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了三公子
么久了,也没你们俩叫的亲切。”
宋心说的笑的极其开心,像是吃瓜群众在一线吃到了瓜一样,又满意又高兴,脸上带着听八卦的红色。
宁钰脸一红,赶紧把手推了推宋心,“你这就是胡闹了,他是我儿子,我自然叫他叫的亲切,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对,对对,他是你儿子,你看看他这个儿子也真是够惊人的,每次你在他面前提儿子这两个字,他恨不能把你给吃了。还要连带着把别人也给吃了。”
“他就那么个脾气。也不光是因为这个事儿,因为别的事情他也能吃人呢。”宁钰赶紧辩驳。
“别的事儿我还真没见着,可能是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太少吧,毕竟不像你们两个人朝夕相处。那么有默契。”
宁钰咬了咬牙,“再敢胡说,撕你的嘴。”
“我可不是胡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说真的,你就没有考虑考虑过你的以后吗?其实他虽然差了点儿脾气又差,心情也不好,整个人飞扬跋扈的,看上去又凶巴巴的,说话又难听。但是至少长得也算好看呀。”
“……这算是哪门子的夸人啊?”宁钰哭笑不得。
“反正人啊总得是有个依靠的,你要是想着依靠他,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俩这身份说来也是奇怪,没有办法弄的事情。所以明面上他可能没有办法给你什么身份。不明不白的陪着他过一辈子,那也挺没趣的。”
“天啊,你的这个小脑瓜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呀?他是我儿子呀,我的好大儿。”
“哪有儿子看他亲妈能是那个眼神儿呀,这话也就你能骗骗别人,我在你们身边待久了,我算是看出来了,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你!”宁钰一时语塞。
“两位,这边请一会儿,我们的诗会就要开始啦。”
宁钰和宋心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跟着那人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的装饰还是很文雅的,古香古韵的一些古董器件儿,加上十分有质感的桌椅以及摆件儿都让这个房间显得十分的富有文雅气息。香炉上面的烟圈朵朵似乎也更加有了一番韵味儿。
宁钰完全不紧张,甚至有些期待,但是旁边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宋心已经几乎用他的整个人的身体书写了一句话,在自己的脑门儿上,那就是,没事儿别来沾边儿。
“各位,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社会,今天的社会又有很多的新面孔,真是幸会幸会,能跟大家在这样的良辰美景之下探讨古往今来的诗词是十分幸运的事情,所以今天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而我们的是以诗会友,能够遇见更多的朋友。”
“好!”
稀稀拉拉的掌声之后,这社会便算是开始了。
宁钰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这和自己曾经的那些诗会差的有点儿远,规模有点儿小不说,而且看起来都十分业余。如此看来也没有什么可紧张的了。
第一个环节便是诗词赏评这种环节的设立完全是为了给大家没话找话说,毕竟那些好的诗词就已经摆在那里了。让人点评是最简单的事情。
想写一首诗十分难,可是点评艺术师。那便是信手拈来的事儿,说他不好,说他好都可以,只要把自己说的事情圆过去,那就可以了。这跟说谎话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更没有什么难度。
宁钰看着几位兴高采烈的人对着那上面给出的题面博古论今的说的口干舌燥。周围人也有附和的,也有斥之以鼻的,也有不为所动的,还有完全听不进去的。当然还有一个因为听不进去而想呼呼大睡的那个人就是宋心。
“喂,你可千万别睡着了,你要是在这儿睡着了也就罢了,你要是再打个呼,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宁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笑嘻嘻的说着。
“你可饶了我吧,祖宗,这事儿还赖你呢,我都困成这样儿了,你这一句话又把我给弄清醒了,我还怎么睡觉?而且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我睡觉根本就不打呼。不信你去问思文。”
“啧,啧啧,不信我去问思文,哎呦呦,我知道你是有人陪你一起睡觉的。我没有,我羡慕,行了吧。”
宁钰嬉皮笑脸的说着。
周围渐渐的安静了,就算是他声音再小,也总归是有声音的,周围的人难免被这些声音所吸引,于是都纷纷看过来。
宋心本来就紧张,一见状像是被先生点名要起来回答问题的人一样,赶紧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宁钰则是一脸淡然的微微笑着看起了前面的题面儿。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这位姑娘,我刚才说的时候就见你在下面一直讨论着,可见,一定是有什么真知灼见,不如将这些想法分享给我们,让我们大家伙都听听,大家觉得怎么样呀?”
刚才还说话的男子,这个时候突然把目光转向了宁钰。
“您客气了,我可没有什么真知灼见,我只不过是随便说了几句罢了,要说这赏评诗文,哪里有人能赶得上公子您啊?”
宁钰原来这段话把皮球踢了回去,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显露。
“咱们都是互相随意聊聊,非要把自己架空到多么的高度上,那就没意思了,说不好也能说不孬,咱们每个人都评一评,姑娘,你就别推脱了。”