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
二哥,你这是打哪儿弄了这么个活宝来,哈哈哈,好个有趣的小奴,真真是笑死我了,笑得弟弟肚子直疼呢,怎么跟个小财迷似的,我还从来没瞅见过这般胆大包天,又令人捧腹大笑之人,二哥,你身边可全都是些个奇人异士啊,怪道这几日都不见出门呢,感情院子里来了这么个活宝,怎么样,是不是特好玩啊!”
赫昭楠凑过来一脸打趣着。
伍天覃闻言,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轻声一笑道:“好玩?有你头疼的时候。”
说着,瞥了那赫昭楠旁边金鸟笼里的那只上蹿下跳的画眉鸟道:“比你那只死鸟还要闹心呢,爷的院子近来被那狗东西给掀得天翻地覆了,日日被吵得爷头疼。”
伍天覃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一时,想起方才那小儿扯着嗓子瞎嚷嚷的模样,他是拿出银子破财消灾的,他是生怕一会儿再闹下去,那小儿又得跟早上那样往地上一躺,双腿一蹬,便在地上一顿乱管,撒泼哭叫了起来。
若那般情形被旁人撞见了,他伍天覃的一世英名便要遭那小儿尽毁了。
伍天覃心道。
“哦,竟还有二哥你收服不了的奴才?说得弟弟倒是越发好奇了起来。”
赫昭楠一脸兴致勃勃地说着,想了想,忽又道:“二哥,你看我这画眉鸟都玩腻了,近来着实无聊得紧,不若将你这小奴借给弟弟逗弄几日?大不了,弟弟拿这画眉鸟跟你换,如何?”
赫昭楠百无聊赖地说着。
话一落,便见那伍天覃手中把玩茶盏的手微微一停。
伍天覃将手中的茶盏往手心里一握,扫了那赫昭楠一眼,对上赫昭楠一脸祈盼的目光,伍天覃忽而眯起眼,啐了他一口道:“那元宝儿就是个搅屎棍,我怕你招架不住,反倒是沾了他一身的屎。”
伍天覃难得嘴里冒出了两句粗鄙之言。
赫昭楠听了这话双眼顿时一睁,仿佛更加来劲了,正要再开口提及打趣几句时,不想这时,只见那黄班头忽而跳了起来,隐隐有些激动道:“好了么?好了么?”
话一落,便见那黄班头迫不及待亲自朝着后头后台方向迎了去,不想,迎了几步,只见那黄班头忽而嗖地一下,在原地停了下来,只神色愣愣,目光呆呆地朝着那后台门口方向痴痴看着。
伍天覃和赫昭楠见状,便也微微正襟危坐了起来,纷纷顺着他的目光朝着那后台口方向探了去。
人还没瞅见,声音先闻来。
“啊呜,困死老子了。”
只见那元宝儿张大了嘴,打了个大大的哈切,然后骂骂咧咧的从后台走了出来。
声音一落,却压根不见元宝儿的身影,走出来的却是一个俏生生,满面扑粉,两腮酡红,长袖挥舞的……小伶人。
作者有话说:
各位,明天回家,可能下雪,可能会耽搁时间,明天可能会请假一天,勿等哦。
第60章
伍天覃与赫昭楠对视了一眼,二人面面相觑,而后,又再次抬着目光遥遥看去——
只见自那后台楼上缓缓走下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伶人,只见她长袖戏服微裹,浅色戏服不算繁琐,是最为简要素雅的那种,白色打底,领口,袖口蓝边滚裹,看着像是一袭中衣,然而领口盘扣斜缀,衣衫裙摆一路垂落到脚踝。
许是那戏服太过宽大宽松,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只觉得是小孩在偷穿大人衣服似的,却衬托得那宽大戏服里头的身段赢赢瘦瘦,芊芊灼灼,那腰肢仿佛盈盈一握般,一掐便能断似的,颇有几分弱柳扶风之姿。
又见那小伶人脸上面敷玉脂粉,腮着两抹浓胭脂,脂粉敷得厚重,脸一时白如雪,若是换作旁人脸上,那便是黄色皮肤上厚厚一层白灰,突兀至极,可偏她脸本就白皙至极,再敷上厚厚一层便不如旁人那般突兀,反倒是觉得衬托得整个五官更加精致饱满。
又见她口如含朱丹,眉如翠山远黛,只见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初看,只见那厚重脂粉将整张圆脸描绘得宛若半个假面人儿,然而那嫣红的胭脂又将那圆脸衬得粉团玉琢,珠圆玉润。
她虽做戏子伶人装扮,可妆面却比往日里素雅许多,不是花花绿绿的大花脸,仅仅只敷了面脂,眼下两腮处扑了厚厚一层粉黛,又将往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用青粉胭脂交替敷扑,再用眉笔将那两弯细细的吊梢眉一路直接勾勒入鬓,只衬托得往日那张圆滚滚的大圆脸少了几分稚嫩,多了一丝吊梢媚眼含情之姿,远远地看去,似一个含苞待放的小伶人,又觉得像是一尊菩萨座下的玉面仙童仙女似的。
这人,这人——
伍天覃第一眼并没有将人给认出来,只以为是戏班子里新来的伶人,伍天覃不由多扫了几眼,便觉得这个模样倒是个出挑的,恐是戏班子里培养的头牌花旦。
可视线来回扫了一圈后,见那后头再无人出来,明明方才都听到那元宝儿那粗鄙的声音呢。
视线打了几转后,又重新回到了那张满脸扑粉,两腮酡红的小花脸上,双眼再一探,随后嗖地一眯——
这才依稀从那白□□粉的小圆脸上探出几分眼熟来。
远处那小伶人竟是……竟是元宝儿那狗东西?
这个发现一时叫伍天覃目瞪口呆。
要知道那元宝儿虽生得男生女相,一脸细皮嫩肉,一副娘娘腔模样,但是除了相貌秀气娘气了些外,浑身上下倒是无一丝女儿家气息,伍天覃便也觉得他虽娘气了些,却从未怀疑过他的性别。
可这会儿,看到远处那张花容玉貌,娇俏粉黛的脸,那副燕燕轻盈,莺莺娇软的身段扮相后,伍天覃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那元宝儿莫不是……莫不是个女的罢?
哪有男子扮作伶人,赛过女子的?
虽伍天覃早已预料到那元宝儿若是换上女装势必不会太丑,至少定然好过那长生,可见他的女子伶人妆扮,竟那般贴合,那般严丝合缝,甚至隐隐有些糊弄,和惊艳到他了。
如何不叫伍天覃不惊诧和生疑。
故而伍天覃双目一时紧紧盯着那张白□□粉的脸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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