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必为这些小事浪费光明之力。
我也不想的,是光明之力自己逃窜的。
白钥点头称是,虚心接受了批评。
教皇知她心底纯善,也没多说,转而谈起了现在已经不大受控制的魔气侵染上,各个心内忧愁,但却毫无解决办法,颇有一种坐以待毙的凄凉。
白钥站起身,主动请缨道:教皇,我愿前往调查魔气来源,尽可能净化拯救受疫病残害的同胞。
其实众人早就有这打算了,只是此次出行危险异常,稍有不慎,后果不堪重负。圣女若是出了事,只会加速大陆的灭亡,没人愿意承担这不可估量的可能。
白钥的自检让红衣主教送了口气,就连教皇胸口压着的重石都落了地。
圣女心系天下,我无力阻拦。教皇道,只是路途遥远,艰险困难,你要万分注意,皇家骑士团将会贴身保护你,若是一旦发现异样,不要逞强,首先要确保你的安危。
教皇召来了骑士团的团长。
白钥侧脸,瞧见一个穿着看起来极为沉重的铠甲,手握一把长剑,英姿飒爽的气息几乎写在了脸上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长着一头酒红色的短发,模样清俊秀丽,就连眼瞳都是干净清爽的湖蓝色,飞扬的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喜悦和自豪。
她笑意吟吟地看着白钥,道:圣女大人,我叫安妮,是您忠诚的守卫骑士。
西方女人骨骼偏大,五官深邃,每一样都深深戳在了白钥的□□上。
艹,这他么谁把持得住。
白钥紧抿着唇,极力克制着口腔口水的分泌。
她说道:日后请请多多关照。那双月白色的眼眸一片漠然,若是不了解她的,怕是要觉得她不将人放在眼里。
但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圣女天生使然,高傲冷漠,不与世俗同流罢了。
能和她说话就已经是最具有荣誉的事了,更别提往后还有同吃同住同行的可能,安妮心潮澎带,激动不已。
而白钥则是哭的涕泗横流:你确定不是恶意报复,这个世界动不动就女仆骑士的,还一个个都长得这么让人腿软。
不能想,不能想!
白钥极力催眠着自己,告诉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一块等人高的石头。
系统:你想要几分熟,我可能来不及救你,但酥脆程度我还是能控制的。
白钥:她有罪。
更为详细的细节还要再进行沟通,白钥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日还没有做祷告,我就先回房了。
好。大概是找到了能扛天的人,教皇身心都比刚才轻松不少,一口答应下来。
而安妮挠了挠头,目送白钥离开的背影。
教皇替她解释道:多多接触就知道了,圣女绝不是外人看到的这样,她强大纯洁善良,她会拯救我们整个大陆的。
安妮笑了起来,道:教皇放心,能够保护圣女,是我骑士团的至高荣耀,我愿以骑士的身份起誓,圣女的安全一定凌驾于我骑士团的任何一个人之上。
教皇拍拍她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了。
白钥回房之后,再一次仔细打量了这个房间。
一眼就看中了立在门口的非常清晰的水银镜,立刻走上前去,迫不及待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原本她以为会和其他人差不多,是非常典型的西方身材和长相。
但没想到
她真的太美太漂亮了。
一双月白色的眼眸,清澈没有一丝杂质,轻易能将人吸附进去。微长卷翘的眼睫是淡淡的褐色,垂眸时,在眼底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让人无法窥视其内心。一头金色的长发更是夺目,在阳光下bulingbuling闪着金光,让白钥不自觉想起了西方童话故事中的莴苣公主。
脸庞偏小,面容精致,眼眶深邃鼻梁挺直,像极了橱窗里摆放的洋娃娃。
但她那与生俱来的冷漠却能吓退一众以貌论人的人。尤其是当她下巴微微扬起,斜着眼睛看人时,好似能轻易掌控人生死的神使,让人不自觉心生愧疚。
白钥对着镜子擦哈喇子,吸溜着说道:不能肖想别人,我能YY自己吗?我觉得我可以。
系统:你是变.态吗?对不起,我多余问了,你是。
白钥立刻说:我也算是神的使者,我爱自己,也是在爱神。
系统:所以你还敢YY自己吗?
白钥:艹!她迟早要被憋死。
而且她好怕,某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溺毙在床上。
众人该将如何解释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怪味道的水?
原身是个非常虔诚的光明信教徒,随时随地都会跪拜祷告,在房间更是不用说了。
白钥觉得,或许极力讨好光明神,对方能在自己不受控制地犯一些小错误的时候原谅自己。
所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睛紧闭,双手合十。
光明神啊,我是如此地热爱您,感谢您赐予我神力,赋予我如此荣耀,我愿将我的一生都奉献给您,也愿意用我的灵魂作为祭品呈上,只希望您能接纳完整但却不完美的我。
系统:
白钥压低了声音道:光明神能听到我的祷告吗?
系统:旁人的不一定能听到,但原身特殊,心声基本无可藏匿。
白钥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大惊失色道:那她岂不是也知道你的存在了?
系统:所以你现在才想起来?
白钥:毕竟没有幸福生活,对我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系统翻了个白眼,道:光明神只会觉得你是个心理活动太多,喜欢自言自语的信徒罢了。变.态!
白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生无可恋:我连跟你口嗨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就在白钥和系统争执得正起劲,白钥面色微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系统意识到她的不对劲,追问道:你怎么了?
一阵温柔的气息在房间氤氲开,一种安宁而有温暖的感觉在空气中静静流淌,就好像整个人都回到了母体中,让人不自觉想要蜷缩起来闭上眼睛。
这感觉似曾相识,但又比先前更为明显。
白钥磕磕巴巴说道:系统,我、我好像得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