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弟命的话,我还是很愿意进屋的。
班茗话音未落,平静的局面便忽然被打破,几人同时动作
挽住班茗胳膊的女佣被黑影勒住了脖子,门口的两只双龙灯被邱童舟扫下,冲到门前的几个女佣被门口无形的屏障拦住,对着已经退到门外的班茗三人张牙舞爪。
走吧。邱童舟摇摇头,我们估计是进不去了。
班茗收回黑影,三人再次回到正房。
邱童舟陷入沉思。
班茗溜达进正房东侧的屋子,这间应该是老爷子的卧室。靠着南边窗户的是铺了褥子的木床,耷拉在地上的床单似乎有着自己的颤动欲望,门口粘着一面朝向东边的落地镜。
班茗的注意力被放置在墙角的一个木箱子吸引了。箱子没有锁,班茗轻易地掀开了盖子。
鲜红的高跟鞋如同还有人穿着一般踏在箱底。这很明显和声音锁一样,是不应该出现在木头村里的东西。
班茗探出右手,夹住高跟鞋帮拿到眼前。高跟鞋的颜色很是鲜艳,皮面还油亮着,班茗将高跟鞋翻了一面。
两只高跟跟底各画了一张笑脸。
身后的床下忽然响起了木头被踩下的,床单窸窸窣窣抖动。班茗光速放回高跟鞋合上盖子跳起来转身面对着木床。
寂静
班茗谨慎靠近木床,单腿跪地,弯下脖颈,撩起床单
一束玫瑰花静静躺在床下。
班茗轻声:小黑。
黑影闻声而动,卷来那束还沾着露珠的玫瑰花放到班茗眼前。
玫瑰花瓣微微张合,花瓣上透明的露珠染上鲜红的底色,像粘在娇弱的花瓣上一般。
班茗正观察着这束出场诡异的玫瑰花,脚后跟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上,班茗下意识回头去看。
一个木头小人的头颅用后脑勺对着他,似乎是从最东边的屋子滚过来的。
感受到班茗的注视,木头小人的头颅自主转了半圈,露出它的正脸。
它的正脸没有刻五官,只是用毛笔画上了一张和高跟鞋底一样的笑脸。
班茗顺着木头小人头颅滚过来的路线追踪过去,在分隔卧室与最东边屋子的布帘下面看到了一双粉色的绣花鞋。
班茗心中暗骂,这次的鬼是不是学心理学的,还连环施压。
绣花鞋鞋尖冲着班茗,只是站着不动,木头小人的头颅发出细小而尖利的笑声。
班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没去管木头小人的头颅,一手握上只剩一次使用机会的匕首,一手缠上小黑,猛地掀开布帘。
只有一双绣花鞋。
班茗拧着眉毛,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的大镜子。
绣花鞋的主人赫然站立在镜子中,穿着绣花鞋,头颅处却是一朵盛放的玫瑰花。
遭了,不是实体。班茗立即判断出形势,试图往正房撤退,余光瞥着镜子。
正当班茗想要放下最东边屋子的门帘时,绣花鞋终于动了,它开始向前迈步,而镜子中的人已经伸出小手,意图扶住门帘。
班茗当机立断飞速向正房跑去,他在镜子中见到,绣花鞋的主人脖子忽然抻长,玫瑰花撞过门帘,花瓣无限放大,向班茗闪电般掠来。
可惜班茗不是正常人,他瞬间的爆发力让他在玫瑰花包裹住他之前就冲进了正房。
正房空无一人。班茗心脏猛跳。
还好玫瑰花在前往正房的门口骤然停住,它花瓣轻微摆动,像在试探威胁程度,最后它终于偃旗息鼓,脖子回到东边的房间里。
班茗从正房看过去,木头小人的头颅上的笑脸换成了哭脸,它立在门帘旁边凝视着班茗,门帘后还是那一双绣花鞋。
班茗稳定心神,轻声喊:邱童舟?阿瑞斯?他的声音掉落在空旷的正房中,回声叠出一种无力感。
院子里静静的,一只黑猫嗖地窜过门前的阶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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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正房
一张旧照片
通往西边房间的门帘被挑开,露出邱童舟冷冽的线条,他的声音无比柔和:怎么了?
班茗绕过实木桌跑过去,瘪嘴看着邱童舟:那边有个破花吓我。
邱童舟眼神疑惑:什么,破花?
他和邱童舟一同向东边厢房看去,绣花鞋和木头小人的头颅早已消失不见。班茗惊愕:太卑鄙了,还怕我告状!
邱童舟揉揉他头上的软毛:有什么发现吗?
班茗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老爷子有没有女儿?
邱童舟道:有。
景凌刚好拿着个相框走过来,听到班茗的问话,将相框递给班茗:老爷子一家。
相片是黑白的,中心是一对中年夫妇,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夫妇背后站了一对儿女。
大女儿看起来不过十八岁,二儿子则大概十二三岁,两人在夫妇背后手拉着手,注视着镜头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空洞。
妇人怀里的婴儿忽然睁开了眼睛,班茗恍惚间似乎看到它的头颅骤然爆裂,从脖子断裂处一朵玫瑰花盛放。
班茗?邱童舟的声音将班茗拉回现实,班茗定睛,婴儿还是那个闭着眼睛吮吸指尖的姿势。
你看到什么了?邱童舟问。
这个是夫妇的小女儿,她班茗眼神突然停在一处,等等,你们看这个婴儿的脖侧,这是不是一颗痣?
邱童舟道:是,而且和为首女佣脖子上黑痣的位置一模一样。
班茗眨眼:不止,昨晚在小院挖坑种合欢树的女佣也是她。
班茗将昨晚看到的景象简略描述一遍,总结道:我觉得这次的副本中心八成就是她。
你们在干什么?老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正房台阶上,冷冷开口询问。
班茗眨眼: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先在这里等着吃饭。
老爷子明显不相信,他鹰爪一样的五指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