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戳刺着她的嘴角,对这一副春意盎然的画卷显然十分满意。

视线逐渐清晰,白钥害怕得直发抖,她的腰被女人强行按在手下,动弹不得,眼泪萦绕在眼眶,将掉不掉,就像是一直误入虎口的小绵羊,可怜兮兮地望着女人,颤着声音小声哭泣。

女人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怎么,不愿意?

嗯?这话问的,她该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现在是奴隶制社会,我是你买来的,你是我的主人,我的身体就该任由你支配,你现在居然来问我的意见,难不成我说不愿意你就会放我走?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民主,你就不能二话不说直接开干吗?问我愿不愿意?!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

碍着规则,白钥当然不能流着哈喇子扑倒女人直接坐上去说愿意,她眼馋地看着女人的手,春潮涌动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死咬着下唇.瓣,愣是不敢哭出声,被女人逼得紧了,溢出一丝又一丝的哭腔,也不敢说不愿意,只弱弱地啜泣着。

女人明显很喜欢她这幅小包子样,被她的楚楚可怜取悦了,赞赏地掐了一把白钥的脸,伸手抓住白钥的头发往后薅,看着小奴隶呆呆的迷茫的眼神,亲了亲她发红的眼尾。

有没有人碰过你这里?看到白钥脸上不死作伪的迷茫和害怕,女人心情都好了不少,动作也稍显轻柔。

但白钥感觉到了一种空气中暗藏的诡谲气流,只要她稍微一说错话,彭地就会炸掉。

没、没有。白钥摇摇头,她可怜又可爱地抬头看向女人,对女人的动作一知半解,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女人点了点她的鼻子,咬着她的耳垂说:好好记着,除了我,不准任何人对你做这种事。说完,她重重地压了过来。

白钥真的爱死她浑身线条流畅的肌肉了,压.在自己身上跟活了似的,还会轻轻跳动,身上粗粝的疤痕和茧子磨得白钥娇嫩的肌肤微微生疼,但却又带起淡淡的电流穿刺过的酥.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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