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8)

谋!

翟青阳回讽道:自己蠢怪不了别人。

表妹怒不可遏,叉腰怒瞪着她:你骂谁蠢呢?你个不要脸的,你也不出去听听,你在外面的名声,带累的表哥名声都坏了!

翟青阳面色阴郁:我和小钥的爹爹并无夫妻之实,我与她同龄,为何不能自然相处?

你表妹大概也没想到竟然能问出这么一个宅门隐私,愣怔了片刻,说道,不管如何,你在外都是表哥的小姨娘,表哥又是男子的身份,你自己不在意名节倒也罢了,表哥以后还是在外走南闯北做生意的,你莫要害的她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不要脸?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不要脸这几个字就挂在嘴边上?这算什么礼仪得体?翟青阳眯起眼睛,轻蔑地用眼角瞥她,一个未成婚的姑娘三天两头跑到表哥家来住,动不动就是表哥我要嫁给你,表哥娶我吧,家里人都没你这么催婚的,不知羞。

你偷听我们说话?表妹被她说的面颊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无法反驳,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你个狐媚子、狐狸精!她转头扑进白钥的怀里,竟是抽泣起来,表哥,她骂我,从来没有人这么骂过我,更何况我都是告知了父母才过来的,整个蔺阳城都知道,我与表哥有婚约,我将来定是要嫁予表哥的,她如此污蔑我的名声,定然是嫉妒我。

表妹滚圆的眼睛狠狠瞪向翟青阳,气的双颊鼓起,委委屈屈地抹着眼泪:她如此年轻貌美,却甘愿嫁给翟伯伯做小妾,除了图翟家的家产还能图什么,如今翟伯伯去世了,她肯定是想勾引表哥,还是觊觎翟家!表哥,你一定不能被她骗啊!

翟青阳见她凑到白钥怀里就已经眉心蹙起,脸色铁青了,再加上她言语拱火,气的她怒火蹭蹭蹭窜上来三尺高,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你要真在乎名声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回家去吧

你干什么?!表妹吓得花容失色,慌张搂紧了白钥,脑袋使劲埋在白钥的怀里,吱哇乱叫,表哥,她要打我,我说对了,戳中她痛脚了,啊啊啊,别碰我!

够了!白钥是个病人,本来就头疼欲裂,如今一字一句就像是锥子,一下一下全都凿在她脑壳上了,她怒斥一声,屋子里陡然安静下来,似乎连空气都停滞了,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美­‌​人‎就像是一幅画,美则美矣,但却少了几分意思,而生气的​­美­‌​人‎,鲜活生动,一举一动,一撇眉一眨眼,都像是小猫爪子踩在白钥的心尖上,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尤其是那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看的白钥怔住了眼。

而表妹,更像是调皮的小孩闹脾气,窝在白钥的怀里撒娇。

倒是让白钥响起了多年前养的一直小田园犬,眼睛也是圆滚滚乌溜溜的,高兴了短尾巴摇得飞快,委屈了就耷拉个脑袋巴巴地跟在白钥的脚后来回打圈,让人不自觉想要蹲下身抱起来摸摸脑袋。

只可惜,那只小狗走了。

跟一个给它买高级狗粮的小胖子走了。

本来就是捡的流浪狗,能跟她走自然也能跟旁人走。

只是都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最忠诚的伙伴,就连狗狗都能抛弃她,还有谁会无条件义无反顾跟她站在一起呢?

从小到大,白钥都是活的最透彻的一个人,但小狗狗还是让她默默伤心了很多天。

白钥抚了抚表妹的脑袋,颇有些补偿,好想把那些年小狗没吃到的狗粮都弥补给表妹。

系统:?

白钥无语地看向翟青阳:她还是个孩子,多说了两句话而已,你跟她计较什么,行了,你先出去吧。

翟青阳瞳孔微微放大:多说了两句?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她喜欢你就是天造地设,天作之合,我喜欢你就是有违伦理,于理不合?

姐妹,你是我爸的小老婆,别说搁在古代这是要浸猪笼的,就是放在现代,也是要被放在网上网曝的啊。

系统:?你确定现代你爸能有小老婆?

白钥耸肩:那多了去了,不过我对他的小老婆不感兴趣。

系统:对不起。

白钥无所谓道:没事啊,主要是我多少年没见我爸了,也不知道他小老婆长啥样,不过就他那样,也找不到多高质量的,可能过的还不如我。

系统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心疼白钥,还是该吐槽她,最后还是决定闭嘴不言,先心疼地抱抱自己。

白钥闻言,似是想起了那日的荒唐之事,又看到表妹脸上震惊之色,大为慌张:胡说八道,你胡说,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她气的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喘不上来,脸憋得青紫,吓得表妹手足无措,抓着她的手问:表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翟青阳沉着脸,眼疾手快一手按着她的后心,一手抵着她的前胸,双面夹攻猛地一按,一口热血喷出来,就像是将白钥体内的最后一丝生气也抽了出来,脸色唰地变得煞白,趴在床沿上低低喘气。

你就这么厌恶我对你的满腔爱意?翟青阳冷眼看着表妹为她顺气喂水,眼睛泛出一片水雾,眼睫轻颤,即使我跟你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你也要如此对我吗?

表妹手一抖,杯子摔落在地上,吧嗒一声四分五裂。

飞溅的碎片紧擦着她的脚踝而过,划过一道道细长的血痕,表妹手都在哆嗦,这次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落不下来。

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带起点点泪痕,表妹张了张嘴:夫、夫妻之实?

白钥见状,想着恰好断了她的念想,抿着唇点了点头:虽不是我意,但我确实和她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下意识看了翟青阳一眼,发现对方正一脸挑衅地冲着表妹眨眼撇嘴,气的立刻呵斥道,翟青阳!一不留神呛到自己,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蒙着水雾的眼眸里平白多了几分翟青阳从未见过的风情,不自觉看的有些入神。

是不是她强迫你的,是不是!表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她抓着白钥的手,企图在白钥脸上找出愠怒和责怪的情绪,但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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