗的右边。

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班茗白眼:今早才告别,哪来的好久不见。

刘振林抬抬下巴:那边两位不帮我介绍一下?

班茗想起刘振林谈起初代神时候的深情,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这个令人幻灭的真相。

他拍拍邱童舟:这个是我队友,邱童舟。又指指柳月,那个是我朋友柳月,没想到遇见了。

刘振林微笑点头:你们好,我是班茗的舍友,刘振林。

邱童舟颔首:你好。

柳月勾起一抹笑容,开门见山问:你好呀,小哥哥有没有女朋友?

刘振林神态自若:有啊,b大和学术就是我的女朋友。

这是很明显的拒绝了,柳月遗憾地笑笑,没有再继续试探。

几人正随意唠着嗑,外面的雨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傍晚的阳光从墙上的窗户穿过,细密地撒在餐桌上,铺出层次错落的金粉。

请问这里是?一个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众人齐齐看去,就见一个被淋得头发打绺儿的女孩儿正站在屏风后。

估计是新人了。

班茗对面的一位轮廓分明的男青年开口:先找个地方坐着吧。

新人女孩儿应声,找了个离她最近、离众人最远的座位坐下。

那个男青年看半天都没有人再进来,终于开口介绍:我看这里的新人有四个,就简单说说规则吧,免得拖后腿。

他大概介绍了整个副本的运行规则,简明扼要地说明在这里死掉的后果。

新人们大多都有点迷茫,似乎理智上明白、但意识上还没有真正接受自己的处境。

男青年懒得帮他们进入角色,淡淡道: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他自己先说,我叫张峰,老玩家,进过十一次副本。

坐在张峰身边的女青年接上:王妍,老玩家,进过十次副本。

王妍右手边隔一个椅子的看起来有点油腻的中年男人道:我叫翟启平,也是老玩家,进过两次副本。

翟启平右手边隔两个椅子的戴眼镜的青年道:陈思睿,老玩家,进过七次。

对面的人都说完了,轮到柳月,她翘着二郎腿,懒散道:柳月,天知道几次了。

邱童舟:邱童舟,五次。

班茗不用像邱童舟一样隐瞒,他笑眯眯实话实说:班茗,三次。

刘振林:刘振林,五次。很明显他连数字都懒得想,干脆「剽窃」了邱童舟的次数。

和刘振林差了四五个椅子的哭哭啼啼的网红脸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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