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郴州的粮草,久违的朱权
了姻缘,不由得瞪大了凤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看看钟元,又看看胡鹏,良久才低声问道:“那个,陛下,那个,是女的???”
简直是天马行空的想象!
“胡说八道!岂有此理!你,你是怎么想到陛下是女子的??”
胡鹏越是生气,龚谷娘就越是肯定,甚至想起来,钟元好像只有两个妃子?哦,算上那个死掉的,应该是三个。“你放心你放心,我龚谷娘说到做到,绝不会泄露半点的!重阳宫上下,谁不知道咱铁口葫芦,守口如瓶的名声?”
“姑娘!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叫你保守秘密!而是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实际上当初陛下走江湖的时候,曾经在朱权的府上做过一段时间的师爷,仅此而已,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胡鹏苦笑,只好说了实话。只可惜,这实话比假话还难以置信。
所以,龚谷娘一个字都不信。她一边内心震惊的想着和谁说说这个天大的秘密,一边嗯嗯的点头应付胡鹏,半点相信的意思都没有。
女人的嘴,男人的腿,都是信不得的。胡鹏还年轻,不懂这个道理。若是他知道这个道理,一定会将这个事情告诉钟元,也不至于重阳宫和钟元之间闹出事情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钟元才恍然回神。
“胡鹏,朱权是朱权,大明是大明,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的。既然人家这么大方送给你们了,那就去拿吧!顺便,和广东的丁春秋一起,打通江西、湖南、福建的通道。再不打通,咱们就走不了了。”
钟元也想的是,这条线刚好将南方化成两半,若是不能打出来,不管是出兵还是收兵,都是一个巨大的鸿沟。为什么方国珍胆子这么大?还不是因为生命线现在在大明手里,他想走就走?
胡鹏不是龚谷娘,对八卦没有兴趣。得到钟元的命令,拖着龚谷娘就走。他要去找农列,去要一点兵马,要不然,两只手能够拿多少呢?又不是神仙还有袖里乾坤可用。
…………
郴州百花楼。
朱权正在桌子上写字,他可不是随意画画。这家伙脑子不是一般的聪明,琴棋书画在他手里,就跟玩一样的。自从宋鼎走后,渐渐的他就不怎么信任这些门客了。
古话说,只有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他见识了宋鼎的厉害,就下了功夫去读书,春秋大义他读,野史正史也读,道家法家通读。渐渐的,竟然有了一些体会,为人也变得不喜欢浪荡起来,练字,是最喜欢的事情。
他写的是潜龙在渊四个字。不要小看这四个字,朱权写了至少三千个字,依然不是很满意。
他身边的是一个中年书生,姓柳,叫做茂才。全名就叫柳茂才。茂才不是一个官职或者读书人的职称,而是他的名字。
柳茂才是在赣州发现的一个夫子,为人很古板,但是一手字写得格外的大气奔放。
他们两个在百花楼这里已经很久了,今日不过是呆了三个时辰而已。
良久,朱权叹口气,将毛笔放下,怔怔的看着四个大字发呆。柳茂才见状,放下茶杯走过来看。
只见,朱权的字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字里行间,看见的都是凌云壮志。柳茂才读书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这么豪气的大字。不由得赞叹道:“王爷果然是天纵奇才!别人练字都是几十年的功夫,王爷不过是数月,就已经有了如此的风采!好!好!好!”
柳茂才绝不是在拍马屁。但是朱权认为他就是在拍马屁。
“夫子,有话直说,没有必要只说好话。本王不是听不见别人意见的人。”朱权摇摇头。随手将大字撕碎。“在夫子之前,还有一个西席,叫做宋鼎,乃是岭南宋家的子弟。他说话就很直,本王很喜欢。”
朱权没有明确的表态对柳茂才的态度,言下之意却很明白。
柳茂才脸色一红,道:“王爷!老夫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老夫的为人王爷您还不清楚?若是王爷有了错处,老夫虽然不会拿着戒尺打王爷,但是一定会说出来。既然老夫说王爷的字好,那就是真的好。骄傲固然不是好事,可过度的谦虚何尝不是坏事呢?”
不知道为何,朱权总觉得柳茂才话里有话,总是不愿意听。若是换成宋鼎,大约又是另一个样子。
“罢了!这些话就不用说了。这段时间,带你接触的东西也不少了。两广的事情你怎么看?”
柳茂才正等着这话,当即正色道:“王爷,这正是老夫想要说的。两广何其大?如何可以送给那些蛮子?这些土地,都是太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这般,这般送人,简直,简直是那个……”
他想要说的是败家子,可惜底气不够,憋死了也不敢说。
朱权其他都没有听见去,这里却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冷笑道:“说夫子不够坦诚,夫子自认为不是。嘿嘿,你可知,败家子三个字,宋鼎宋先生可是说了几次的。本王依然能够容他!甚至颇有些自得!旁人想要败家,还没有这个资格!”
他真的是有些得意洋洋的,仿佛又好像宋鼎站在他面前一样,笑呵呵的又说了一次。“知道么!败家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本王可以做败家子,老四可以做败家子,区区宋家,就不成!懂?”
柳茂才不知道王爷笑什么,说的是什么。他认为,既然王爷已经这么说了,那自己不说点什么,实在是说不过去。
“王爷,这是不对的!败家得名声不好听是其次。关键是,这家当想要积攒下来不容易!王爷若是想要败家,何不自己先攒一点家业出来?”
大事不好!这话可以对任何一个败家子说,唯独不能和宁王说。
朱权脸色狰狞起来。满脸的络腮胡好像充满了煞气。“哈!我就知道夫子不简单!夫子,现在何处任职啊?东厂?还是锦衣卫?哈哈!所谓言多必失,夫子也免不了犯错啊!”
柳茂才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个哪里好笑了。于是毅然说道:“王爷!老夫着实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得!难道,老夫说的不是正理么?难道,败家子才是正道么?难道王爷您就甘心做一个败家子么?难道……”
其实说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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