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

容完全不一样, 这抹笑容里似是藏着春风,又晕着暖意,让人不自觉就愿意相信她的话。

可白钥却用这样的笑容,对她说着最残忍的话:如果我不爱她,那么多姨娘,我又为何只留下她,如果我不爱她,我完美隐藏了二十多年的身份又怎么会被她发现。阿宁,你一直都误会了,我痛苦,我难过,从来都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自己,我们的结合让我愧对我的父母

白钥泣不成声,因为她实在编不下去了,她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滑落。

我不信,我不相信!表妹还要再说什么,但翟青阳一步一步逼近过来,白钥立刻打断她的话,我要是喜欢你,断然不会告诉你我的身份,早就将你娶进家门了。

啊心碎的声音清晰可闻,表妹哭的肝肠寸断,不知道的还以为白钥死了呢。

白钥催促道:你出去吧。

表妹伸手,徒劳地想去抓她的衣袖。

没听见吗?她让你出去。饶是房间如此吵闹,但翟青阳的声音听着却冰凌凌的,甚至还在往下掉冰碴子,她俯下身,迫人的气势铺盖下来,压得白钥几乎喘不上气。

她突然勾起唇角,虽然脸上的确实是笑容,但却让人有一种头上悬剑,背后陡然一寒的感觉:乖一点,否则我让你永远都只能乖乖的。

表妹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那间屋子,甚至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回的自己屋子,等丫鬟过来寻她时,早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她立刻就想去找白钥,但翟青阳最后那抹笑容不断徘徊在她的脑海中,吓得她竟是双脚一软,跌坐在了床上。别说去找人,就是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钥知道,这场闹剧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收尾,翟青阳也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刚才情急之下陡然转变的态度,她抬头直视着翟青阳漆黑的眼瞳,脸上是一片淡然,丝毫再没了做错事的心虚和慌乱。

果然,翟青阳走过来,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向上一抬:你跟她说的爱我,是真心的吗?

真不真心,还重要吗?白钥知道她力气大,但没想到这么大,手指跟铁钳似的,下颚骨都能被她徒手捏碎,眼底很快氤氲起了雾气,白钥倔强地反问道。

为了保护她,欺骗我,白钥,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傻子吗?翟青阳咬着牙问道。

白钥毫不怀疑,但凡自己说错一个字,血盆大口立刻张开,自己就要被连骨头带渣地嚼碎了吞下去。

她闭了闭眼睛,心里默念: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她抓着翟青阳的手,微微挺起了腰,袒露出光滑白皙又柔软的肚皮给她:你不是说,这里有你的宝宝么,你这么对我,就不怕伤到宝宝吗?

翟青阳愣了一下。

白钥看着她眼底的火焰逐渐小了下去,周遭停滞的空气也慢慢流动,不仅松了一口气。

是有用的!起码不会死人了。

但她在看到翟青阳脸上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些戏谑的笑容后,赶忙戳系统:有没有肾宝片,我觉得我需要先来上十二盒叭。

系统:抱歉,信号不好,听不见。

白钥颤着声音:你也不想出来后见到一具人干叭,肾宝片,不给的话真的会变干尸的。

系统:我会为你诵经祈福的。

白钥:妈个巴子!

随后,系统跟她告别:我要去小黑屋了,一个礼拜后见。

白钥看着翟青阳解开腰带,拉开自己的手脚,深深怀疑,可能得下个世界见了。

你一直都在挑战我对你的容忍度,试探我的底线。翟青阳食指在她的肚脐眼处绕着圈,笑着说,你没有安全感,我可以给你,你想玩你逃我追的游戏我配合你,你觉得我不够爱你,我尽情让你看到我对你的偏执和占有,但你呢,你却肆无忌惮在我的敏感线处蹦跶,随时消失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勾搭其他的女人?

我没有,我真没有。

没有?!这都算没有,你还想怎样?!

白钥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翟青阳无情打断,看着对方阴郁的脸,她头脑一阵紧急风暴,五官委委屈屈皱在一起,小声求饶道:放、放过我吧。

放过你,谁又放过我呢?翟青阳脱下衣服扔在一边,膝盖抵上白钥的肚皮,说道,我也不想你受伤,可白钥,不给你点疼,你总记不住。

她矮下身,咬住白钥的唇:你怎么这么不乖。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了,翟青阳的吻技高超,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根会魔法的仙女棒,搅得白钥大脑混混沌沌,不知不觉下就丢盔弃甲。

只是这次,她撬开白钥的齿关后,没有第一时间攻城略地,而是抵着一颗药丸送了过去。

白钥尚在迷糊中,翟青阳就已经退后了,她掐着白钥的下巴向上一敲,药丸瞬间顺着喉管滑了下去。

白钥差点被呛着,瞳孔微微放大,赶忙去抠喉咙:你给我吃了什么?!她趴在地上使劲咳嗽,但早都畅通无阻地咽下去了,哪还吐的出来。

知道妓院是怎么让刚入行的贞洁烈女接客的吗?翟青阳捏着她的下巴,眼底恶意满满,她看着白钥笑着说道,一颗小药丸,能让她从头到尾伺候完三个恩客

白钥:不光需要一个金刚肾,大概还要一个弹性十足的,最好可收缩的人工唇,一瞬间,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白钥总觉得吃下药的地方温度逐渐攀升,她开始害怕了,趴在冰冷的地上,仰着脸恳求道:大、大夫,帮我找大夫

翟青阳似笑非笑,说:你不是最会勾引人,就算不吃药你也能浪出花,这点药对你来说算什么?

不是白钥的错觉,身体真的越来越烫,白钥就像是整个人掉入岩浆里,被热熔成蒸汽,飘到空中还没来得及逃跑又落下来,再一次被熔化。

眼睛、耳朵,皮肤都被熔化了,白钥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感受不到,她的大脑也半熔不熔,混混沌沌毫无思考能力,但却又残存了些意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

翟青阳将她整个人都脱了个精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寸缕不着的酮体。

白钥的皮肤很白,阳光下甚至会反光,像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吃的虽然不少,但一点都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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