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

阻止岳斓的动作,白钥低下头吻住了岳斓的唇。

两人享受到了生命大和谐的冲上云霄的疯狂,这一刻,岳斓觉得皇天不负有心人,白钥终于爱上她了。

但慢慢的,白钥的动作越来越慢,岳斓抓着她的手,想要再快点,但却摸到了一手粘腻,还热乎乎的。

岳斓嘴角弯了弯,笑着说道:今天这么高兴啊?你喜欢这样,那我们下次还

说着,她感到白钥慢慢趴在了她的胸口处,还以为她累了,正想让她歇一歇,可指尖触及的液体越来越多,多的差点要把她淹没。

岳斓叫着白钥的名字,叫了很多遍都没得到回答,她作势要摘下眼睛上的布罩,白钥也没了任何动作,诸多不对劲齐齐涌上心头,岳斓心头一跳,哆嗦着手摘下了眼罩。

眼前这血红的一幕,后来无数次出现在岳斓的梦境中,直到她死亡的那瞬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爱着的,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歪着头倒在她的怀里,鲜血染了全身,手腕上的伤已经发白了,再流不出血了。

岳斓嗓子发干发紧,半晌才憋出来两个字:白钥。

只可惜,眼前的人紧闭的双眼再也没睁开,她褪.去血色的唇.瓣微微上翘,似乎在对着她微笑。

岳斓扯了扯嘴角,再一次轻轻叫道:白钥。

但白钥依旧没给回应,甚至因为岳斓小幅度的动作,她的身体慢慢滑落,砸在床上,整个人都淹没在了血里。

白钥!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岳斓露出惊恐的神色,跌跌撞撞从床上摔下来,踉跄着去找医生。

已经晚了,白钥早已去了另一个世界。

第88章 老虎的尾巴真好玩

啊啊啊!一只秃鹫俯冲下来, 眼看着躲闪不及,白钥尖叫一声,张开双臂将跑在最前面的人扑倒。

白钥闭着眼, 大声喊道:系、系统, 屏、屏蔽痛觉, 快!快啊!

嘎一道更为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耳膜,白钥听着疯狂振翅的扇动声, 感觉自己吃了一嘴毛。

她也不敢动, 死死护着身下的人。

但很快, 秃鹫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白钥试探地抬起头。。

刚才对她们围追堵截,像猫捉老鼠一般戏耍她们的秃鹫张着翅膀躺在一边,脖子上赫然破了一个大口子, 汩汩鲜血流出来,地上一会就积攒了一小摊。

白钥吓得瞳孔震荡,双腿一软, 一屁.股坐在地上, 捂着嘴说不出话。

她这时候才发现, 自己周围站了一圈人, 各个打量着她们姊妹俩。

白钥想把妹妹继续挡在身后, 但无奈腿软的实在站不起来了。

一个穿着豹纹抹胸和小短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身形高挑,双.腿修长, 长得也非常英气,脸庞轮廓棱角分明,五官深邃,尤其是那裸.露出来的小腹人鱼线优美又结实, 向下蜿蜒延伸,消失在小裙子里。

腿上肌肉线条流畅,青筋暴起,一看就非常具有爆发力。

!白钥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她目测这人有一米七八左右,站在自己面前极其具有压迫力,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自己,让白钥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

女人回头说了句什么,其他人相互对视了几眼后,点点头。

女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弯下腰直接就被白钥扛了起来。

白钥:!她剧烈挣扎起来,尖叫着呼叫系统,统子,统儿,她要干什么,这TM不会是原始部落吧,这女人不会是要吃人吧,我好几天没洗澡了,都馊了臭了,不好吃的,啊啊啊!

系统被她吵得竟然有一种脑仁疼的错觉,冷声道:闭嘴!她不是要把你炖锅,你先冷静点!

白钥委屈巴拉,硬是把尖叫憋了回去:落地成盒,还是这么悲催的死法,我怎么冷静嘛。她回头看向被遗落在身后的任务对象,终究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确定?只扛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比任务对象肥美吗?

系统盯着她没有二两肉的细胳膊细腿,不耐道:我先把世界背景传给你。看了大致背景就知道,这也不是吃人的世界。

在被女人扛着前往为未知目的的时候,资料传送完毕,白钥迅速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

这一看,她激动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白钥甚至想握住系统的手好好叫一声:老铁,为了我的性.福生活,您老费心了!

系统:?你看完了吗?这可是兽人世界,稍有不慎就会死人的原始社会!

我看了啊,白钥感动地携掉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是我期盼已久的兽人世界,没想到你这么就给我安排了!

系统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测,果然紧接着就听到白钥说道:你想啊,兽人世界原始社会背景,你看着到了晚上,也没个什么乐趣和节目,甚至连灯都没有,那你说除了搞一搞还能干什么?而且她吸了吸口水,难怪我说这些人一个个跟健美教练似的,身材那么辣,原来是兽人啊,草,我现在已经蠢蠢欲动了。

系统仿佛已经遇见了自己永无止境,昼夜不分的小黑屋悲惨未来,又听到白钥猥琐地念兽这个字,瞬间觉得统生无望了。

他么的,怎么会给白钥随机到这个世界?!

这TM不是关系户谁信啊?

人和人都她都能玩出花来,兽和人她系统心想,如果它做错事了,要召回要销毁都可以,别用白钥惩罚自己,可以吗?!

可惜没人听得到系统的咆哮,大家似乎只在乎白钥的黄.色碎碎念。

白钥被随手抛在了小河边上,系统最后还抱着一点念想,希望对方是真想把白钥涮洗涮洗干净了做肉炖菜吃。

只是眼前的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它。

女人上手就粗鲁地扯下了白钥的衣服,把人推到水里,命令道:洗干净点。

白钥很怕她,缩在水里使劲搓洗着自己,直到听到女人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上来吧。这才瑟缩了下,慢慢又不敢磨蹭地爬上岸。

她走的太慌太着急,脚下一崴,整个人仰躺着摔在水里,水流涌入口鼻,呛得她又是好半天爬不起来,险些窒息。

女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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