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章 突如其来的客人

,眼中满是震惊。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把抱起陶罐,再度舀出半勺白糖,至于眼前仔细观看,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先生觉得此物如何?」

「好!」盛维想都没想,直接答道:「此物极好,洁白如雪,甘逾蜜饯,甜入心扉,如此神物,千金难求。」

王重笑着道:「此物名唤糖霜,又名白糖,乃是用糖浆提炼而成,不遇高温不会轻易融化,但可溶于水,是以储存之时多有讲究,不可受潮。」

「不瞒先生,重虽有秀才功名,然家底单薄,无权无势,偶然间制成此糖霜,却不敢宣之于人,只能自家使用!」

「那为何今日将此物拿了出来?」盛维看着王重问道,似乎想从王重的眼睛里看出答桉。

王重道:「通判盛公,爱民如子,素有贤德之名,重虽未亲见,却仰慕已久,先生乃是通判之兄,足可推出品性,为了区区几头生猪,却愿屈尊寒舍,足见诚意,先生待重以桃,重自然当报先生以李。」

盛维此时已然换成一脸正色,震撼过后,对王重愈发重视,作为商人,盛维深知白糖的

价值,现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多为糖浆,虽也有糖霜,价格昂贵不说,卖相也大大不如王重拿出的这些。

似糖霜这等金贵之物,能享用的也只有那些世家大族,勋贵豪门了,越是这种人,便越是讲究,除了口感之外,卖相也是极为重要的一项。

「不知此糖霜庄上还有多少?」盛维问道。

王重道:「仅有十余罐,望江楼诸多菜肴烹饪之时,都需用上此物,以提升鲜味!」

说着便向旁边的老余头吩咐道:「老余头,你去寻嫂嫂,让嫂嫂开库房,搬两罐白糖出来,赠予先生!」

「诺!」老余头躬身领命,忙又退了出去。

「不可不可,此物如此贵重,怎能······」

「哎!」盛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重给打断了:「先生愿屈尊降贵来寒舍,重又岂能视之不见,这两罐糖霜,一罐赠与先生,另一罐,烦请先生代为赠予通判,若无通判拂照,我嫂嫂也没法将望江楼经营的如此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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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忽然下了个决定。

盛维难得来一回扬州,盛紘自然要亲自接待,兄弟二人幼年时曾在一块儿读书,盛维因在读书上没有天赋,难有所成,这才去经的商。

这些年来,盛紘在官场上顺风顺水,除了靠着老爹留下的人脉还有王家的关系之外,和盛维提供的银钱上下打点也离不开关系。

是夜,自寿安堂出来,盛紘便将盛维请到了前厅书房,喝着小酒,叙起了旧。

盛维常年在外奔波,家中又有老母妻儿,一大家子人,平日里来扬州的时间并不多,兄弟俩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回。

聊着聊着,盛维便和盛紘聊起了王重,说起了今日在小竹庄的遭遇。

盛紘听了,虽有些意外,但却表示理解:「此子能得大哥哥如此称赞,想来是有却有几分本事,大哥哥若是有暇,改日带他来府里,愚弟考校考校此子如何?」

盛家说是累世官宦之家,书香门第,其实不过是给自己长脸的说法而已,盛家最早是经商的,直到盛紘的老爹这一代,才出了盛紘老爹这么一个探花郎,传至盛紘,也不过两代罢了,盛家能有今日,盛紘在官场上能够如鱼得水,还跟盛紘老爹的发妻,盛紘的嫡母盛老太太离不开关系。

这位老太太可是勇毅侯府的嫡女,而今勇毅侯府虽然没落了,但昔日在一众勋贵之中,也是顶尖的,盛老太太昔年可是在宫中养过一段时日。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盛家想要立起来,底蕴确实不够,是以这些年来,盛紘和盛维两兄弟也没少提拔那些出身寒微,却颇具才学的士子。

翌日,盛维身边的那位长随来到小竹庄,请王重去盛家相见。

「我家老爷本是打算亲自来请郎君的,奈何老爷与老太太许久未见,而今正在老太太跟前侍奉,不好离去,这才吩咐小人,来请郎君。」

「无妨!」王重并不介意,也没带随从,从库房中挑了几样庄上的特产,便坐上了长随带来的马车。

车轮滚滚,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盛家。

长随领着王重自角门而入,径直来到前厅,不一会儿,盛维便过来了,领着王重进了外书房,一边吃茶,一边闲聊。

而今时兴的茶倒是和王重熟知的那个赵宋王朝颇为相似,讲究的也是调膏击拂,花样甚多,倒是和后世有些地方的擂茶有几分相似。

别有一番风味。

没多久,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王重耳聪目明,早早便听到了,片刻后,一个清隽俊朗的锦衣中年男子,领着个随从,大步迈入外书房中。

「晚辈王重,拜见通判!」王重起身躬身行礼问安。

「无须多礼,坐吧!」盛紘和盛维见礼过后,施然坐至上首。

「昨日大哥哥一回来便拉着我说,在小竹庄碰见一个青年才俊,起初我还有些不大相信,今日一见,方知大哥哥所言不虚啊!」

盛紘这人最是油滑,在官场上左右逢源惯了,和什么人都能说上几句,在外边如非必要,很少会端着架子。

「晚辈苦读十余载,至今不过是区区一秀才尔,如何当得起才俊之称,许是因着晚辈与叔父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叔父见猎心喜,故而提携晚辈!」

盛紘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王重,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审视:「谦逊有礼,确实不错!」

「就是不知学问如何?」

「请通判考校!」王重再度躬身拱手礼道。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何解?」盛紘问道。

王重答:「先修身、再齐家、及治国、乃平天下!」

盛紘眼睛一亮,倒不是说王重的回答有多惊艳,只是有些

新颖,以大学解读大学,倒是少见。

先考大学,再是论语、中庸,然后是五经,盛紘似乎兴致颇高,而王重的回答,往往都是简洁干练,却又直入主题,倒是叫盛紘颇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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