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被迫营业[穿书] 第50节

样,都有些凉,荆谓云握着笔的手紧了又紧,彰显出手的主人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他在赌。

赌时郁不会放任他不管。

不知过了多久,时郁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

她没走前门,而是从挨着垃圾桶的后门走进来,经过荆谓云身边时,突然把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他身上。

荆谓云弯腰捡起来,发现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好几盒药。

有消炎的,止血的,还有用来消毒,包扎一类的物品。

她去给他买药了。

忽然,从药盒中间掉出来一张小纸条。

薄薄的纸条被对折了两次,上面有明显的折痕,还有一行飘逸的字,字迹和大小姐本人一样,肆无忌惮。

[午休去打破伤风]

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人必须去,有够霸道的。

时郁何尝不是把仅剩的一点温存给了荆谓云。

两个活在黑暗里的人,靠着那一点点温暖,贪婪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偷偷地取暖。

————

荆谓云手腕上的伤,将近两周才算是彻底好全,留下褐色不可磨灭的咬痕。

那道疤,又深又疼,却是他逐渐靠近时郁的证明。

他愿意把自己最柔弱的地方展露给时郁,且只给她一个人看。

或许对旁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荆谓云来说,手是他这辈子都不能碰的禁//忌。

就连陈浩屿那些和荆谓云以前就认识的人,都不敢提及。

在荆谓云很小的时候,他的手差一点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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