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电灯(5000)

发电机在哪?”

驱散完这里的童工后便听到这样的称呼,从刚才起米罗就注意到这个人与戴维.史密斯少爷齐头并进,他十分谦卑的低下头,甚至无比惶恐的开口,“您叫我米罗就好,关于那件东西就放在矿场,已经许多年都没人使用了。”

“矿场?”

这下就连戴维都忍不住皱眉,自小经手家中各种产业的他,自然知晓矿场的恶劣环境,那里总是充满了汗臭和煤炭颗粒,浑浊的空气使人连呼吸都困难。

不过眼尖的米罗立刻接过话,“怎么可能让您去那样的地方,我们已经把它安置在了矿场边缘的楼房里,那里干净而舒适。”

一伙人再次启程,当真正见到戴夫早先提到过的“手摇发动机”时,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黑灰。

这是一座有木制材料打造的箱子,上方被金属板所焊丝,而箱子的另一端则是一根金属摇杆,整体看起来十分朴素。

“这才是未来的正确道路。”

凃夫蹲下身子,主动用手帕抹去上面的那层黑灰,并亲自手摇起这台不知许多年前生产的发电机,随着他手臂摇晃得并不算容易,里面的某些零件可能开始生锈。

但好在随着凃夫保持着稳定的步骤,明显能听到里面有电流的“滋滋”声,他一边擦拭机器一边问道,

“米罗,这台机器最初是怎么运到矿场?”

后者轻笑了几声,“许久之前,似乎哥廷哈根的某个研究院的先生,拿着这样的机器要我们批量生产,但遗憾的是进展才刚开始不久,他们便付不出剩下的酬劳,我们便只能将这些没用的东西扣在厂里。”

米罗摆手轻笑,“尽管他们向我们承诺,一旦这件东西的发明成熟,就能借用其他的力量来为我们工作,您说像这样的鬼话谁信呢,国王陛下所说的那台真正厉害的机器快要出来了,谁还需要这样的机器。”

他越说越是尽兴,简直将那些人给当成了白痴,直到戴维皱起眉头喊了一声,“米罗!”

“哦,米罗你也了解‘永动机’吗?”

凃夫松开握住发电机腰杆的手,好笑的问道,“不如谈谈你对它的看法,它是什么原理工作?”

“咳咳……好吧,其实我并不懂什么是‘永动机’。”米罗装作干咳了几声,最后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但我看过报纸,但现在人人都在谈论那个东西,如果还有谁不知道这个东西,那他一定会被大家当成傻瓜。”

“或者,大家都是傻瓜也说不定。”

凃夫意味深长的笑笑,并没有为难这个好面子的管理人,他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能让我进矿场里瞧瞧吗?”“天哪,您是说进里面去,里面的环境可糟糕极了。”

米罗还想劝说凃夫,可见到戴维轻轻点头,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他当成一个好奇的公子哥。

直到米罗单独带领凃夫去往矿场中,见到那位光学天才走远后,戴维.史密斯才低头好奇地摇晃起发电机的摇杆,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对旁边的管家说道:

“把这件事记录下来还有等会米罗把里面的事情都告诉我,顺便让爸爸知道这件事,让他最近多注意兰蒂斯和瑞恩那边有关发电机的事。”

“您认为这是一个商机?”

管家做记录时抬头问道。“或许吧。”戴维.史密斯也轻笑道,“密大的学生向来都不简单,何况是被查尔斯.凯恩教授看好,我可不认为他在做些无用功。”

……

矿场的环境的确比以往在影视剧中见过得还要恶劣,米罗并没有夸大其词,从踏入这座空气不流畅的山下。

黑压压的煤矿成车成车的向外运输,煤灰、汗液、工业废气的气息全部串在了一块,令人几乎呕出。

此地负责工程的工头注意到米罗到来后,便也如同他刚刚在戴维面前一样谄媚,开口讨好着对方。

凃夫在此转悠了好一会儿,直到伸头看向一座被打出来的矿井,他直接开启了鹰眼能力,地底下黑压压一片,冰冷、黑暗、一股难言的绝望感扑面而来。

他顺着通道再往里,许多却能感受到一丝澹澹的亮光。

注意到凃夫的动作,米罗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出声制止,“先生,不管您是处于什么目的,千万不能进入矿井,没人能保证下去后绝对安全,您是史密斯先生的朋友,决不能冒这样险。”

他严肃的语气绝不是在开玩笑,随便一样水淹、爆炸、大石落下,都能轻易带走里面的人性命,而且每年都有大量吸入粉尘的倒霉蛋被送走,

别看这个行业别看赚得不少,却都是用寿命在换钱。

万一像这样的公子哥因此吸入煤尘而患病,那可是十分了不得的事。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矿下作业时,一般是什么样方式照明?”

凃夫终于问出了这次来访的目的。那工头果断回答:“向来都是煤气灯,我们会在固定的位置留下一盏煤气灯探路。”

“煤气灯?”

凃夫下意识问道:“我记得它可不够稳定,而且想覆盖矿井一定需要耗费不少吧。”

“当然,一旦施工工作开始,至少要有几十盏煤气灯同时开始工作才行。”

“算下来也是比不小的开销吧,各种燃料费之类的。”

“这笔钱将由当值的旷工们出,这可真不是一笔小花费,每人每周至少要额外交付一笔差不多3克朗的燃料费才行。”

那工头微笑道:“但如果每个正式工人能每天都干12个小时以上,就能减掉燃料费用,至少每周也能赚8克朗以上。”

“12个小时。”

凃夫听后便感觉喘不过气来,每周3克朗的额外开销,一年算下来便是156克朗,这是个十分庞大的数字,可为了赚回那些燃油费。

所以不论是谁都得像跟被拉满的弹黄,拼命的赚回燃料费。“这样的工作强度实在是一种惩罚,我宁可不赚这份燃料钱。”

凃夫用自己的思维随口谈道。可他这话一出,像是打破了旁边的工头的传统观念,他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咪,夸张地叫起来:“那可是3克朗,足有3克朗,能让他们遗忘所有代价,忘掉健康、忘掉危险,忘掉所有一切削减脑袋打破头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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