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五章 朝与野,生产过剩,吏部尚书
了同一级上多留一年的情况。
再加上今年是大公三十年的特殊年份,朱靖垣差不多是吧连续三年出京的皇子,一起召回到了京师。
朱靖垣一个一个的谈话,询问跟朱迪镧讨论过的类似的问题,或者是其他完全不同的问题。
皇子们都在地方锻炼了十年以上,都已经积累了足够处事经验。
现在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虽然仍然紧张小心,但也都已经不是当年孩童时期那么的忐忑了。
对答起来也都颇为老练顺畅,都能够正常的表达思路和想法。
回答的内容本身也都算是不错,有些激进慷慨,有的谨慎保守,有的顾虑周全。
不过在朱靖垣看来,其他孩子都不如朱迪镧那么的坦然。
总觉得他们对自己有所保留。
朱靖垣根据他们在地方的政绩评价,结合现场问答谈话中的表现,又封了五个郡王和十个国公。
已经完成了地方实训的皇子,现在封国公不代表以后也是国公。
完成了中央各部的实训之后,基本都会直接升到郡王爵位,四十岁之后更是会统一封亲王。
但是现在只是封国公的话,也意味着皇帝老爹对自己不是很满意。
大明的皇位竞争说白了就是让老爹满意。
所以拿了国公几个皇子,都知道自己已经基本与皇位无缘了。
得了郡王的几个皇子,仍然带着期待和压力。
等待来年的正式任职。
按照以往的传统,吏部尚书就是储君。
宗人府把正式文件办好,把礼服和印信做好,时间也到了年底了。
大公三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朱靖垣难得的离开了乾清宫,来到了奉天殿的大殿。
主持举办了皇子、皇孙、亲王子孙、宗室国公们的册封和承袭仪式。
爵位册封和袭封仪式后,朱靖垣又额外拿出了一份圣旨,让现场的大宗伯来宣读。
前面几句公式化的说辞,最核心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命皇六十四子郡王迪镧任吏部尚书兼大理寺少卿”。
这句话一出来,现场所有人的瞳孔,都是猛地一震收缩。
然后其他人都带着异常复杂的心情,用同样复杂的目光看向了朱迪镧。
朱迪镧同样心情复杂。
真的让自己当吏部尚书了,您老人家真的选中我了?
只不过怎么还有兼职?
明明到了知府以上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清闲时间了啊。
大理寺是大明的最高法院,不属于九卿和各部衙门分管,直属于皇帝。
大理寺卿现在身份等同于九卿,少卿的数量也不再是一个,而是不定额的几个到十几个。
不过这种重要的任命在这里,任何的疑问都得放在后面了。
朱迪镧首先老老实实的躬身谢恩:
“谢父皇器重……儿臣一定尽心竭力,干好吏部和大理寺的活儿……”
朱靖垣微微颔首,然后宣布仪式结束。
朱靖垣选了吏部尚书,臣子们都是松了口气,其他皇子们也都死心了。
大公三十年的这个年的氛围也比较安稳了。
新年之后,朱迪镧到两个衙门报道,然后两边跑着学习办事。
对于朱迪镧而言,吏部的事情不算难,就是各种各样的细节和规则多。
但是细节和规则都是相对固定的,而且原则上是尽可能不做调整的,所以熟悉了之后就轻松了。
大理寺就完全反过来了。
作为大明的最高法院,实际上日常处理的事务并不多,管理上的事务也并不复杂。
但是一旦涉及到具体案件,基本都是让人感觉头大的事情。
仁武朝以后,除了皇帝特别要求和规定,直接由大理寺审判的案件之外,大理寺的其他的案件都是从下面一路上诉进来的。
能够从县、府、省三级都走过,还要坚持上诉或者是审理不清的,都是绝对的麻烦事儿。
半年下来,朱迪镧基本熟悉了吏部的规则,也慢慢适应了大理寺的事儿。
结果朱靖垣又给朱迪镧发来了要求,或者说是提醒。
可以开始选择合适地点,试点朱迪镧自己提过的官员体系改革,以及吏员制度改革了。
朱迪镧不得不把工作中心往吏部这边偏了过来。
跟吏部的人员仔细讨论,说明了自己考虑的更加成熟的设想。
然后选择了松江府上海州、应天府上元县试行官员朝、野双体系轮任监督制度。
另外选择松江府华亭县、杭州府钱塘县、南通府崇明县三地试行吏员定期裁汰和异地任职制度。
选择应天府江宁县、苏州府吴县试行民间高级学者任本地吏员满期限封爵位制度。
对于大明的大部分地区和大部分普通人而言,接下来的两年与以前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已经有了新的皇子吏部尚书,朝廷官员对于皇位传承的忐忑也消退了。
朝廷的官员和民间关注政治的学者以及百姓们,大部分都被这三项改革吸引了最大的注意力。
朝、野双体系轮任制度,让所有的官员们喜忧参半。
喜的是,双体系轮休意味着职缺数量直接翻倍了,大家觉得自己有更大的机会当官或者升官。
所谓在野官员,在现有官僚看来就是试衔或者虚衔,但却是有最大候选期限的虚衔。
最少三年,最多九年,只要能忍受的住,就能真的当上对应的正官了。
忧的是,这制度摆明了是挑拨官员互相攻讦,在野的官员要全力找上朝官员的毛病。
为了尽快从虚衔转为正官,他们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还是皇帝允许的。
而在朝执政的官员,下野之后要接受全面清算,这就非常难受了。
关键这制度还是当吏部尚书的皇子推动的。
很多保守的官员想要反对,但是面对这个身份又犹豫不决,不敢直接公开的上书。
至于吏员的制度改革,大部分官员虽然觉得不妥,也有一些家人当吏员的,不想要朝廷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